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他以妻为天(双重生)+番外(130)
这双手与前世她精心养护的手不同,上边有拿兵器留下的茧子,有试草药后残留的淡淡的褐色,还有很多敌人的鲜血。她不再是那个高坐宫台,只凭一张嘴便能安排一切的太子妃,她只是一个普普通通、妄图撼动大树的平人。
她早已认清了这一点,言祺祀也该认清了。
午后,许羚想回回春堂一趟,向许家父女告个别,道个歉。当她拉开房间大门时,她便看到了一身素服站着的言祺祀。
她的眉头轻挑,她还以为言祺祀已经不会再想见到她了。
“你要去回春堂。”
他这话的语气不是疑问,而是肯定。是了,她了解他,难道他就不了解她吗?
所以,许羚说的那些话他都听懂了,但正因为他听懂了,他就更不会放手了。在他这儿,绝不会存在什么错爱这种事。
“我和你一起去。”
许羚没有同意,也没说拒绝,她只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便越过他走了。
回春堂内,许悠然正心不在焉地捣着手上的药材,许伯远站在她的身后见自己女儿这样也是止不住的摇头。
“悠然,伯父——”
突然,一道熟悉的声音从院外传了进来,没等许伯远做出什么反应,身边就有一道黑影快速地窜了过去。
许伯远磨牙,因为原先许悠然在的地方已经没人了。
真是他生他养的好女儿。
“姐姐——”
院墙外,许悠然如一只翩飞的蝴蝶,一下便扎进了许羚的怀中。
她轻轻蹭着许羚的脸,而后一脸歉意地说道:“姐姐,昨天夜里我就不该带你出去的,你若不出去就不会走散更不会出事了。”
许羚失笑,在安抚怀中人儿的时候,也不自主地看了言祺祀一眼。
要是昨夜没出去的话,那她可能就遇不上他了。
许悠然得了许羚的安抚后,心情好了不少,这才有了心思注意其他。她看到了言祺祀,带着些好奇地望向许羚,“姐姐,他是谁啊?”
第60章 北疆(19)
◎你是在欲擒故纵?◎
“我是你姐夫。”
干脆的声音吸引了两人的目光,许悠然怔然地看向许羚,见其眼中也是满满的错愕,一时也摸不着头脑,这到底是不是啊?
对上言祺祀满是笑意的眼瞳,许羚深吸了一口气,她有些僵硬地转移了话题,拉着许悠然进门。
根本不想去管身后那因没有被拒绝正洋洋自喜的某人。
彼时,风轻云淡,墙边开着正盛的小黄花沐浴在阳光下,像颗盈盈发亮的宝石,装点着青绿的风景。
小院不大不小,三间卧房、一间外厨、一间放置药材的储物间,院子中间是一处下沉式的砂石地,东南角有一水井,旁边放着许多晒着药材的木架。
言祺祀粗粗扫过一遍后,很是安分地跟在了许羚身后。
而走在前边的两人在进来后,目光便直接落在了院子正中站着的人身上。
“许伯父。”许羚扯着嘴角唤了一声,声音中隐隐透着心虚。
正因为有了这些日子的相处,让她知道了一件事,虽说许伯父的性格很好,但在儿女安危问题上他是很严厉的,昨晚那一遭他定是生气了。
果不其然,许羚就见许伯远没好气地对他们点了下头然后便背过了身。
许羚有些哭笑不得,正想解释一二时从进门起便挽着自己手臂的手松开了。
一道身影从自己的身边飞速掠过,下一秒便见许伯远的身边多出了一道人影。
“哎呀,老爹,做人不能这么斤斤计较的,我们不是已经说好了嘛,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了,况且你没看见还有外人在吗?”
外人?
许羚想笑,目光不动声色地往左后方瞥去。
很好,某人的脸色不太好看。
脸色不是很好看的某人没有说话,只是在捕捉到前方投来的视线时,镇定自若地往前走了几步,他不仅站在了许羚身边,还直接将她的手抓起,牢牢握在手中。
垂下头时,正巧对上许羚的目光。
四目相对,没有丝毫的生疏与冷意,有的只是温情和一闪而过的惊讶。
看到这幕的两人,面上同步露出了深思。
许伯远:这能是外人?
许悠然:难道他真是姐夫?
“咳咳咳咳——”
突然传来一阵惊天的咳嗽声,许羚回神,面无表情地想将手抽出来,可不料某人竟越握越紧,最后直接十指相扣,逼得她怒瞪了眼前作怪的人一眼而后万般无奈地选择了放弃。
罢了罢了,只是一只手而已,他想握就握着吧。
许羚自我安慰般地想着。
得偿所愿的某人垂眼看着面露无奈的人,脸上的笑容是藏也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