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小祖宗她是虐渣高手(237)
‘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了。
林婉儿收回了飘远的心神,此时竟然开始有点紧张。
钟轲走了过来,直接用秤杆挑开了红盖头。
林婉儿下意识抬头,而在对上钟轲那双眼眸后,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些。
林婉儿疑惑地紧紧盯着钟轲。
没有变化呀,还是那张温柔含笑的脸,还是那个人,为何今日她竟然会觉得他有些陌生?
没来由地让她心里产生了一丝不安与恐慌。
喜婆例行公事地说了几句讨喜的话,随即喝了交杯酒之后,便带着众人离开了新房。
“钟哥哥?”林婉儿此时才轻声小心地喊了一声。
钟轲闻声回神,眼底闪过一丝不耐。
不过到底很快恢复如常。
他很想质问林婉儿为何没有出手?
他等了好几天,都没有听到关于罗昶和虞娇的流言!
但是想想他还要维持好自己的温和人设,所以只能暂时放一放,一会儿在榻间再套话出来。
想通后,钟轲的心情终于好了一些,看向林婉儿便又恢复了以往她喜欢的儒雅温和。
“怎么了?可是困了?”
林婉儿立即心里松了口气。
然后…
屋子里顿时温度慢慢上升…
……
翌日一早,虞娇刚到药铺里,便听到几个药童在那交头接耳的忿忿不平起来。
虞娇一时好奇,便走过去听了几耳朵才知道,原来他们是在忿忿不平她的事情。
“这流言什么时候传出来的?”虞娇忽然出声问道。
药童们闻声顿时吓了一跳,连忙对着虞娇道歉。
虞娇摆了摆手又重复了一下自己的问话。
药童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后,最终还是说了出来。
虞娇看着药童们语气越来越愤怒后,一时没忍住就笑了:“这些流言说的是我,你们都在气什么呢?好了,赶快收拾收拾心情,别带着情绪帮病人抓药。”
药童们见虞娇竟然听了这些流言后一丁点也没有异样,一个个地挠了挠脑袋,随后放弃去多想。
在药童们各司其职之后,虞娇眼底的笑才隐了下去。
这种传出她私相授受的流言,不多想都能猜出来是谁。
只是没想到林婉儿竟然会利用昨日自己大婚,虞府上下都忙着帮她打点时,竟然放出这些风声了。
这叫什么?
自己上赶着送人头?
虞娇想着想着,竟是没忍住地就笑出了声。
林婉儿怎么想的?
她都已经对她说了这血玉簪是爹代为送过来的,怎么还把私相授受的流言传了出去?
难道以为有个私相授受的名头,原身爹就会跟棒打她和钟轲之间的事时一样,拆了自己和罗昶?
真有点可怜,她竟然跟自己的舅舅相处了十年,都没有了解自己的舅舅。
虞娇突然有点期待原身爹知道这事情后的反应了,还有林婉儿的三朝回门。
药铺里的人原本正在认真地收拾着药材,听到虞娇的笑声之后连忙看了过去。
虞娇察觉到后摆了摆手,随即便转身去了后堂。
现在的药铺里面除了她自己,还请了两个坐堂大夫,所以除非太忙,不然她是不需要出手的。
虞娇边往里走,还边想着要不要将这事跟罗昶说一声。
虽然知道原身爹会去处理,但罗昶再怎么说也是备考的学子,万一在不知道的情况下因这事被阴了一下,那就有些可惜了。
只不过虞娇还没有想多久,刚走进后堂院子里,便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
“娇娇。”罗昶站在院子里的树下石桌旁,笑着看向虞娇的方向。
虞娇也不知道怎么了,下意识地脚步加快了些,然后小跑到罗昶的面前来。
等到了他的面前,才回过神,然后难得的感觉到脸上有些发热。
而看着小跑过来的虞娇,罗昶笑得一脸柔情。
虞娇不满地瞪了眼罗昶,坐在一旁的石凳上问道:“你怎么过来了?不是说还剩半个多月便要进考场,要专心温书吗?”
说到这里虞娇其实心底还有些小气的。
当时罗昶特意跟她说这事,理由竟然是如果经常过来看她,一整日都静不下心去温书。
敢情她对他来说,还是个兴奋剂了?
当然,她也不否认,从另一个角度来听这话,倒是听得有些让人心里甜蜜。
罗昶听了虞娇的问话后,又忍不住地笑出了声。
然后在察觉到虞娇的瞪眼后,顿时收敛了一丁点。
“我听说了外面的流言,不放心你所以过来看看。”罗昶依旧还是笑着:“关于那些流言,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虞娇闻言愣了一下。
他这恐怕是刚听说便赶了过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