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他以妻为天(双重生)+番外(276)
许羚一眼便看到了倒在地上的宋今安,见她无事便将视线转到了那个黑袍人身上,原来,他就是新月组织的大司祭,满月。
旧账新账,刚好一齐算了,见他要跑,许羚同言祺祀交换了一下眼神,然后提着剑就朝他追了上去。
迎面而来的黑衣人被言祺祀挡下了,她很快便追上了他。
“满月,久仰大名。”
剑尖所指便是他的喉咙,许羚看着他停顿,而后默默地往后退。
但是,他退一步,她便进一步。
直到退无可退,他才止住了脚步。
“同样的话回送给你,许将军。”
许羚看不见他的眼睛,但直觉告诉她,里头一定藏着很可怕的东西。
“满月,你们到底有什么目的?”
“你觉得我会说?”
“我觉得你会说。”
许羚笑了,同样的,在那黑袍之下,满月也勾起了嘴角。
另一边,言祺祀很是顺利地将这些黑衣人给解决了,正当他想去找许羚时,地上等了许久的宋今安说话了。
“这位郎君请留步。”
他没搭理,直接抬脚跨过地上的尸体要走。
“我是宋国的公主,郎君你若帮我,我一定会满足你任何愿望。”宋今安急了,也顾不得矜持,直接道明了身份,本以为他会回来帮自己,可是看着他越走越远的背影,她的眼睛也逐渐瞪大。
又一次,她在景国这个地方又一次感受到了欺辱。
果然,讨厌的人就是喜欢和讨厌的人玩。
言祺祀找到许羚时,她正看着面前空荡荡的池塘出神,在她的周围没有满月的身影,也没有他的尸体。
“阿羚。”
她回头,惨白的脸色深深刺痛了他的眼睛。
当天夜里,许羚发了高热,陈倩是起夜时发现不对的,等她唤来大夫时,床上的人已经人事不省了。
经诊断,她这是受了打击后又郁结于心,在夜里着了寒就发出来了。
陈倩想不明白,但她知道她是从宫里出来后便这样的,那一定同那人脱不了干系。
但是,她也入不了宫,讨不了公道,只能在送走大夫后,回来默默守着她。
差不多过了丑时,下人送来药,但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让她皱起了眉。
“怎么了?”
“回夫人的话,院子里有人等着说想见见您。”
“见我?”她的眉皱的更深了,探头透过窗往外瞧,隐约间看到了一个陌生男人,心中起了疑心,“你去问问他是为何来的。”
她没见过言祺祀,自是不识得他,但心中也隐隐有了猜测,就是不知道是不是了。
下人很快就回来了,还拿出了一个小瓶子,“夫人,他说他是来送药的。”
“药?”陈倩将瓶子里的东西倒了出来,是一粒粒褐色的小丸子,不断飘散的药香味,哪怕是不通药理的人都知道它的珍贵。
相较于手边的汤药,许羚现在这般情况,确实是药丸更为合适。
于是,她让下人端来水,自己扶起人事不省的人,将药丸喂到她的嘴里,用水送服。
看着她将药丸咽下,提在喉间的心终于落下了。
外边那人还等在那,陈倩替她拉好被子,走了出去。
“郎君。”屈膝行礼,她垂着眼帘,没有正眼看他。
言祺祀点头回礼,同样将目光偏开,“叨扰了。”
“夫君已经用药歇下了,多谢您送来的药。”
“那便好。”从那处回来时,他便发觉许羚不对劲,但是无论他问什么,她都不回答,只是一昧地收拾好东西就出了宫,无奈,为了以防万一,他急忙唤来燕叁让他准备些药来。
这药珍贵,更何况他并不知晓她的情况,连吩咐也是模棱两可的,所以哪怕开始的时间再早,待药做好后也到了后半夜。
他紧赶慢赶地出宫,但还是没来的及。
“郎君。”陈倩看着还呆着不走的人,已经开始有些不悦了,“您该回去了。”
他既未主动表明身份,那她就敢这般说话。阿羚是因为他才受这个罪的,她本就生气,他现在这般漏夜离宫,虽是为了送药,但要是被人发现了,那最后绝对会连累阿羚的,她必须杜绝这种隐患。
言祺祀有些意味不明地看了她一眼,也没说什么,最后望了眼卧房外的窗户,然后就走了。
独留陈倩站在门外,揉了揉被他那一眼激起的冷疙瘩,她的直觉告诉她那绝不是什么好眼神。
许羚在服下那药不久之后,热便退了,但人是直到傍晚日落时分才醒过来的。
醒来的第一眼,她看到的便是陈倩那张喜极而泣的脸。
“怎么哭了?”
她不说话还好,一说话陈倩的泪就跟流水似的停都停不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