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配觉醒后他疯了(100)
谢凌渊却并未停手,缓缓将她双手紧紧扣住,压向头顶,唇凑近她耳畔,咬了咬,似若有若无的笑意徘徊在她耳侧,“夭夭竟会想起我?倒让我受宠若惊了。”
一句不轻不重的话落于他耳中,谢凌渊一顿,情欲瞬间消散大半,眼眸微微眯起,望向怀中软弱无骨的女子。
忽然的沉默使得苏念内心有些不安,敛了敛眸,似是在逃避某人的视线。
“你不会死,我也不会让你死。”
声音还略微沙哑,眼眸深沉不已,却格外认真。
沉默片刻,苏念抬眸,朱唇微启,“若不是我,本不会牵连到你,你大可在局外,有洛安王相助,鹬蚌之争,渔翁得利。”
“苏念。”
苏念一愣,只因她杏眸对上了他那极为复杂的桃花眼眸,在他那颗红痣映衬下,此刻却意外令人心颤,让她愣神,未曾说话,就这么僵持着。
良久,谢凌渊撇开视线,也因此没有看见他眼眸流转的情绪,他微扯了扯唇,“不管现今如何,我皆心甘情愿,你不必如此。”
“你想将事情闹到不可收场的地步,如此,不管怎样,陛下都得给你一个交代,对吗?”
闻言,苏念一顿,有一种被看穿的无力感,她缄默不语,直直与他那双莫测的眼眸对视。
“若是没有赌中呢?”
苏念愣了愣,“我相信他。”
谢凌渊敛了敛眸,“你将自己置身于险境,可曾想过我?”
“这是最好的办法,谢凌渊,我没得选。”
良久,谢凌渊起身,“我送你回去。”
苏念内心波澜,就在他要离开她的视线时,她仿佛听到他说:“我陪你,孤若不死,谁也不能动你。”
似若有若无环绕在她脑海,苏念迈步跟在他身后,心中波澜,眼下只希望一切顺利,如她预期所想便好。
——
月余渐逝,殿试意外的无任何波折,顾子苓亦不负苏念所期,得中一甲,甚至颇得崇昭帝,得状元之名。
今日,便是游街之日。
苏念望着楼下的仪仗队,顾子苓换上了朝廷赐予的官服,头戴乌纱帽,在红色官服映衬下,愈显的温润如玉,那张脸大抵是各名门闺女皆倾心的,更遑论是陛下钦点的状元郎。
猝不及防的,苏念对上了顾子苓的视线,他朝她笑了笑,并未开口,可她莫名觉着他在说,我没有让你失望。
苏念眼眸微动,她赌的是人心,可人心易变,在权利,利益面前,情感似乎显得愈发渺小。
他们甚至才相熟数月,顾子苓当真愿意为她做到这种地步吗?
夜晚悄悄,苏念静静地坐在茶楼,不知在想什么,眼眸无焦。
“苏念。”
一道轻冽的声音传来,苏念回神,便望见熟悉的人影坐于她对侧。
顾子苓倒了杯茶,抿了抿,淡淡说:“你的眼光确实不错。”
闻言,苏念浅笑,她知他在说得中的学子,“那也多亏了你,虽说他们皆文采斐然,可你的相助于他们而言亦不可少。”
“明日,你可进宫。”
话落,苏念望着顾子苓,眼眸情绪翻涌。
竖日。
御书房。
“陛下,皇后娘娘来了...”
“哦?请人进来吧。”
崇昭帝望着云玥身后的苏念,眼神冷冷的瞥向一旁的徐佑,“皇后这是?”
苏念郑重跪下,沉声道:“陛下,臣女家父苏潞及几万将士冤情如今水落石出,还望陛下还我父亲及几万将士一个公道,将真相公之于众。”
崇昭帝揉了揉眉,眼神凌厉的望向苏念,“此事你先前已说过,朕知你心中百般委屈,可如今唯一知晓的柳岩已死,并非朕不想替他们讨回公道。”
“陛下,柳岩并未死,臣女知晓他恐难逃被杀,便提前将人转移了,望陛下恕臣女期瞒之罪。”
闻言,崇昭帝眉间微蹙,“既然柳岩未死,为何迟至今....”
“臣女也是无奈之举,望陛下恕罪。”
“既如此,将人交由锦衣卫吧,念你年幼,朕也不追究你欺瞒之罪,下去吧。”
苏念抬眸望向眼前身着龙袍的崇昭帝,“陛下,臣女今日面圣是想请陛下亲审此案。”
话落,崇昭帝皱眉,“苏念。”
瞬间,整个御书房如置冰窖,寒意遍布,徐佑连忙跪下,
“陛下息怒。”
云皇后跪了下来,“陛下息怒,龙体为重,苏念是臣妾带来的,望陛下莫要怪罪。”
崇昭帝冷冷不语,忽然,一阵脚步声传来,那人似听见御书房内动静,脚步顿了顿,可也没有犹豫片刻,便走至御书房门口,大声开口:“陛下,午门的登闻鼓响了,人数颇多。”
话落,崇昭帝望着跪着的苏念,眉间紧蹙,“你在逼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