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他以妻为天(双重生)+番外(261)
“那当然,我们组织的人分布在各个国家,一开始的选择就代表着我们的立场,不过事实证明,他们都是眼盲心蠢的傻子,竟然漏掉了你这么个香饽饽。还是我眼光好,嘿嘿。”
“我好像记得你一开始是鞑喇的茶摊小二?”
你也瞎。
下弦月:“……”
“你至于吗?我这不是及时的改邪归正了,再说了要想我帮你,你是不是应该多说点好听的来哄哄我啊?”
许羚嗤笑出声,“大哥,要不是你我才不会沦落到这般田地,还要我哄你,回去睡一觉吧。”
“喂,你真不要我帮你?”
许羚说完后便起身走了,下弦月急忙出声但只能看着她的身影逐渐在断崖上消失。
等彻底看不见人后,下弦月面上的急切瞬间消失,转而换上了一副势在必得的笑。
“欸呀呀,这下有好戏看咯。”
他倒要瞧瞧,昔日爱侣反目成仇,究竟谁会更胜一筹。
“满月啊满月,等着看吧,我可不一定会输。”
“参将,您回来啦?”
许羚一进府便被人拉到了一边,“您怎么是从正门进来的,外边的百姓没有为难您吗?”
对方面上的关切很是明显,她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学着他的模样小声说着话,“你仔细听听外头百姓在说什么?”
“他们说要我们杀了之前那个潜入王城、毁了神树还杀了九皇子的人啊。”
“嗯,没错,所以呢?关我什么事?”
“啊?”
见他实在是闹心,许羚笑道:“我能正大光明的从正门进来,那就只说明一件事,百姓们根本就不知道我是谁。”
“啊?怎么会……”
“嘘——”
许羚人走远了,那人还站在原地,自顾自地消化着这番话。
这冲击力真是太大了。
“许参将。”
拐过院中花园,徐达迎面走来,依旧是和煦温柔的模样笑着对她说道:“许参将可真是令人好找啊。”
“军师。”
许羚回了个礼,“将军何在?”
徐达眼睛一转,笑着隔空点了点她,领着人去到了郑垚的住所。
郑垚瞧见人,一时没忍住,阴阳出声:“哟,这不是我们的大忙人吗?怎么,现在有空来找本将军啦?”
“将军莫怪,自衡这不特意来向您告罪的嘛。”
许羚将腰弯到了底,一副赔罪的模样,郑垚打眼一瞧,没好气地让起。
“行了,本将军可受不起你的大礼。说说吧,一大早的出去是不是想到办法了?”
“是,末将的办法就是……”她说到这儿故意停顿了一下,吊住胃口后,拱手弯身道:“请将军赐死百姓口中之人。”
“你!”郑垚震惊,郑垚不解,郑垚起身试探许羚是不是疯了,“没疯啊,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许羚失笑道:“将军,您同众人都犯了一个毛病。”
“什么毛病?”
“先入为主。”许羚将怀中的东西取出,在两人面前晃了一下又收了回去,面对面前两张疑惑的脸,询问道:“我刚刚手中拿着什么?”
“一个馒头啊,你怎么随身带着馒头啊,早上没吃饭吗?”
郑垚不解但徐达倒是懂了,他意味深长地看着许羚,而后无奈笑着。
“啧,你笑什么?”郑垚有些恼羞成怒。
“将军你瞧,这就是问题关键所在。”许羚将东西重新拿了出来,见郑垚接过反复查看,开口道:“其实这个是鞑喇这边特有的一种面食,外头酷似馒头,但内里可是有料的。”
“这能说明什么?”
“将军你若是将它给鞑喇人看,那他们一定会告诉你这是什么,但你若是像我一样拿给没见过的人看,他的回答便是错的。在军队中,他们知道是我许度进了鞑喇,知道百姓们口中做下这些事的人是我,但是在百姓的认知里,可不是我啊。”
“你怎么做到的?”
“无他,做事前稍微装饰了一下罢了。”
郑垚看着许羚笑了,一副很和气的模样,但如果没看到他手上已经揉成一团的包子的话。
离开郑垚住所时,徐达跟了上来。
许羚边走边观察着对方的面色,倒是有点把握不准对方的来意。
“许参将为何这般看我?”
她摇头道:“我只是好奇军师是想对我说些什么吗?”
“别的没有,就是想问问你,你为何要让人去鼓动这些百姓,让将军处置了你?”
刚好两人行之塘边,许羚便指着对岸边上稀松的柳树对人说道:“人说三月是春时,草长莺飞,柳垂蝶舞,可是军师你瞧,这不长的挺好的吗?”
“柳树一般长在南方,北方虽有,但受节气影响并不如南方那边长青,不过这里的柳树确实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