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他以妻为天(双重生)+番外(173)
街上没有打斗的痕迹,想来只能是皇宫内了。
她看了眼城门,最后往皇宫的方向跑去。
希望这一切都是她想多了。
北夷皇宫,此时最为明亮热闹的宫殿中,剑拔弩张的气氛已经持续有一段时间了。
谁能想到,原先的一场庆功宴此时竟变成了逼宫大戏。
三皇子倒在地上生死不明,大皇子拿着剑架在老皇帝脖子上,而二皇子正悠闲自在地品着杯中美酒。
殿中的大臣们面面相觑,互相观察着场上这几位皇帝仅存的成年了的皇子。
本还有一位四皇子的,但他此前已经因为醉酒被送回去了。
老皇帝知道现下这种情况他无人可依,所以只能颤抖着手开始打感情牌。
“老大,孤可是你的亲生父亲,你确定要这般的大逆不道吗?”
“呵,我这怎么能叫做大逆不道呢?这分明是子承父业啊。”大皇子动了动手里的剑,使它更贴近底下的皮肤几分,他故意大声张扬道:“父皇,之前你可不就是如此将耶律明从这个位置上拉下来的吗?”
耶律明,北夷上一位皇帝,曾经一度被称为能统一九洲的人物,却在登基的两年后死于非命,当时众说纷纭,却都未能想到竟是手足相残的戏码。毕竟当初推举耶律旸上位时他几番推辞。
像是一出大戏,在场人的面色都一变再变,唯二没有改变的便是一直都好好坐着的二皇子以及他身边的那位曾经是景国人现已叛国的钟禄。
二皇子是事先便知道的,而钟禄纯粹是不关心他国的内政。
“大哥,你这话可就说错了,子承父业也要是亲父子才适用啊。”
第80章 北疆(39)
◎北夷王族的一出狗血大戏(2)◎
众人惊诧的目光全都在此刻集中在二皇子身上,其中包括上首的两位。
二皇子耸肩,继续说道:“父皇,大哥的母妃曾是耶律明的宠妃不是吗?”
老皇帝显然是想到了什么,脸色一下便沉了下来,再抬眼看大皇子的目光中便充斥着厌恶。
他竟为别人养了几十年的儿子!
大皇子被这目光给深深刺痛了,一下没控制住手下的力度,鲜红的血痕便就这样出现在了枯槁的脖颈上。
本就安静的空间此时更加的安静了。
二皇子伸长脖子一看,“哦豁”了一声,发出得意的笑声。
在众目睽睽之下弑君,无论他是谁的孩子,这皇位都注定与他无缘了,除非他能杀光所有看到的人。
所以……
“我说大哥啊,你太冲动了,不过也谢谢你的冲动,这位置小弟我就收下了。”
二皇子翩翩然起身,带着气死人不偿命的笑走上高处,却在脚尖刚踩上台阶时,被突然出现在眼前的长剑拦去了道路。
“谁说就是你的了?”大皇子轻蔑地看着他,笑道:“我已经将他杀了,就不缺你这一个了。等我将另外几位好弟弟送下去陪父皇,想来他会原谅我的。”
长剑在烛光中泛着冷光,猛地朝前刺去,没有丝毫犹豫。
二皇子在仓促之下往后退了几步,转手抽出腰间的折扇开始反击。
他的扇子用的极其巧妙,铁质的扇骨将长剑打的是节节败退。
一时失察,手臂和脸上都被铁扇留下了一道深深的伤痕。
大皇子唇角上扬,脸颊上的鲜红衬得他此时的目光愈发的迫人,他像是一只猛兽,紧紧地盯着他认定的猎物,只等时机成熟便飞扑而上,一击制胜。
两人眼中全然没有了其余人的身影,仿若天地间只剩下了他们。
是对手,也是队友,曾几何时,他们便知两人间注定会有这么一场争夺,可谁也料想不到这一日来的是这般的快。
“大哥,你若投降,小弟还是可以看在往日的情分上保你安度晚年的。”
铁扇绕着修长的指尖旋转了一周而后被握住,上边沾染的血滴也随着旋转而悉数滑落出去,整个扇子依旧干净无比。
他看着已经半蹲在地,仅靠着手中长剑才勉强不倒的人,隐隐有些心软。
“二弟啊二弟,为君者最忌心软,你这是犯了大忌,足以说明这位置你还不配。”大皇子提剑冲了上来,目标明确,就是身前这熟悉的人。
可是,长剑并没有碰触到那人的身体,而是在身前二指有余的地方便停了下来。
鲜血不断地从嘴中涌出,他不敢相信地看着自己腰腹上插着的长剑,想抬头去看剑的主人时,眼前已开始发白。
最后,他听到了自家二弟恼怒的吼声,原来那把剑不是他的啊,他还是心软了,真是一如既往的没用。
二皇子看着倒地已经没了呼吸的人,闭眼深吸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