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他以妻为天(双重生)+番外(229)
没有人能比他更清楚那箱子里装的是什么了。
“老先生有何指教?”
许羚将盖子微微掀开,借着不甚明显的光亮看清里边的东西后,默默地将手上的火把拿远了一点。
她是猜到了里头装的是什么东西了才敢这样上来,但拿着火把是为了威胁人的,又不是真的想同归于尽。
现下证实了她的猜测,这危险的东西能拿远一点就是一点吧。
“老夫乃前御前大监,康铭,不知小友是?”
果然和她猜的大差不差,他果然是御上的人。前大监来砂城守着,这算是明降暗升啊。
“康前辈觉得我是什么人?”
见问题又回到了自己身上,康铭嘴角不由地颤了颤。
他是对对方的身份有了猜测,但对方明显不会直白的承认,所以这身份知道了也没什么用处。对方在听闻自己的身份后并没有流露出丝毫的惊讶,看来他对自己也是早有怀疑。
“你是什么时候怀疑我的?”
许羚从高处往下望,可以很清楚地看清他眼中的情绪,见他已经冷静下来,愿意听他们说话了,于是便慢慢地将箱子给盖上了。
“康前辈,你的手和周边百姓,都是破绽。想必,你也是同样从中看出我们的不对的,我没说错吧?”
“哼,你倒是没说错。可惜啊,你还是太年轻了。”
开始,康铭还是笑嘻嘻的,但是突然语气便发了狠,他的目光像鹰隼一般看向她的身后,嘴角勾起一道计划得逞的笑意,转身大笑着带人往外走。
许羚俯身躲过身后人的猛然一扑,一脚已然踏空,她只能凭借还踩在箱子上的另一只脚,借力往外一蹬,稳稳地落在了不远处的箱山上。
底下,那三人已经被对方给抓住了,撕扯着声音在那乱叫。她的眉头皱着,眼神中泛着不善。
四周各处,围着的人都是来抓她的。他们手上的刀从不同角度折射着火把的光,映在脸上,影影绰绰的刚好模糊了长相。
刚刚的一跳终究还是影响到了她手上的火把,眼见着它的火苗在风中不停地摇摆着,最后“呼”的一下灭掉了,白烟盘旋而上,不消片刻便消失的一干二净,正如几人心中刚燃起的希望。
看来只能再抢一个了。
“把火把灭了。”
像是听到了她的心声,从外边恰如其分地传来一道声音,而后一下周边陷入了黑暗。
这些人生活在这里,对这里的摆设位置记得清清楚楚,在全黑的情况下,她根本没有一丝胜算。
大门的方向,白光明晃晃的,而在相对的里头,黑的不见五指。
许羚知道,等视线完全适应黑暗需要一定的时间,她必须撑过这段时间。
在黑暗中要判断一个活人的位置,除了脚步声,另一个可以听的便是呼吸声。
毕竟都是一些身材高大的成年男子,他们踩上木箱的声音还是能够很清楚的听见的。
起初,许羚凭借着这些动静很是轻松地躲过了几轮的攻击,但同样的,他们也很快明白了这样行不同。他们人多,声音杂乱,而她只有一个人,是谁发出的动静她很轻易地便能判断,但他们不行。
见他们也意识到了,甚至有些已经开始说话想掩盖住他们的脚步声,许羚无声地笑了。
她躲藏在一个拐角处,凭借着已经有些清晰的视线,慢慢地摸到了底下那被控住的三人身边。
立掌为刀将几人劈晕后,许羚拉着人重新躲了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原本透着光的大门也暗了起来,失去了原本的光亮。
许羚探头看了一眼便知道这是康铭将大门给关起来以防止他们趁乱跑了。
值得一提的是,她观察过了,这整个建筑只此一个出口,旁的连扇窗户都没有。所以说,他们这也算是另一种程度上的被抓住了。
怎么办呢?好像也不能怎么办了。
“参将,我们……”
“郝哥,你们身上有带火折子吗?”
郝兼看向许羚藏身的方向,同旁边的两人对视了一眼,而后默契地点了点头,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许羚看不见他们的动作,然后异口同声地回道:“有。”
“很好。”
空气中传来许羚的声音,但并未见许羚的人,几人心里慌了一瞬,便见前边刚刚还在寻找他们的人突然一下子朝着一个方向跑去。
相互看了一眼便知大事不妙了。
这边,许羚手上拿着一根管装的火药,腰带上还别着一根。她故意在那堆人面前跑过,而后引着众人朝大门的方向跑去。
既然康铭将大门给关了,那就不妨她直接用火药给炸了出去。
一管的量炸个门应该是够的吧?没关系,一管不够她身上还有第二管呢。虽然这样做算是以身犯险,但话说回来,自从她进了京,这种事她可没少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