神尊他大逆不道+番外(237)
燕泽接住平安符,走到孟之身旁,重新将平安符递出。
“这符本来就是为小姐求的,也是我有意挂上去的。”
燕泽这么一下子可把孟之给打哑火了,她指着燕泽说了半天“你你你你”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怼回去。
宋荷拍了拍孟之的肩,一副自己早已窥破“天机”的得意:“看吧,我早就说了,你这次总该相信了吧,我的眼光绝对不可能看错的。”
孟之怼不了燕泽,怼宋荷却是没问题的,她一向毒舌:“那你就看不出你旁边那个赵伦也喜欢你?”
“什么!”
宋荷一听脸“涮”地一下变红了,果然哑口无言,看了看孟之又瞪向赵伦。赵伦知道自己无辜挡枪,更是有苦难言。他挠了挠后脑勺,尴尬地看着生气的宋荷。
“我……没有。”他确实觉得宋荷这娇小姐挺有意思的,可是在才认识不到半天,就说喜欢的话那可真是太轻浮了。
“没有就没有,谁稀罕你这个大壮牛的喜欢?”赵伦及时澄清了,可宋荷依旧不乐意她“哼”了一声独自跑着下楼梯去了。
这里地方偏僻,人也多,赵伦担心宋荷一个人有危险便也跟着下去了。于是这里又是只剩下孟之和燕泽二人。
孟之十分后悔说出呛宋荷的那句话,简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燕泽这奇奇怪怪的态度实在是让她浑身别扭。
“那个你以后说话能不能注意些,你我是什么关系你不知道吗?”
说来也奇怪,自从从城外回来,燕泽变了好多,总是说些莫名其妙又让人心里咯噔一下的尴尬无比的话。
要不是孟之知道燕泽喜欢他那个什么神秘的师尊,她可能真的会相信宋荷的话。
孟之猜想燕泽之所以这么做的唯一的可能就是他想故意整自己,他知道自己脸皮薄,所以故意让他难堪。
心机,太心机!
孟之在心里暗自发誓,今后绝不再让燕泽得逞!
……
燕泽的腿越来越严重了,流的鲜血根本止不住,孟之无法只好托赵伦帮忙把他背了下去。
回去的路上宋荷心不在焉的;孟之内心纠结也不想说话;至于燕泽,他向来惜字如金……马车里静得可怕。
下了万灵山,天已经完全黑了,像是被罩上了一块巨大的墨蓝色的绸布,月亮在云层的遮挡下时隐时现,伴随着不知藏匿在那里的野猫的叫声,肃杀一片。现下已经七月份了,晚上的天也闷热非常,尤其是今日。车夫说可能要下雨,所以车行得很快。
木座的马车跟现代的轿车是完全不能比的,车越快就越颠簸,就算座上铺着厚厚的垫子,孟之的屁股也难受。
夏天的雨说下就下,没有任何防备。车驾得再快,豆大的雨点猛地袭来时离将军府也还有大约半里地。
好在孟之死死拽住窗帘,雨才没有打进来。
路上已没有了行人,一路畅通无阻。
车刚在将军府停下孟之便掺着燕泽跳了下来,车夫给两人打着伞准备给二人护送进去。
一阵风吹来,雨滴倾斜着打了过来,不一会儿便将二人的小腿全部打湿。燕泽的表情有些难看,想来是伤口上沾了雨水。
走到门口孟之才看到将军府门前的台阶下跪着一个女子。她全身已经被雨水打湿,衣服都紧紧贴在了身上。如此一来,更显得女子瘦得不健康,好似一阵风就能给吹倒一般。
孟之心想,这位女子定是遇到了什么无法解决的困难,不然谁愿意跪在这瓢泼大雨中?
可惜这里不是衙门,她怕是跪错了地方。
“这位姑娘可是要找谁?”孟之问那女子。
那女子听见孟之的声音抬起头,两人皆是一惊。
就算满脸都是雨,孟之也知道那雨中掺着兰芝的眼泪——兰芝的眼眶通红,眼红肿了一圈。
将军府西小院的正厅中难得聚这么些人。
“我自幼父母双亡,只有一个不争气的舅舅。他整日赌-博嫖-娼没几年便把我娘留下的家底都赔光了。我出宫之后靠写话本挣了些钱,除了给他还债就全买粮食施粥了。可要只是这样那就还好了。”兰芝一边哽咽一边说,“前几日我在城外施粥时,他喝醉了酒便跟着一个姑娘进了城东的柳氏书铺。可是他进去之后却不见那姑娘,便站在桌子上说是书铺老板把那姑娘绑架了,作势就要胡闹。店里伙计看不下去便骂了他几句,他一个生气便拿起桌上的蜡烛把书铺给点了。”
孟之摸着兰芝手上冰凉,她倒了一杯热水塞到兰芝的手中,静静地听她说。
“书铺老板便关着他派人到城外给我捎信。我往年写话本卖话本跟老板有些交情,所以他没有闹到官府,只是叫了东家过去,如今看来老板口中的东家是叶公子。叶公子心善,他只让我舅舅赔偿店里损失的费用便匆匆离开了。可我家里哪还有钱?我舅舅身上更是一分没有。于是他便把注意打到了我娘棺材里的陪葬的明器上。他趁我不在城里半夜去撅了我娘的棺木,然后把赔偿款结了之后便拿着剩下的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