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和顶流初恋了[娱乐圈](168)
就像是被牵住一头的风筝线,只要林拾星动动手指头就会跟着她飘。
所以林拾星根本没想着会被拒绝,坦然地拉着盛煜走。
盛家的晚宴分了内外两席。
盛家的直系都坐在屏风最里侧的老檀木圆桌上。
钟鸣鼎食之家,一粥一饭都金贵雅致。
可桌上没有人动筷。
盛远宁的举动无疑是替盛家表示了对林拾星的接纳。
刚才一路走进来的时候,宾客们议论纷纷,无数目光灼热地落在林拾星身上,几乎要把她的后背烫出一个洞。
贺姗亦步亦趋,在侍应生恭恭敬敬地为她拉开软椅的那一刻,身影与林拾星重叠。
她红唇轻启,用仅有她们二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小姑娘,好手段。”
话尾充斥浓浓的鄙夷,甚至根本不用听清她到底说了什么,林拾星就能从她的语气中揣摩出她的玩味——像她这种满腹心机攀高枝的女孩,只能沦为她的玩物。
跟盛煜绑在一起,被她踢出盛家的主旋律吧。
这是时隔多年,林拾星唯一一次又见到了盛煜的后妈。
那张明艳精明的脸风采依旧,看来岁月从不败美人所言非虚,年过四十,那张小脸还是如此让人看不出年纪。
一如多年前,她从那辆擦得锃亮的轿车上下来,抬手,将百元红钞,扬得漫天都是。
“时星,像你这样的女孩,应该很缺钱吧。”
第78章 月下吻得更温柔了些
贺姗出生富贵,生来就在罗马,从没置身阴沟感受生死线上的挣扎。
自然对将匕首残忍插进别人最深的缝隙不痛不痒。
对她是这样。
对盛煜也是这样。
贺姗对盛煜的排斥毫不掩饰,没等人坐下,她慢条斯理地搅着燕窝,眼尾轻蔑地往盛煜的方向扫去。
略带鼻音的腔调听起来傲慢极了,似乎是刚发现盛煜的存在,她轻嗤道,“他怎么来了?”
盛煜冷淡地扫她一眼,漆眸凌厉。
林拾星眼睫压低,沉沉地看贺姗一眼。
后者注意到她的目光,同样报之以轻慢的低嗤。
林拾星的视线跟着贺姗举起的调羹下移,这才看见她身边的小椅子上坐着个胖娃娃。
眉宇间和贺姗有些相像,约莫七八岁的模样。
被养得白白胖胖,合身的定制西装被妥帖熨烫得没有一丝皱褶。
肥嘟嘟的一张脸和贺姗一样盛气凌人,贺姗的勺子但凡慢一点送到他的嘴边,就乱打乱踢。
关键是,这小孩似乎有缺陷,说话慢半拍,神态除了发脾气就是呆滞。
林拾星的心沉了沉。
大概是捧在手心里的小儿子智力不济,盛家才着急拉拢盛煜吧。
真相,竟然这样残忍。
林拾星将目光转向桌首左侧的盛远宁,笑道,“叔叔,不是您请我和阿煜过来的吗?”
“阿姨这是不欢迎我,还是不欢迎阿煜?”
老爷子没发话,整个包厢内气氛一片凝重。
贺姗的十根红指交叠,落在桌面上轻点,是对盛远宁的一种无声警示。
可林拾星咬着唇,偏偏要听这个答案。
桌下,少女纤细白皙的手循着桌缘落在盛煜的垂在膝上的手背上,安抚式地拍了拍。
手还未抽走,那双大掌心反过来将她的手完全包住。
她能感觉到,盛煜嘴上不说,心里还是在乎盛远宁的。
就像在黑暗中走久了的人,即使没有意识到,仍总是向光而行的。
谁能拒绝光的诱惑。
贺燃吊儿郎当地坐在靠窗一侧,不善的目光顺着林拾星的视线落在盛恩的脸上,察觉到林拾星眼中略过的同情之色。
眼前的美人漂亮得像是王冠顶上的那只珠宝,叫人过目不忘。
哦,想起来了。
是那个搞事情的练习生。
真是冤家路窄。
贺燃和贺姗交换一个眼神,丢掉手中晃荡的茶杯,混不吝一个响指,“喂,说你呢。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儿吗?”
贺燃在盛家正对应了那句话。
这地方不容他放肆,他也放肆多回了。贺家骄纵的小少爷,在盛家也没学个正形。
盛家家学渊源,老爷子装腔惯了不稀得搭理。
加上贺家这混球又有一副撒泼打滚的好手段,一说两句,就大闹天宫说盛家看不惯贺姗生了个残缺的孩子,要把贺家扫地出门。
真是秀才遇见兵,半生叱咤商场的盛老爷子被拿捏得死死的。
贺燃气定神闲地嗤笑。
但他话没说完,盛煜一个跨步,铁拳顿时落下。
打得贺燃偏过半边身子,不可置信地抹开唇角的血珠,“盛煜,你有病?”
盛煜皮笑肉不笑,“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草。”贺燃扯掉外套,慢条斯理地摘掉腕上的金表,“又要打架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