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路人甲,我抢走攻一啦!/作为路人角色的我抢走攻一啦!(272)
但是当他发觉围绕在他身边的人渐渐消失,他不自觉地开始感到孤独,但他一时之间又不知如何改变现状,因此只能无能叹息。
如果司爵知道他内心的想法大约是要笑死了。
只能说天道给对方的保护实在是太多了,以至于金世羽竟然连孤独都承受不住,可这才是人生的常态,周遭的朋友本身都会有自己的生活轨迹,没有人可以一直陪伴着自己。
可原著之中,金世羽不仅做到了,而且身边总是有来来往往的人,不过那个时候,也的确是由于金世羽的修为很强,而人本身就是慕强的生物,所以有人不断地挤进他的世界也是正常的。
但现在不同,司爵正在慢慢地砍断对方的手脚,以及对方在天道的帮助下理应会拥有的一切。
当然,如果金世羽能够在此倒下,他是觉得再好不过,这样他也没有必要继续对金世羽做些什么,因为金世羽自己本身就根本无法承受任何挫折,在半路便自行毁灭了。
由于村里人接连倒下,再加上嗜血血环所说的理由,所以竹清平一行人只得又帮忙将倒下的一众人搬回了他们各自的家里。
这件事情的工作量其实不小,不过好在现在巨石已经被劈开,所有人都能够使用灵气,所以一切都变得轻松许多。
先之与双胞胎虽然也有修为,但未免打草惊蛇,所以一直隐藏着实力,而这种事情对于他们来说很简单……因为在上万年前,隐匿修为不过如同呼吸那般简单。
司爵对此很是感兴趣,同时向先之讨教了隐匿修为的方式,这也导致他这段时间完全忽略了竹清平的情绪。
竹清平每次打坐醒来,便见司爵已经又去了村长的屋子,虽说司爵说过村长家有很多有趣的书籍,但是竹清平后来跟双胞胎侧面打听过,双胞胎却说村长不喜欢看书。
司爵在骗他!
在确定这个事实的那一瞬间,竹清平的道心差点再度不稳,虽然他很快便冷静了下来,可是他依旧无法理解司爵为何要骗他。
而对方的欺骗令他不断地想要去追求真相,可是他除了自己没有其他人可以诉说。
但如果跟上去,那不就在告诉司爵自己并不信任他?
他和先之到底在做什么?
先之是个长相极为白净的青年,甚至有种弱柳扶风的气质,很显然与自己那强健的身体全然不同……
他站在聂风村中一家木屋前头的院落中,盯着院落中一棵已经开满了白色话术的杏花树出神,但很显然,他的眼中并没有杏花树上那漂亮的美景。
——他只是在沉思。
突然,一道踩在地面枯枝上发出的声响,令本来想事情想到出神的竹清平立刻恢复了神智,他的眼神精准地看向了那发出了声响的家伙身上。
那人的表情是一种被抓包的无辜,一双小鹿般的眼神水润润的,抬起眼的时候,有种被人起伏的可怜巴巴的感觉,让人下意识地就想要保护他。
“原来是你。”竹清平收起自己的警惕,他现在对眼前的少年虽然已然没有了爱恋之心,但到底从前有过好感,所以对他也并不反感,只是不知为何,他总是觉得自己看到对方的那一刻,一种奇怪的情绪从心底深处蔓延……
那好像不是属于自己的情绪,但这种情绪却在试图控制他——而它的最终目的是让自己喜欢眼前的少年?
这个想法实在是有点匪夷所思,毕竟迄今为止,即便是他的师尊都做不到控制他人情绪这种事情,更别说像金世羽这样修为还是低微的修真者了。
如果排除了是金世羽对他做了这种事,又有谁会做呢?
不管如何,刚刚还放松下来的竹清平再一次警惕了起来,他抿唇看着金世羽朝他缓慢地走来,想要听听对方到底是有什么目的。
“竹清平大师兄……我就是有点想要来找你说说话。”金世羽害羞地缴着自己的双手,有点不敢说出下句话的意味。
竹清平总觉得他这次不同以往,于是他猜测对方的确有什么事情需要他帮忙。
再加上这一路上对方和魏昧逸那不顾旁人的恩爱,大约只有瞎子没有看出他们有一腿了。
所以竹清平猜测金世羽应该是和他询问仙剑派与虚音宫是否能够联姻的事情……
这确实是一件困难重重的事情。
虚音宫虽说也是久修大陆上数一数二的门派,但是相比于仙剑派,它亦正亦邪的特质,自然会让仙剑派中的长者们不屑,也因此仙剑派和虚音宫从来都只是表面的和谐。
想要改变这种长久以来的现状,实在是难之又难。
这样,倒也不怪金世羽想要过来与他询问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