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娘娘是个万人迷+番外(71)
谁说当朝乃是满人入关,异族掌权,但圣上亲汉,重汉人教化,宗、礼、法个个都崇尚先人做派。
个人得益于宗族,自然受宗族所制。父母养育孩子,孩子自然该孝敬父母,就可以替大清解决无数老人的奉养。
同样,妻子安抚暴躁的丈夫,就能解决大清无数治安问题。
是以,妻杀夫是不可饶恕的重罪!
陈霁砰的一声跪倒地上,“扰了主子的兴致,奴才这就去处理”。
四爷没有说话,站在顶楼的护栏旁,眯眼看向楼下。
他看见簪花的新郎头发花白,干枯的手掌捂着伤口,面上狠戾。
他还看见一旁的大红盖头无风摇晃,新娘子低垂着头,素白的手上鲜红一片。
唐阮盯着手上的鲜血,哪怕在脑中预练过无数次,此刻仍然有些回不过来神。
她杀人了?一个连杀鸡都不敢看,买鱼都买杀好的那种,接受过无数法治教育的人,竟亲自动手杀人了?
耳边的轰鸣声越来越大,全身血液倒流,耳边清晰地传来如雷般的心跳,彷佛下一刻便会猝死。
不,还不是死的时候。
她一把拽下头上的盖头,用那大红的绸布慢悠悠地擦着手上的鲜血,而后随手丢在地上。
大红绣鞋踩在那团破布上,唐阮走向倒在血泊里的人。
她看见慈会长的脸因为过度失血变得苍白一片,眉心更显出几分灰白之色。
——他要死了?
是了,他也会死!
唐阮畅快地笑起来,事情的起始,苦难的源头,其实也没有想象中可怕,不过只是一个血肉之躯,杀了就会死的人而已。
“毒妇”,慈会长喘着粗气,“你这个该死的毒妇”。
本以为是温软香玉,原来同样也是个蛇蝎妇人。
啪!
唐阮一巴掌甩过去,将那张脸重新打进血泊里,“夫君怎么能这般说?”
她轻笑出声,手中却毫不客气的再次甩上一巴掌,“人家会伤心的”。
慈会长好不容易撑起的一口气顷刻间消散,口鼻全部埋在粘稠的血液中,颌下精心修剪的美鬚也糊成了一团。
“杀了她”,他用尽身上最后一丝力气吼道。
没错,他知道自己快要死了,可哪怕是死,也要这个毒妇给他陪葬。
惊呆在原地的护院们顿时回过神来,凶神恶煞的向前冲去。
唐阮不慌不忙,只一把捞起已经开始失温的人,手中的匕首对准苍白的脖颈。
她手中的匕首逼得越紧,脸上的笑容就越痛快,“再近一步,他现在就死!”
护院们面面相觑,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停在原地不敢上前。
唐阮挑眉,将染血的匕首拍在慈会长的脸上,点头称赞道,“嗯,真乖”。
她痛快极了,周围的看客却遍体生寒,只觉得浑身鲜血的新娘子仿若疯魔。
许多人都悄悄的往后退,就怕这个疯子在发疯的时候伤到自己。
唐阮歪头看着众人,白生生的脸上满是不解——为何好人只是反抗一下,却被众人畏惧。
她曲高和寡的叹气,只想早日回到现代。
还不行,事情还未做完。
她起身看向周围寂静的看客,沉声开口,“商会会长,夺我家产”。
她的声音清亮透彻,条理分明,“害我父兄,逼我为妾”。
“欺人者恬不知耻,被欺者求告无门”,她看向那些躲避的,不敢回望的眼神,“今日苍天为证,日月可鉴”。
唐阮无悲无喜,只有声音温和而又坚定,“匹夫一怒,也可血溅三尺!”
她将一切都安置妥当了。
慈夫人膝下有儿有女,完全有继承家产的人选,至于一个入赘的外人,死了也就死了。
慈夫人,不慈小姐,不仅不会怪罪于她,甚至还要感谢她。
至于大伯,一个家产被掏空大半的人,如今再失去靠山,又能如何,不过是秋后的蚂蚱而已。
还有爹娘和哥哥,没了大伯和慈会长的逼迫,手中握着诸多店铺和田产,无论如何都会过得很好的。
她很放心,也很高兴,今日终于可以回二十一世纪的家。
“多谢诸位前来为我见证,”唐阮勾起嘴角,笑着举起手中匕首。
“今日,同喜”。
第45章 阳光下,锋利……
阳光下,锋利的匕首闪烁着刺眼的寒光。
四爷看着楼下穿着红嫁衣的人,忽然就捏碎了手中的算盘。
乌木所制的算盘布满裂纹,无数珠子如同乍裂的银瓶一般,瞬间迸裂四溅。
满屋子的人顿时静若寒蝉,乌压压的跪了一地。
四爷随手捏起一颗珠子,也不见他如何用力,只见那颗珠子如同箭矢一般,直奔楼下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