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小祖宗她是虐渣高手(613)
扶不起来的阿斗,只适合埋头做事…
最后无法,虞娇只能帮虞壮的生意再上一层楼,这样之后严妍嫁进来,有虞壮在前头顶着,他们夫妻俩也会过得舒舒服服的。
虞娇想,这样的日子,应该才是永恒侯想要女儿有的日子。
果不其然,在虞娇将家中情况全盘托出,以及之后的打算是如何时,永恒侯的脸色也缓和了起来。
其实不缓和也没用,这一年多,他在女卫的书信下已经知道了自家闺女一门心思死理地就认定了当初救下她的虞捍,以及虞捍对于女儿的无奈与宠溺和规矩等,都无一不让他这个老父亲无奈。
在听到虞娇的一番考量与安排,永恒侯终于便点了头,应下了两家的婚事。
只是这边虞娇还没有因为终于又完成了一件事而松了一口气,便突然被人告了!
虞娇:“……?”
……
京城衙门里,府尹坐在正大光明的牌匾下,对着案台下的人问道:“堂下何人,欲状告何人何事?”
“草民柳仁,出生于潭州府无相镇下上杨村,承蒙陛下恩惠乡试会试后侥幸得一举人,随后赴京赶考欲科举后光耀门楣,谁知…”
“同是上杨村之人钟虞氏,因之前爱慕于我后被拒而生恨,在京城中伙同其兄嫂娘家梁府夫人梁孙氏,设局引诱草民欠下印子钱,后身败名裂。”
“草民因此一事一蹶不起,幸得贵人相助,将此事查明为草民解开迷雾,草民今日所求不多,只求大人能够替草民讨回公道,还草民一世清白!”
说完,柳仁便跪了下来,对着府尹磕起了头。
按理来说,身上有功名的柳仁是在衙门时,是不需要跪下听训,但由于之前柳仁的身败名裂,这举人的名头也是被夺了去,再加上为表示自己受的委屈大发了,所以柳仁才会有此一举。
说实话,一开始听到贵人说他如今所受的一切苦难都是因为虞娇时,他整个人都是不相信的。
毕竟若是虞娇当真有这心机有这脑袋,她又怎会被自己给忽悠的晕头转向呢?
但贵人拿出的所有人证物证都表明与虞娇有关,且虞娇是如何一步步将他给引入局中都说的一清二楚后,这也轮不到柳仁不得不信。
他那贵人还说,若是虞娇是男子,他自是不会来找自己这个没用的人,可惜虞娇不仅身为女子,且她的夫君还是被别人看中,所以他只能忍痛毁了虞娇。
贵人说了,只要他将这件事办好了,即便是不能再科举,日后等他荣登大统后,便会给他封官加爵!
想到日后的好日子,再一想到虞娇的恶毒,柳仁自然二话不说地便同意了再次来到京城,然后特意在钟大山回京受封,永恒侯嫁女两件事让他们风头正盛时,将虞娇告了。
至于柳仁自己的那些被虞娇威胁的事情。
一来没有把柄,二来在贵人找到他的时候,还帮他打点了村子里的人,所以现在他并不怕虞娇那些掌握在心里的证据!
想到这里,柳仁便自信且狠毒地看向了虞娇。
虞娇:“……”
说来,若是柳仁自己不蹦跶出来,她都快要忘记了这个人的存在。
没想到,灰溜溜地回去,且还有着那繁重的债务压着,他依旧没有被压垮,反而还能来京城告了自己…
若是说着之中没有其他人的推手,虞娇是一百万个不相信。
再看到柳仁说的那些避重就轻的话,以及那胜券在握的小人得意之势,虞娇心里忍不住地翻了一个白眼。
她知道,柳仁竟然敢对簿公堂,那就说明他身后的人已经将他的那些事情给收了尾,而她却没有实质性的证据去证明柳仁此人的恶事,所以说出那些来作用不大。
不过…
虞娇微勾了勾唇,在府尹问向自己的时候,开了口。
“启禀大人,臣妇认罪。”
柳仁听这话立即面上一喜。
只是这喜色才刚露出来,便被虞娇后面一句话给打破。
“臣妇当年初来京城,手中总共银子没有多少,看着京城繁华又心中极为向往,故而便向梁家夫人请教一番,这才有了放印子钱一事。”
“不过,臣妇因为一心相信臣妇夫君是有本事之人,定然会给臣妇一个尊荣,成为与梁夫人一样的官家夫人,所以才没有亲自让人放印子钱,而是交托给梁夫人娘家那边亲戚,我们之间还有写过契约,臣妇只出银子其余事情便皆由他们操办。”
“臣妇承认自己当初为了能够多赚些银子而一时积极了些,大人如何惩罚臣妇都接受,还请大人看在臣妇坦白从宽之上,从轻发落。”
随着虞娇的话说完后,整个衙门公堂上的人都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