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男主知道我是攻略他的穿书者(53)
就是韩岐……
她犹豫一下给贺西桐发了个消息就跟韩岐出了酒店。
车就在门口停着,上车前云婼随口问了一句:“你就这么离开没问题吗?”
参加宴会不就为了联络关系,韩岐这些年生意越做越大, 想和他搞好关系的人多不胜数。
韩岐轻描淡写:“有事自会找我。”
云婼瑟缩一下,觉得韩岐和之前有些不一样了。
司机开车,云婼和韩岐坐后排,韩岐喝了酒,淡淡酒气弥漫在车厢,不难闻,但难以忽视。
就如韩岐的存在一般。
云婼往车门方向靠了靠,刚来宴会时还惊讶云嘉的变化,此时和韩岐待一块儿才发现变化最大的是韩岐,孟庭墨和四年前一个样——性格方面。
以前和韩岐待一起是舒适的,韩岐总是绅士有礼貌,从不咄咄逼人,和他聊天愉悦且有收获。
现在的话,云婼没忍住又往车门方向动了下,哪怕没看对方,她也能感受到韩岐的视线有多强烈。
“需要帮你把车门打开吗?”韩岐突然道。
“啊?”云婼茫然。
“再挤就出去了。”
“…”
云婼抿抿唇,以前的韩岐顾忌大家面子是不会说出来的!
她忍不住看韩岐一眼,发现韩岐也正看着她,那双眼睛晦暗莫测,不笑的时候格外唬人。双手搭在腿上,整个人占满了后排,在他身边她就跟个鹌鹑一样。
韩岐比孟庭墨多了丝匪气。
她终于找到了合适的形容词。
“一直看我做什么?”韩岐问。
云婼扭过头:“觉得你和之前有些变化。”
“之前?”韩岐也转回视线,目光落在虚空里,说的话暗含深意,“之前刚进圈子,总觉得自己是后来者,想融入就得谦虚点。”
“后来发现太谦虚了,想要的都会被抢走。”
云婼听不懂,这是被抢生意了?不过韩岐以前确实谦逊。
她笑笑,试图活跃气氛:“挺好的,你现在越发成功,该是他们对你谦虚了。”
“你想和我聊什么?说起来我还没感谢你,之前要不是路上遇到你,都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起码孟非寒不一定保得住。
“都是朋友,应该的。”韩岐回忆起等在手术室外的感觉,那是他这么多年最绝望的时候。
开公司,公司垮了可以东山再起,人死了,却是没办法再次复生。
还以为云婼会撑不过来。
“你这四年去了哪里?”韩岐接着道。
云婼耸耸肩,实情都已经告诉了孟庭墨,不差韩岐一个,更何况韩岐完全不了解她的身份:“昏迷了四年。”
指骨敲动大腿的动作一停,韩岐松开手指,那晚的记忆一直很混乱,抢救时发生的一切他都记得,可抢救结束却开始模糊。似乎是母子两人都抢救了过来,之后呢?云婼留下孩子自己却离开了。
他不认为这是现实生活中会正常发生的事,如果是昏迷,有人转移走了她倒说得过去。
“那么,”他重新看向云婼,云婼目视前方,只有一个侧脸,在昏暗的车内显得洁白如玉,“你现在怎么想的?”
怕云婼打马虎眼,他直接限定范围:“对于孟庭墨,你怎么想的?”
云婼答得干脆利落:“过去式。”
韩岐眼里滑过什么,不再追问,车内压人的气势也小了些。
半小时后,车子在贺西桐家所在的小区门口停下,韩岐扫一眼小区名:“看来之前帮你的是贺西桐。”
云婼不置可否。
她下车,再次真诚地向韩岐道谢:“真的很谢谢你,有机会请你吃饭。”
“好。”韩岐应下,没有多逗留,让司机开车离开。
车子驶入夜色,很快汇入车流中,不见踪影。
*
晚十一点,孟庭墨洗漱完从浴室出来,随手从酒柜上拿了瓶酒。
取下瓶塞,原本想用酒杯又觉得多余,拿起酒瓶仰头喝了一口,一直压抑在心头的烦躁没有消失反而更甚。
他放下酒瓶,发梢的水珠顺着皮肤流下,有一滴从额前掉进了眼睛,他甩甩头,今晚发生的事挥之不去。
云婼出现了。
云婼没有离开,是昏迷。
孟庭墨在沙发上坐下,这四年来,前两年是恨,后两年爱恨交织。云嘉说他蠢,恨和爱都分不清,他当时不屑一顾,如今觉得云嘉说得对。
捂住胸口,孟庭墨不得不承认,今晚见到云婼的第一眼涌上心头的是狂喜。
再也没办法骗自己这感情是恨,回忆云婼追求他那五年,每一件事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哪怕是第一次见面云婼让他帮忙搬行李箱时的紧张和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