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阴湿男鬼花式快穿(325)
眼泪、鼻涕,全都抹在了一起,顾流拿出一包纸巾,抽了张纸,想帮他擦。
贺清下意识后退了,“会脏到你的手。”
顾流终于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把那包纸巾丢给他,让他自己擦。
顾流就这么站在一边,看着贺清抽抽噎噎,抽噎了好几分钟,才慢慢缓过来。
本来顾流脸上还有些红温,是本以为胜券在握,却被拒绝的恼羞成怒。
但是现在看见贺清哭成狗,顾流的心里也平衡了许多。
他甚至站在一边,背着手,很有闲情逸致地欣赏自己未来对象脸上梨花带雨的样子。
好可怜哦。顾流想。
这下越看越喜欢了。
这难道还不算喜欢吗?
等了十分钟,看他平静了不少了,顾流就走上前,很哥俩好地搂住了贺清。
“好啦。你看你,又不想和我在一起,可是我要和别人在一起呢,你又破防。”
顾流亲昵地贴上去:“你说你,脑子是不是有病?嗯?”
“我们就不能试一试吗?这么多个世界了,我们一直都在一起,我只有你,你也只有我,我们都不会爱上别人,我们也永远不会分开。”
梦境都是放纵的。
做梦者潜意识知道自己周围这些人事物都是自己构想出来的,那么态度自然就会随意许多。
如果一个人潜意识知道自己在做梦,那么他就会做出一些,自己平常都不敢做的事情来。
可是一旦回到现实,胆小的章鱼就会收回它的触手。
顾流很熟悉这个犟种的脾气了,他要是真的做下决定的事情,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现在他的态度有所松动,就说明,其实他心里也并非不这样希望。
贺清刚想说话,顾流就一把捏住了他的嘴。
他强硬道:“那么,现在让我来替你做决定。要不,你现在跟我在一起,咱俩把做朋友这件事往后稍稍,先试试处对象。要不,你现在就给我滚蛋!”
说着,顾流就松开了贺清的嘴。
贺清没有滚蛋,老老实实地站在原地。
“哼,跟我闹脾气。”
顾流长出一口气,转头喊出系统,“现在,轮到我生气了!你不是喜欢装可怜,喜欢受虐,喜欢当m吗,给你当个够!系统,我们下个世界,启动!”
系统赶紧把手里的瓜甩开,连忙道:“宿主,下个世界你有什么要求吗?”
我还能提要求?
顾流一愣,深沉道:“我要帅的。”
*
“多谢老丈,这是车费。”
贺清摸索全身,终于凑出了十枚铜钱。
他想将钱递给牛车老人的时候,老人却摆着手,笑着拒绝了。
“这单不收,年轻人,祝你心想事成。”
贺清的犟气上来了,硬是要把钱塞给老人,老人依旧是拒绝。
贺清非常纳罕:“老丈为何不收?”
老人捋着自己长长的胡须,还是笑。
“每年的这种日子,第一单我都是不收钱的。而且,今天你来得格外早。”
顺着老人的视线,贺清的目光也看向了面前的这座巍峨山门——“天问道”。
那双年轻的眼睛里,倒映出了这座山门辉煌的模样。
他并不知道,这却不足天问道的万分之一。
贺清的眼神里盛满了憧憬,以及熊熊燃烧着的希望。
他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翻滚、沸腾。
复仇有望!
老人摸了摸自己的牛,老牛“哞哞”地叫了几声。
“不仅是你们这些年轻人想要求仙问道,老头我也想结个善缘呀。”
善缘善缘,善缘真的存在吗?
拜谢了牛车老人之后,贺清摸了摸怀中的信件,忐忑不安地踏上了通天般的白玉石阶。
*
天问道五年收一次弟子。
大门大派,如此稀少的机会,今日自是往来众多。
庞玉泽早就已经收够了,是以今天,他并不打算再给门下弟子们增添几个师弟师妹。
他悠悠闲闲地躺在一把木制藤椅上,右手边,是新泡的花茶,馥郁芬芳。
左手边,是自己新栽培的花种,花朵盛开着,姹紫嫣红,富贵逼人。
本该宁静的清晨,却被一声急匆匆的通报所打破。
“庞长老!庞长老!”那人跌跌撞撞地跑过来,“哎呀师尊你别躺着了!外边有个人,拿着封信,他说想要见你!”
庞玉泽年纪一大把,身具土木双灵根。
也许是受了灵根的影响,他性格也非常稳重,遇事处变不惊。
可是如此美好的清晨被打破了,庞玉泽多少还是有些不爽。
看见自己冒冒失失的徒儿,他捋了捋自己的胡须:“什么阿猫阿狗,只要是拿着信来的,说要见我,你都放进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