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小祖宗她是虐渣高手(19)
今日是她在衙门里正式立户,女儿也彻底改名为虞沉玉的一天。
所以办好相关户籍后,她还要将早已看好的院子上的牌匾给换上去,再将整修的院子收尾的工作过目一遍,这一整天可谓是安排的满满当当的。
当然,除了这些,被安排在之中的还有一件最为重要的事情!
从六扇门出来,虞娇便吩咐了车夫赶去院子那,而上了马车后便将沉玉交给了嬷嬷的手上,自己却闭目养神起来。
约莫盏茶的功夫,突然便‘咯噔’一声,马车停了下来。
虞娇顿时睁开了眼睛看向那厚重的马车帘方向,嘴角噙着一抹笑。
嬷嬷和丫鬟见状一脸疑惑,见虞娇站起了身来,也连忙随之跟着起身。
“嬷嬷你带着玉儿留在马车上,雀儿跟我下去。”虞娇说道。
嬷嬷立即又坐了回去,心里只觉得奇怪,五小姐她好似知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一样。
嬷嬷没有忍住好奇心,在虞娇与雀儿出去后,便掀开了马车窗布望了过去。
然后,便看到一位俏丽的妇人,怀中抱着个两三岁左右的孩子正跪在马车前方。
嬷嬷拧着眉很疑惑。
而就在这时,被嬷嬷抱在怀中故而也看到外面的虞沉玉忽然开口喊了一声,“那是弟弟。”
第15章 虐渣第一场
嬷嬷闻声一愣,只不过还来不及询问自家小小姐为何这般说时,马车前头的戏已经开场了。
“林清儿?倒是有几分姿色。”
虞娇被雀儿扶下马车,都没有给林清儿开口的机会便直接说道。
都已经想好如何回答虞娇的问话来让围观众人偏向自己的林清儿,顿时面色一噎,脑袋懵了一下。
“你当街拦下我的马车,跪在前头是想作何?我如今已不再是信阳侯府的世子夫人,你性子烈不愿做外室不愿为妾亦不愿当平妻,那都是你与段世仁之间的事情,跪我无用,你走吧。”虞娇道。
虞娇这番话犹如平地响雷一般,轰地一声便在众人的脑海里炸开了花。
什么不愿做外室不愿为妾又不愿当平妻的!
敢情这一位便是导致这几日他们一直口口相传着,令信阳侯府的段世子与敏国公府五小姐和离的罪魁祸首是眼前这一位?
所以说,和离一事并非是虞五小姐做了什么仗着国公府的背景死死压着侯府,而真实原因其实是那段世子在外有了个‘性子烈’的外室,然后逼得虞五小姐和离?
忽然,他们又想到了一件事情。
这段世子当初莫名其妙失踪了三年,不会是什么阴谋吧?
毕竟这刚成婚一年,妻子才怀有身孕他便失踪,然后这再次回来有外室有个与嫡女年岁相差一两岁的儿子,怎么看都怪异得很。
想到当年未出现那意外,虞五小姐在京中的盛名,想要求娶的人从国公府门前排到城门口都不止,家世相貌怎么也轮不到一个落败万户侯府的世子身上。
再一想到这刚成婚段世子便失踪,而这三年来,信阳侯府在虞五小姐的打理下,名声渐渐恢复如昔年盛壮…
破案了!
信阳侯府就是想要利用国公府,利用虞五小姐!
甚至再阴谋论一下,当年那场意外说不得…
围观众人看向那还跪在地上的林清儿的眼神顿时变了。
有鄙夷有嫌恶有唾弃,唯独没有了同情。
究竟是谁给了她脸,这般算计人家虞五小姐后,还特意跑过来跪着求原谅?
要他们说,虞五小姐就是太善良了!
“虞五小姐,不要理这些恶心的人,我支持你和离,日后若是有人再因和离一事编排你,我一定帮你跟人辩论到底!”
突然,人群中高声喊了这么一句出来。
紧接着似乎是打开了闸阀一般,一声接一声的支持响了起来。
“不,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我没有,我不是!”
终于被惊回神的林清儿,根本顾不得其他便直接站起身来朝着周围的那些人解释道,“我与段郎在庄子里是拜了天地的夫妻,段郎是明媒正娶的我,我才不是外室!更不是妾!”
“当初段郎是失了忆,他什么都不知道,你们不能诬蔑段郎诬蔑我!”
“我只是个妇人,成了婚有了孩子,难道跟着夫君回家也是有错吗?你们不能这般偏信偏听!”
“更何况…”
“虞五小姐与段郎和离,可是拿了侯府大半的家业,侯府如今一日三餐皆是清汤寡水,府上下人的月银更是都快要付不出,段郎为此东奔西波,日日操劳…”
“今日我便是想要跪求虞五小姐放过侯府,放过段郎,再如何说一日夫妻百日恩,要怪便怪老天作怪,与我们开了这么大个玩笑,如果虞五小姐还不解气,我…我愿意离开京城回庄子上去,但盛儿是信阳侯府的血脉,还请虞五小姐可怜可怜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