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走六种剧情+番外(614)
恢复记忆后,若是要报仇,应该也会首选时川。
谢桉点点头,却又觉得忽略了什么。
谢柏睡眠很浅,哪怕输液里有安眠成分,他也总会惊醒好几次。
见他又醒来,谢桉没精力再去思索其他的,将温水递到谢柏嘴边。
“喝点润润嘴唇。”
谢柏半撑身子,将半杯水喝完,眉头的郁气依旧散不去。
“做噩梦了?心情这么不好?”
这话将谢柏的注意力吸引过来,他把头靠在谢桉身上,声音低沉。
“不算梦,就是又想起小时候的事了。”
不管他现在是什么样子,梦里的他永远都是瘦弱绝望的,被漫长的黑暗压榨,寻不到喘息的窗口。
“再睡一会儿吧,我陪着你。”
谢桉帮他按摩太阳穴,帮助他放松,谢柏嗅着谢桉身上的薄荷味,心中的戾气总算淡了些。
昏昏沉沉中,他听到自己问她。
“你还喜欢吃橘子糖吗?”
离开孤儿院那天,他将自己唯一的糖果,给了她。
劣质的橘子糖果,包装都是皱巴巴的。
如果她身上是橘子味的就好了。
谢柏胡乱地想着,又觉得谢桉不是橘子味的也挺好。
因为他可能会忍不住想咬她。
“喜欢。”
谢桉弯了弯眼睛,摸了摸他的脑袋。
“你想吃吗?下次给你带。”
“好。”
蹭了蹭谢桉的手,谢柏轻声回应,沉沉睡去。
梦中绵延的黑暗,被一盏白炽灯驱散。
他见到谢桉站在灯下,笑着朝他招手。
这里并非没有逃生口,谢桉就是他的逃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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删掉一些,嘻嘻
第432章 病娇弟弟的替代品(143)
谢柏从淤泥里爬出来,朝谢桉跑过去,紧紧抱住她。
于是,她的身上也染了脏泥。
可她没有推开他,只是温声问他。
“为什么又受伤了?”
谢柏这才意识到,他以为的淤泥,并不是真的泥,而是粘稠的血。
白炽灯摇摇晃晃,他看见两人脚下躺了许多尸体,血流成河。
原来,压抑的黑暗下,是众多腐烂的尸体。
他身上的血,有自己的,也有别人的,鼻息间都是腥臭味。
可他不想松开谢桉,自私地把她抱得更紧,在她耳畔低声呢喃,仿佛恶魔在诅咒无辜的人。
“我们是共犯,谢桉。”
“所以你要一辈子陪着我。”
他靠着她喘息,获得短暂的平静和幸福。
可不知道为什么,此刻的他,仍旧不满足。
牙齿发痒,他不知道怎么缓解心中的不安和焦躁,只能一遍又一遍呼喊谢桉的名字。
“我好难受,谢桉。”
怎么做,才能缓解来势汹汹的空虚?
他突然这么想,所有动作都停了下来。
面前的画面瞬间销毁,他怀里的人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拥挤却温馨的女生卧室。
谢桉穿着睡衣,胸前压着枕头,正趴在床上玩手机。
他记得这个画面。
大概是三年前的某天,他晚上去打拳,回来的时候脑袋不太清醒,走错了房间。
当时的谢桉,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他这副凄惨样子了,但她依旧无法接受他这般虐待自己。
是的,虐待。
她觉得他去打拳,在帮派里行动,是在虐待他自己。
听到动静后,她穿着拖鞋走到门口,脸色微白,皱着眉将他拉进了房间。
“先坐下。”
谢桉指了指自己的窗,出门拿医药箱。
淡蓝的床单,被他的血染脏了,谢柏看着不断从自己身上坠落,砸在床单上的血,只觉得谢桉某些时候,对他很是纵容。
上药的时候,谢柏没发出任何声音,他习惯了痛感,但因为失血过多,倒是有点困。
谢桉的动作很轻柔,生怕把他弄疼了,谢柏想说自己又不是棉花娃娃,但见到谢桉泛红的眼眶,什么话都咽下了。
那一晚,他是在谢桉房间睡的。
怎么睡着的,他忘得一干二净。
只记得醒来的时候,脏兮兮的衣服已经被换下了,他身上绑着绷带,怀里是睡不安稳的谢桉。
大概照顾他这么大的人,实在是累着了,谢桉睡到中午才醒。
谢柏也就盯着她看了一上午。
床上的人听到声音,转过脑袋。
“你走错房间了。”
谢柏觉得她的反应区别与过往的记忆,下意识低头看了自己一眼。
穿着整齐,没有过去的狼狈和凄惨。
喉头微动,谢柏打量着坐起来的谢桉。
她应该是刚洗过澡,房间里都是沐浴露的味道,头发蓬松又柔顺。
早春时节,她穿的睡衣还是长衣长裤,只是领口没系完,精致的锁骨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