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超强却过分沙雕(40)
最后还是白越先开口,打破了这震耳欲聋的沉默。
白越:“阿翎,是不是我拒绝了你,我们再没办法当好朋友了?”
傅翎:“你怎么会这么想,阿越,我尊重你的选择,只要能陪着你,我都是开心的。”
白越:“我在国内还会待一段时间,阿翎,明天你有空吗?我想去看Scott Bonner的画展。”
傅翎:“有空,当然有。”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
挂下电话的时候,傅翎甚至觉得心中有了种安全感。他想:他还是爱白越的,他会因为白越的声音心跳加速,会因为白越的邀约欣喜若狂,会因为一个电话,对明天充满憧憬。
没错,就是这样。
傅翎深吸一口气便转身离开,甚至没再进包间的门。
叶一湍压根没注意傅翎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只是坐在沙发上等小刘唱过瘾。
李端已经端正了态度,从洗手间出来了。他挺有眼力见儿的又叫了几份果盘进来,然后和郭盛日那仨一起,殷勤地伺候着叶一湍吃水果。
到了半夜,小刘终于唱够了,叶一湍也吃够了,一人一宠晃晃荡荡地走人。李端犹豫了一下要不要送干爹回去,但是几秒钟的时间,叶一湍已经走出了好远。
李端一想,干爹那是什么人物,哪里还需要自己送啊。
但实际上,他不知道的是,叶一湍其实已经醉了。
能走直线,能打人,能用异能,但醉了就是醉了。他喝得其实非常多,又不想用异能给自己醒酒,由着自己醉着。
他迷迷糊糊,意识已经有些不清晰,翻身骑到了小刘背上,让小刘驮着他往外走。
巧的是,在大堂里遇到了个熟人。
是傅冥承。
傅冥承今天是来谈事的。他喝了一点酒,眼神中不见醉意,只眸子红了一些,这时候懒懒地靠在轮椅上,跟浑身没长骨头似的。
同行人在念着去什么下一趴,他只觉得无趣得很。
整个世界都很无趣,没什么意思。
这个念头刚出来,便听到周围一片哗然,一帮人都在惊呼着什么“老虎”。傅冥承懒洋洋地侧头去瞥了一眼。
还真是老虎啊。
他无所谓地移开了目光,结果那老虎“喵”了一声,居然冲着他跑过来了,还把头在他身上蹭了蹭,像是在撒娇。
它的背上,正是栽栽歪歪的叶一湍。
——等等,助理好像提到过,叶一湍有一只超大的猫咪宠物,原来就是这只。
傅冥承道:“叶小少爷?”
叶一湍没理他,继续在小刘背上呼呼大睡。
明显喝醉了。
怎么醉成了这样。谁灌他酒?
傅冥承皱了皱眉。
猫咪看着他,偏过头,“喵”一声。
傅冥承也不知道它能不能听懂人话,道:“我是叶一湍的——朋友。我送你们回去。”
猫咪又“喵”了一声,摇了摇尾巴,跟着傅冥承走了。
它对傅冥承出奇的信任且和善。
十分钟之后,猫咪和叶一湍上了傅冥承的车。
就只是……猫咪自动自觉坐去了副驾,傅冥承和叶一湍坐在后排。
猫咪甚至还给自己系上了安全带,非常有安全意识。
车启动了,开出了地下车库,猫爪一挥,往右一指——这猫居然还认识路的。
司机都已经彻底惊呆,心想这是什么神奇动物在哪里吗。
傅冥承道:“照它说的走。”
他尽量保持声音的稳定。这挺困难的,主要是,叶一湍在旁边拽着他袖子,整个人都往他身上蹭,还在摸他。
就是摸他。
摸来摸去,摸去又摸来。
摸脸,摸胳膊,摸腿,摸脖子,摸了半天,那人迷迷糊糊地说:“小刘,你毛呢?毛怎么都没了,秃了吗?”
傅冥承:……
第15章
傅冥承怎么也想不到,有朝一日他会被人在车里当成一只猫,摸上个半天。
叶一湍还在碎碎念:“没事的小刘,秃了也没关系,我带你去植毛,我们现在有钱啦。”
一边说一边继续摸来摸去。
他喝过酒,身上皮肤很烫,像一团火,点燃了更多的火。
属于是司机开始在考虑要不要把档板升起来的情形。
傅冥承不得不按住了对方那罪恶的手:“这是喝了多少?”
小刘喵了一声,两只猫爪比划了一个大大的圆形,意思是——很多。
傅冥承:“有人灌他酒?”
小刘想了想,大概也算?于是点了点头。
傅冥承凉凉地笑了笑,自言自语道:“能耐了啊。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有本事。”
叶一湍被按住了一会儿,又不老实了。他眯缝着眼睛去看傅冥承,开始试图往他身上爬。
这人拽着傅冥承的胳膊,按着傅冥承的肩膀,去够傅冥承的头顶,捞来捞去,抓来抓去,好像在那儿扑蝴蝶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