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空间,带亿万物资撩爆糙汉+番外(18)
…怎么办?他好像看上小知青了…
而且,她好像对自己也有点意思,这么想很自负,但他忍不住去思考这种可能。
可一旦升起念头,他又会质问自己——
你拿什么追求她呢?你什么都没有,成分是黑五类,脸上还有疤,她凭什么看得上你?你又凭什么因为自己的私情影响到她的名誉呢?
看看这个家,整个村都没有比这还破的房子,屋顶如果不是他自己修好,还会漏雨。就这样,还妄想追什么人?
纷杂混乱的思绪搅成一团乱麻,霍砚行很烦躁,但心潮却奇异般地冷静下来。
他走到水缸前,猛地往脸上泼了一瓢冷水,再狠狠揉了揉,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肌肉贲张。
压抑着情绪的声音有些沙哑:“我知道了。”
…
程徽月到办公室领了粮食之后,就回了知青点。
现在已经是中午,上工的人陆续回来做饭,她简单打了个招呼就进屋。
刚一进门,额头的青筋就开始突突跳。
走之前收拾好的床铺堆满了陌生的东西,而属于她的床单棉被被扔到了对面那张床上,干净的布料上早已沾上了黑扑扑的灰。
那罪魁祸首还坐在床上嘟嘴照镜子,好不惬意!
她忍着怒气上前:“让开!”
第13章 梁菲一败涂地
梁菲正照着小圆镜涂雪花膏,上岭村地理位置偏北,坐拖拉机的时候那凛风刮得脸生疼,一开始脸都僵着没发现,等坐下来休息了她才看到颧骨上的干裂。
她从小都是在家有暖炉,出门有汽车,哪里受过这种罪,不禁更对这破地方有怨念。
尤其是在听到程徽月冷冰冰的命令之后,她胸口的火更是蹭一下就上来了,“你算什么东西,敢这么跟我说话?”
她没有压低声音,外面生火做饭的知青听的一清二楚,不约而同把视线投向屋内。
程徽月气笑了:“私自扔掉我的东西,霸占我收拾的床位,还高高在上的搞阶级对立,你脸皮可真厚啊!”
“你少污蔑我了!我什么时候搞阶级对立了?”她怒道。
程徽月面露嘲讽:“梁大小姐是什么身份呐,我一个小小知青怎么敢污蔑你?”
“不过现在都是新中国了,伟人都说人人平等,梁大小姐到底是何方神圣,不仅瞧不上工农成分,还在插队点搞霸权主义?”
“我…我根本没有!”啪啪被扣了几顶帽子,梁菲气急败坏,一下就慌了,可又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张口就胡乱解释:“你们别听她的!我可没有那个意思,是她想来抢我的床位我才那么说的!”
宿舍门是开着的,这下已经站了好几个知青,王晓梅就站在最前面乐呵呵看戏,嘴里还磕着南瓜子。
“你的床位?”程徽月讽刺的笑容拉大,“这张床明明是我擦干净的,怎么就变成你的了?”
梁菲振振有词:“就是我擦干净的!用了好几桶水呢!”
她料定程徽月无凭无据才敢这么理直气壮,因为她收拾的时候知青点的人都去上工了,根本没人看到!
程徽月看她装得煞有其事,冷哼道:“你打了那口井里的水?那你说说你是怎么打上来的。”她指着院子角落那口井。
梁菲轻瞥了一眼,“把桶扔下去,再把绳子摇上来啊,你问的什么蠢问题?”以为她是那么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吗?
她不屑地睨着程徽月:“没话说了吧?该给我道歉了吧!”
程徽月满脸冷漠,没应声。
这时,门口一位男知青小声道:“那口井不是早就枯了吗,哪来的水?难道今天出水了?”
另一人回道:“不可能,我刚回来还瞅了眼,只有两只癞蛤蟆。”
“噗,你没事看那口井干啥?”
“看会不会有奇迹发生啊。”
“…”
两人的交谈并没有刻意避着人,而且知青们都知道那口井没水,平时洗衣做饭知青们用的是厨房旁边的压水井。
但凡梁菲走到水井前看过,都能发现井里没水,可她却丝毫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说明她的那些话全是在撒谎!
一时间,门外的知青们看向她的视线有复杂、有鄙夷。
梁菲咬着下唇,脸色由白转红,神色变幻煞是精彩,到最后满脸怒容地瞪着程徽月:“你诈我?”
程徽月轻扯唇角:“是又如何?赶紧把床还回来,没让你把我的床单洗干净已经是底线了。”
她脸色难看地站在那,就是不动。
王晓梅见此脑子里灵光一闪:要是她现在替梁菲说话,那以后岂不是要啥她都会给?
已经预想到能天天吃肉的王晓梅抹了抹口水,突然出声插了进去:“床位又没写你名字,就算是你收拾的,那也是趁人之危,抢在人家前头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