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坏被人妻[快穿](156)
继而垂下眼,他若无其事地加快了口中的动作。
很快,他就发现自己手腕上被一根强有力的粗壮物给缠住,待看清那东西时,阿曼多一下子变得激动起来,手腕一翻转,握住那根嫩黄之中泛着粉白的尾勾。
他那涨得满满当当的胸腔,原先还被愤懑不平和滔天的醋意所占据,现在瞬间就被安抚了。雄虫愿意在□□时把尾勾放出来,这无疑是对雌虫的肯定和嘉奖。
他不能辜负了殿下一片心意,阿曼多想,当即下定决心,要更加卖力地伺候和侍奉他的雄主。
至少在今夜以后,他能有机会把“殿下”这个如此生疏称谓,换成亲密无间的“雄主”,不是吗?
那只总是吱哇乱叫、举止粗鲁、行为鬼鬼祟祟的反叛黑户雌虫,有这种机会吗?
既然殿下已经被他抢回了身边,那么他就不会再次犯下疏忽大意的错,让莫伊塞斯那只肮脏卑贱的下劣雌虫再有趁机而入的可能性。
阿曼多眸中沉浮,收起片刻间思索过多的杂念,继续痴迷地伏在他的雄主腿间。
无眠的一夜过去,他的期待早已改变。
……
窗台的微风送来空气里新鲜的味道,暖色的阳光斜斜地探过玻璃,悄然爬上步惊觉的脸颊。
迷糊地摸了摸脸,什么都没有摸到步惊觉终于睁开眼,看着刺眼的阳光才发现,自己平时睡觉用的眼罩不知所踪,根本没有在他脸上。
怪不得他醒得那样早。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奥利·兰开斯特的贵族身份和雄虫特性,他在这个世界的睡眠时间远远超过他原本的作息习惯,这样轻松的生活简直不要太舒适。
横在他腰上还有一只粗壮的手臂,宽大的手掌盖在他的腹部,腿上似乎也有什么重物。
步惊觉顿时清醒,他突然就想起来昨晚的事情,虽然是意料之外,但他自己也算是顺水推舟,半推半就地从了。
比起第一次时的恼怒,步惊觉现在已经很适应时候清晨的身体状态的了,连眉眼间都带着媚意。
他模样慵懒地把略显凌乱的头发理了理,轻轻转身,想看看阿曼多那家伙会作何反应。
哪曾想他一转过去,就正正地对上阿曼多强装镇定的眼,后者刚一与他对视,就仓惶地挪开眼,然后后知后觉自己的手臂和小腿还在冒犯雄虫皇子,又急匆匆地把手脚移开。
然而等了好一会,步惊觉都没有开口,阿曼多抿着唇,心脏像是被紧紧攥着一样,惶恐不安地抬眼,却只看见身侧雄虫似笑非笑的神情。
一只手臂搭在脑后,撑着上半身看着他。
白皙娇嫩的肌肤上有的是吻痕、齿印,连手掌按在上面都留下了痕迹,可见这一身娇生惯养的细皮嫩肉到底有多么不堪折腾。
“阿曼多上将,你不解释一下?”
被质问的雌虫难得没看见他发火,脸上甚至没有嘲讽和讥笑,表情看上去有些不快,但那张脸……那张脸像是被雨水浇灌透彻了的花,愈发娇艳的同时,好似连睫毛上都是晶莹剔透的露珠。
当然,像阿曼多这种最笨的军雌,别说解释了,他被步惊觉看两眼就已经说不出话来,能指望这只从未与雄虫有过接触,甚至在不久之前还企图退婚的雌虫说些什么呢?
“……”
沉默的氛围无形地蔓延,步惊觉睡眼惺忪地打了个哈欠,似乎是觉得有些不符合贵族身份,又默默地伸手遮住了口鼻。
“上将昨晚无故缺席,没有例行过来向我问好道声晚安,询问你的副官,他说他也不知道你为什么不来……”步惊觉慢悠悠地细数阿曼多的罪行,“他只说你是把自己关在了卧室,不允许任何人靠近。”
“我担心上将,就去你的房间找你,但你不在。”
说到这里,步惊觉突然短促地笑了一声,目光直直地看着阿曼多。
“我说找不到就算了,便回了自己的房间,但上将却突然出现在这里,弄乱了我的床和衣柜,在我的浴室里突然发青,甚至强迫了我……”
那阿曼多再熟悉不过的讥讽表情,出现在步惊觉脸上。
“上将就算不喜欢雄虫,倒也不必装模作样说要和我退婚,自己的发青期解决不好,还连累了我。强迫雄虫在兰开斯特是什么罪名,我想,作为兰开斯特荣耀的捍卫者,你是最清楚不过的。”
“我说的是吗?阿曼多、上、将。”
闻言,阿曼多难堪地撇过头,死死咬着唇,一言不发。
他这副被迫的模样看得步惊觉一肚子火,瞬间就被点燃了。
步惊觉勾着唇角,眼尾下垂,俯视着阿曼多,手指使劲地扯着那被他咬得发白的唇,呵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