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小祖宗她是虐渣高手(574)
只是柳朱氏家中有个柳仁书生,对于农家对于猎户自然都是不大搭理。
若是以前日子过不下去,她或许会对钟大山各种拉好关系,想着从他那宽松的手中得到一些肉食。但是现在?
有多远她都能离钟大山多远,自然便不知道钟大山的本性是何等模样。
这不,一见钟大山开口,并且挡在自己面前,柳朱氏顿时便不敢再造作了。
一旁的村长与族老长辈们看到,其实心中也多少有些犯怵。
但这时候还是不得不硬着头皮上前说道:“大山啊,打了举人是要坐牢的,你也莫要在这吓唬柳朱氏了。”
“今日这事,说来也是与你成亲有关,昨日柳举人去给你道贺,一不小心喝大了,然后便被虞家两兄弟送回了柳家,结果谁知今日早上起来,柳举人就说这里疼那里疼,而且还没法起身下榻,所以柳朱氏这才一个着急来找了我们来虞家问问情况。”
开口的人是村长。
这般语气与刚才来找虞母的时候,简直可以说是天壤之别。
不为其他,就光钟大山是他们村子里唯一的猎户不说,且他住在山上,能够震慑一些大的野兽下山来祸害山脚下的庄稼,这就是一个大功臣!
所以对于钟大山,村长还是有些‘哄’着的。
毕竟,这个镇上那么大,这边山头住的不舒服了,换个山头便是。
他钟大山有猎物的手艺在,哪个村子里会不欢迎?
当然,村长心里也不会承认,今日来的都是些老胳膊老腿的,谁能制止得住想要打人的钟大山啊?
想到这,村长可不就得好言相劝吗?
钟大山听到村长说的前面一句话时,心里是突然便咯噔一声,差点没有吓到自己。
说实话,他一天到晚打猎,倒是不知道打人还不能打有举人功名的人,不然会坐牢?
不过就这么咯噔一声后,他便又松了一口气。
幸亏昨晚打人的时候,他与两位大舅哥都是挑着看不出来的地方打。
想到这里,钟大山也不怂了。
“问情况需要这么多人逼着我娘?”钟大山道:“若是只是想问问有什么不对劲的,难道不最应该先去问问大夫,伤到哪里可有大碍?”
“大老远过来便听到你们在这吼着不行了,绝不善罢甘休,难道这是商量的语气?”
“你们若是这般认为,那日后我也去你们的家中门口这般喊着,你们觉得可以吗?”
听着钟大山那一声‘我娘’的称呼,虞娇险些没有笑出声来,而察觉到虞娇这一表情的虞母,确实没好气地瞪了眼自家闺女,然后看向钟大山的眼神越来越慈爱。
要不说还是女儿贴心连带着女婿也好?
你看她男人和儿子,这柳朱氏在家门口吵吵嚷嚷地声音这么大了,他们都没有被吵醒出来,还不如女婿一半厉害呢!
虞娇察觉到虞母的瞪眼后,又是没忍住地轻笑了下,但很快便收回了表情,一本正经地接着钟大山的话说道:“我就不太明白柳婶婶你是不是故意找事?当初已经说好的一刀两断,怎么又故意来碰瓷?”
“你儿子生了大病,你不抓紧带他找大夫,竟然还有闲情逸致来我家闹,我以为是没救了,好心询问几句,你就破口大骂?”
“呵呵,我看你就是吃饱了撑着故意地跑来闹一场!”
“行了,什么话都不要多说了,我们要不现在就趁着时间还早,去一趟镇上衙门,让大人给我们一个公道!”
虞娇说完便转身对着虞母说道:“娘,爹和哥哥们昨日太累了又喝了不少酒,你跟我先去将他们喊醒,我们一家一道去镇上衙门掰扯掰扯,这些个恩怨还能不能断的一干二净了,我可不想三天两头地家里被找麻烦!”
柳朱氏一听虞娇这嘴吧嗒吧嗒说了一堆话,愣是一句话没有接上地就这么懵在原地还没有反应过来。
但一旁一直都时不时出声做个和事佬,和稀泥的村长以及族老们却是听了出来虞娇这话里的意思。
什么恩怨需要断的一干二净?
他们这找虞家讨公道的是昨日柳仁被动了什么手脚导致不能下榻。
但虞娇这明明就是想要将前因后果都串在一起讲了明白!
这若是大人听了这话,对柳仁有了什么偏见,再上报到了朝廷,那柳仁还不如是因为身子不行而躺在家中无法下榻,所以不能科举的这个理由好呢!
再说了。
也是他们一时昏了头。
明明大夫看了柳仁的身体,并没有看出来什么被打的痕迹,也查不出柳仁为什么总是喊疼的原因,最后还在出去离开的时候,小声的说了一句无病呻吟。
想到这,村长又不得不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