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的白月光很好,我也想要/你们的白月光?嘻,他现在是我的+番外(204)
现在根本不用愁钱的事了。
现在他有的是钱。
现在他的账户里装满了躺着乱花也花不完的巨款。
虽然他仍觉得贺黎安这件事做得糊涂,但这种事真是越想越高兴。
郁桉控制不住的弯起了唇角。
这算是完成了最初的目标吗?
只不过不是继承的亡夫遗产,而是活着的贺黎安主动送上门来了。
郁桉觉得当着自己员工的面笑得太高兴有失稳重,只不过他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有什么伤心的事情。
于是,他只能假装忙碌的转身上楼。
其实他现在并没有需要忙碌的事情。
他决定去看看贺黎安。
贺黎安之前在这里住过的房间一直没让人动过,他不清楚贺黎安有没有过去,保险起见,他还是先去了自己的房间。
推开门,里面浮动着淡淡的沐浴露香气。
有人用他的浴室洗澡了。
郁桉的视线很快锁定在正顶着毛巾观察窗台盆栽的贺黎安身上。
“我允许你用我的浴室了吗?”他关上门,朝贺黎安走了过去。
“嗯?”贺黎安转头。
郁桉发现他又穿了自己的睡衣。
但贺黎安看起来十分自然,像是根本就感觉不到睡衣不合身。
他眼中露出一丝茫然:“只是分开二十分钟,你就不爱我了吗?”
郁桉:?
贺黎安慢条斯理的开口:“你没朝我开枪就是答应继续爱我,既然我们彼此相爱,当然要像从前一样住在一起,用同一间浴室。”
这么好看迷人的一张脸,说出这种强盗逻辑的话,还挺……有意思的。
郁桉懒洋洋偏头:“那是不是还要我像从前一样帮你吹头发?”
那双漆黑的眼睛霎时亮了起来:“可以吗?”
郁桉微笑,慢吞吞的咬字:“不可以。”
看见贺黎安脸上出现失落的表情,郁桉哼着歌转身:“祝温在做饭,吹干头发就可以下去吃了。”
……
饭后,贺黎安跟祝温开始整理他们带来的行李。
和上次匆匆赶过来不一样,贺黎安这一次带了许多行李,颇有“举家搬迁”的意思。
莫风尧对贺黎安很好奇,热心的过来帮忙。
他看着贺黎安将带来的名贵衬衫一件件挂进郁桉的衣帽间,忍不住小声问郁桉:“老板,老板娘是有什么必须穿衬衫打领带的怪癖吗?”
郁桉麻木的转过头:“老板娘?”
他发现自己是真的拦不住贺黎安了。
贺黎安现在完全就是很无敌的状态。
钱不要,命不要,脸不要。
如果让他觉得郁桉不爱他,郁桉觉得他甚至会直接跑出去睡大街,若是再有汽车开过来,他可能都懒得躲。
郁桉想来想去,都没有办法,只能顺着他。
股市都没有贺黎安难缠。
莫风尧嘿嘿一笑:“你们现在都住一起了,不是那种关系吗?”
“对,我们就是那种关系。”贺黎安不知何时走了过来,幽灵一般的回答了莫风尧的问题。
莫风尧被吓得一哆嗦,连退两步。
贺黎安不在意他的反应,一双眼睛只专注的看郁桉:“对不对?”
郁桉面无表情:“对。”
贺黎安高兴了,转身继续去整理自己的衬衫领带。
莫风尧看看贺黎安,又看看郁桉。
随后,他小声询问:“老板,如果你是被迫的,就眨眨眼。”
郁桉很认真的想了想,眨眼。
莫风尧不敢置信,连语气都结巴了。
“他……”他真的很难想象有谁能有办法强迫老板这么厉害的人!
郁桉瞥他一眼:“我只是眼有点酸。”
“哦。”莫风尧松了一口气。
郁桉往贺黎安的方向看了一眼,偏头问莫风尧:“你也觉得他不可能强迫我?”
莫风尧:“那当然!”
郁桉沉默。
书上说,当局者迷。
意思就是当事人有时反而糊涂。
一整个晚上,他和贺黎安谈过,也跟祝温谈过。
谈来谈去,他都觉得没办法,感觉自己被贺黎安逼迫了。
可莫风尧都看得出来贺黎安不可能强迫得了他。
这让他意识到,所谓的“拿贺黎安没办法”是自欺欺人的谎言,他内心真实的感受是很愿意被贺黎安这样“逼迫”。
只是贺黎安现在的精神状态过于异常,让他无法坦然的接受这一切。
贺黎安不知什么时候又走了过来。
他挤到郁桉跟莫风尧的中间,语气幽幽的问莫风尧:“你惹你老板不高兴了?”
莫风尧觉得贺黎安这语气说不出的瘆人,把头摇成了拨浪鼓:“我没有啊。”
贺黎安不接受莫风尧的辩解:“那他为什么皱眉?”
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莫风尧觉得自己现在已经血肉模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