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喜提腿部挂件[重生]+番外(176)
“互惠互利之事,世子若愿意帮我,我自然也愿意帮世子。”姚淩薇如今是真着急了,先前听洛知栩所说,她只当陛下对她有意,可谁也不知竟还半路冲出个兰妃来!
“陛下喜宴宾客,再过一月便是陛下生辰,姚府定然也会受邀前往,只是寻常舞乐实在俗气,姚小姐不妨新鲜些。”洛知栩笑说,“姚小姐才貌双全,获得青睐亦是情理中事。”
姚淩薇闻言眼睛慢慢亮起,她笑:“若真如世子所言,来日只要无利益冲突,我也愿为世子排忧解难。”
洛知栩微笑:“如此,那便再好不过了。”
他虽不知姚淩薇为何要费尽心思进宫,可她却是聪明人,知晓如果是父亲为她进言,未必能得陛下欢心,可若要她等到今秋选秀,她亦是等不起的。
为今之计,便只有自己想办法谋出路。
她心高气傲,皇子太子都不能入她的眼,她要做,便只做能淩驾所有花卉之上的紫薇!
送走姚淩薇,洛知栩只觉得头疼,一个两个都想往皇室钻,想去享受所为的天家富贵,却不知,前世陛下突然暴毙,连传位的圣旨都没来得及写。
因此,已经成为太子的梁琮才有一半的机会,而那另一半,则是因为有洛王府在,力挺梁琮继位。
现下想想,前世摄政王府也出过力,那时洛知栩不知其意,如今却是明白,他不过一味讨自己开心罢了。
突然暴毙……?
洛知栩曲着手指在桌面敲击,前世不觉,现在却察觉到了一丝不对,陛下怎会突然暴毙?
虽说那位身体是有些不好,但正值壮年的男人,突然就得了不治之症,紧接着就葬入皇陵,如此看来,得益最多的便是梁琮了。
但梁琮应当不会有那般胆大行为,亦或是有人要陷害于他,若是如此,前世那些反对的官员倒是从未提过此事。
洛知栩凉薄,倒是不在意陛下会如何,但眼下梁琮和前太子党未得到处罚,他就不允许对方出事。
“冬树,晚些时候去帮我传话,请他来。”
还是得问问秦御才行,他想。
他这几日心乱的很,什么都想做,偏又什么都无法做,如今给了梁琮沉痛一击,需得再等等,否则圈套下的太明显,很容易让陛下反应过来。
思及此,洛知栩近日便不准备多事了。
只是,他不找事,却总有事情找上门。
有数月不曾缠着他的梁珺,突然又登门了。
洛知栩听门房通报时只觉得烦得要死,他人都来的,该见还是得见,侍卫虽然和他说梁珺一直在府上,平日里还是做那些上不得台面的事,但最近似乎一直在找什么美人。
如往常一般,梁珺得知自己被允许进府,立刻朝洛知栩的院子走去,远远瞧见廊下的人时,面上的笑都遮不住了。
“知栩,你来迎我?”梁珺笑问。
“屋内烦闷,四皇子有事便在屋外说吧。”洛知栩哪里是迎他,分明是不想他进自己的寝屋,免得脏了他的地砖。
梁珺也无所谓这些,只要洛知栩愿意见他就可。
他笑道:“这些时日我忙着,都不曾看看你,二皇兄之前可有伤到你?”
“并未,只是吃了些药,难受了几日。”洛知栩淡声说着,“多谢四皇子关心,若无事,我要休息了。”
梁珺自是不愿离开,看着面前的青年,他的眼底露出痴迷之色,可他十分清楚,这朵漂亮的花有多扎手,不仅会让他扎一手的刺,还很有可能让他身上这层皮都保不住。
他不是梁琮,不会做蠢事。
“我今日来,带了一张画像,想赠与你。”梁珺说着从袖口中抽出一张画纸,“你瞧瞧,若不喜欢,我回头再送新的来。”
洛知栩示意冬树接过画,自始至终都没有和梁珺有太亲近的接触。
画送到手,话也说了,梁珺便是真不敢再逗留了,他虽对皇位无意,但梁琮是如何被陷害的,他看的一清二楚,洛知栩是带刺的花,他只能远观。
“多谢四皇子,还是先想办法将自己的后院填平吧。”洛知栩出声威胁。
梁珺对他的威胁充耳不闻,他只笑:“近日我府上添了几位新人,回头介绍给你瞧瞧。”
洛知栩闻言便是更不愿再理他,面色不虞的将他送走了。
回到屋内,冬树便将画递过去:“少爷可要看看?”
“不看,若是些脏眼的东西,岂非存心害我?”以他对梁珺的了解,里面定然不会是什么好东西,但他又有点好奇,梁珺方才的神色有些过于特殊了,“罢了,你打开我瞧瞧。”
冬树依言将画打开,没有画轴装饰,只有一张轻纸,画打开的瞬间,洛知栩便瞧出画上的人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