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的白月光很好,我也想要/你们的白月光?嘻,他现在是我的+番外(133)
贺黎安一顿,抬眼,拿漆黑的眼珠看着郁桉,没有太明显的表情,但给人一种眼巴巴的感觉。
“郁桉。”
他小声叫郁桉的名字,嗓音清润低沉,可怜得很。
郁桉抿了抿唇,把手递了过去。
贺黎安立刻握住,笑起来:“我不是故意提前回来的,是事情都办完了才回来的。”
他能感觉到郁桉进门时就有点不高兴,也大概能猜到原因。
郁桉在感情上也公私分明得很,还特别严格的执行,总是要求他好好工作。
郁桉坐到床沿上,垂眼看他手臂上厚重的纱布。
“祝温说你没伤到骨头,但是缝针了。”
“嗯。”贺黎安语气轻松得如同闲聊:“是缝了几针。”
郁桉神色不动,摸了摸纱布边缘的部位:“从包扎的范围来看,目测伤口长度有十厘米,这种长度的伤口,通常要缝十到二十针左右,具体针数还要看伤口平不平整。”
他清清淡淡的语气就像是在背课文。
但贺黎安已经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只缝了十二针,真的不太严重。”
“哦。”郁桉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贺黎安预感到不好:“宝宝……”
但为时已晚。
“如果是面部,缝十二针,被鉴定为十级伤残的可能性很大。”
“……”
“这么严重的伤,你还想瞒着我。”
“……”
“并且叫我宝宝企图蒙混过关。”
“……”
“你还不如祝温明事理。”
无言以对的贺黎安终于找到机会说话了:“那是因为祝温年纪大。”
郁桉:“你有什么资格挤兑他?”
贺黎安闭了嘴。
被郁桉这么数落了一通,他现在觉得自己罪不可恕。
郁桉:“头上的伤,你自己说,还是我自己猜?”
“只是磕破了头皮,但可能会留疤。”贺黎安完全如实交代,又补充了一句:“不过医生说有效果很好的祛疤药可以用。”
“你很怕留疤?”
贺黎安沉默了一下:“你会介意吗?”
郁桉很明显喜欢漂亮好看的东西,他不想留疤。
郁桉:“这种小事不会影响我们的感情。”
贺黎安发现郁桉并没有否认,只是转移了话题:“所以你还是介意?”
郁桉提气准备了好几下,还是没能说出违心的话:“我会尽量不介意的。”
如果真的留疤,他无法视而不见。
但他并不因为贺黎安留疤变得不好看就不喜欢贺黎安,因为贺黎安的灵魂和他的脸一样迷人。
这么好看的一张脸如果出现瑕疵,他会感到惋惜。
“……”贺黎安没什么表情的笑了一声,扭头背过身去:“知道了。”
宽阔的背影透着难过。
郁桉想起自己前几天有些冷落了贺黎安,还暗自决定要哄一哄他。
再想到贺黎安现在受着伤,还因为他的话这么难过——尽管他说的是内心的真实想法。
他觉得自己作为恋人有点失职。
郁桉起身走到另一边,贺黎安看见他,也不说话,只垂下眼睛。
郁桉俯身凑近他,看见他的眼睫轻颤了一下,身体却没有动,郁桉弯了弯唇,亲他的脸。
“哥哥别难过了。”
贺黎安终于抬眼看他:“叫我什么?”
“哥哥。”郁桉半躺在病床上,侧身面朝着他。
贺黎安的耳朵开始泛红:“尽在外文电影里乱学东西。”
“但你看起来很爱听。”郁桉伸手摸他的耳朵,触手滚烫。
贺黎安拿没受伤的那只手抓住郁桉的:“嗯。”
平日总是冷静理智的小孩,这样软乎乎的叫哥哥哄人,谁不爱听。
郁桉问:“那你还难过吗?”
“本来也没有难过,只是好几天没见你,你还这么冷淡,想听你多说几句话。”他当然知道郁桉不是那么肤浅的人,只想趁机让他消气。
“所以你就装得那么可怜?”
“……”
第100章
郁桉看到贺黎安之后,已经基本了解他的伤情了。
但为了解得更加准确,郁桉还是去找了医生。
确认贺黎安没有伤筋动骨,受的只是养养就能好的皮外伤,他安心了许多。
时间已经很晚了,过了郁桉睡觉的时间,他有些睡不着。
正好贺黎安还在输液,他回到病房之后,仔细的查看了一下输液进度,又问贺黎安渴不渴,饿不饿,疼不疼。
贺黎安看他在房间里忙碌的转来转去,忍俊不禁的一一回答:“不渴,有点饿,打了止痛药,不疼。”
郁桉惊讶:“你没吃晚饭?”
贺黎安轻声细语的和他解释:“飞机落地想先回家休整一下赶在十点之前来见你,但出了交通事故,所以没顾得上来见你,也没顾得上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