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君送我见虫神(229)
“唔!”
约格泽昂骤然贴近,放开让凌长云喘了口气后又含着他的下唇厮磨。
两人的长发交结纠缠在一起,贴在皮肤上又很快被薄汗沾湿,约格泽昂顺着一路流连,在印子早消的脖颈处重新吮出红痕。
“雄主,”他低笑着,贴在凌长云耳边半分也不压抑声音,“想我早说啊,何必还做出一副冷淡的样子。”
两股精神力勾缠扭结,浅淡的紫色引着燕尾青一寸寸捋过自己的精神海,极尽亲密地在里面填充安抚,气息相接,早已缠绵难分。
约格泽昂一下下贴近,着迷地抚摸着指腹下的青紫,鼻间一嗅都是自己的气息:“还以为雄主当真要跟我一刀两断呢,着实吓人。”
他凑近含住了雄虫的耳垂,含糊不清确认似的:“雄主还是想和我亲近的,是不是?”
凌长云眼尾被迫染上了潮红,话音几次起来都被生堵了回去,燕尾青在翅骨上探了一遍又一遍,眸底的冷色却是越来越寒。
翅骨没长出来,那是哪里出了问题?
是天道……虫神在骗他,还是……
“嘶……”
舌尖一痛,口腔里霎时满溢着浓郁的血腥味,他抬眸,却见军雌半眯起了眸子,脸上带笑却觉得寒栗。
“雄主,”约格泽昂一用力,稍显满意地吻上雄虫愈发殷红的眼尾,“都这时候了,怎么还这么不专心?你在想谁?”
凌长云缓过了劲儿,抬手推了推约格泽昂:“你——!”
又是道闷哼,军雌不满地咬破了那颗唇珠,声音含笑又透着股幽凉:“雄主,专心一点儿,不然我可是要生气了。”
“我有事要问你!”凌长云用了力将约格泽昂推开稍许,不想刚一松劲便又被强压在了白壁上。
“你说。”约格泽昂锢着人,倒是停下了动作,只卷去了唇上的红血。
“你——”的翅翼。
话到嘴边,凌长云却是忽然说不出口。
说什么呢?
说翅翼,说虫神,说天道,说……换骨。
天雷降罚都不足以让约格泽昂相信天道的存在,更何况一对完全没有复原迹象的翅翼。
况且……
'涪珶前,植违果,炼浓药,一瓶墨许,白骨尽灰烬。 '
当年整理史册,一页页扫描翻尽,倒是览了不少野册子。
“我什么?”见凌长云久不说话,约格泽昂忍了忍,到底蹭着催促了下。
凌长云沉默半晌,道:“最近有没有不舒服的?”
“……”约格泽昂倏地笑出声,一下下眷恋地磨着,唇上也是吮了又吮,“雄主是在关心我吗?”
“可是想明白了要与我站在一处?”
“……”紫眸里的欢喜太过溺人,凌长云下意识垂下了眸子,“有吗?”
“……”约格泽昂顿了顿,眸里明光尽散,“没有,只觉心口疼得慌。”
“……五城都绕过了?”
约格泽昂低嗤:“阁下,现在才想起来打探岂不是晚了些?”
“都去过吗?”凌长云抬眸看着他。
“……”约格泽昂倏然笑了起来,靴尖一转就往后退了开来,“是,一尺一寸都踏遍了。”
“怎么?议长阁下才驳了军雌进议阁,现下又有什么新提案?”
凌长云没动:“带着亲卫去的?”
约格泽昂似是被气笑了,后退着靠上白壁,拉了衣服系上系带,一切都整理得如初进般齐整才抱臂冷看过去:“是,就连进宫都带着一串亲卫,冕下还想问什么?我都一一详述。”
“冕下下次想知道什么直接问就好,反正我总拒绝不了你,倒是不必——”他说着,眸底却是愈发得寒,“再如此委屈自己。”
再委屈自己。
顶灯一照,一切尽显。
凌长云隔着光影看过去,恍惚间好似听到了什么,又一闪而过,尽数消逝在三军上将冰寒森冷的视线中。
“给我一点儿血吧。”他道。
声音飘得紧,自己也听不清楚。
直至舱门再度被甩上,凌长云独自一人站在空空荡荡的飞行器里,低头看着手里装满了血的针管。
那人撕得粗暴,地上溅了几许,身上也溅了几滴,猩红的液体凝着干痕,按印般烙在皮肤上。
刺目得紧。
凌长云伸手想要拽上衣服,破破烂烂的布料却是一抖就散,他只得一并扯去扔进了处理箱,攥着手里的管子进了休息室重新取了件穿上。
毒吗……
凌长云偏头咳了两声,精神力扯了那么一番实在疲累,他就着坐在了柜檐下,点开光脑一行行搜寻着。
“……”晶魂一直跟在凌长云身边,此刻眼睛死死钉青年手里的红管上,再一瞥,光脑顶上的通讯人显示的是——托伯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