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的白月光很好,我也想要/你们的白月光?嘻,他现在是我的+番外(219)
祝温离去前,关心的问贺黎安:“少爷,您能忙得过来吗?要不要我来帮忙?”
祝温是个体面人,不太能接受跟着自家少爷吃软饭这件事。
所以祝温在他们结婚之后,就抱着自己一大箱收纳整齐证书找到了郁桉,希望得到一份薪水不低的工作。
郁桉在那时才知道,祝温最初是被贺黎安的父母按照继承人培养的,但后来贺家父母出事之后,祝温选择了照顾贺黎安。
在贺黎安长大之前,贺家的产业也是由祝温打理的。
最后,郁桉将财务交给祝温管理,开出了跟他当管家时一样的年薪。
郁桉吃着贺黎安切好的香瓜,替贺黎安回答:“不用,做好你自己的事就可以了。”
“好的。”
祝温离开后,房子里又只剩下郁安跟贺黎安两人了。
郁桉懒洋洋靠在沙发里:“贺校长,我要去晒太阳。”
贺黎安走了过来。
郁桉歪着脑袋左右看了看:“轮椅呢?”
出院的时候,医院就给他提供了轮椅,但贺黎安说家里有,就没有要医院的轮椅。
郁桉没意见,反正他伤了腿不能下地走路,贺黎安会好好照顾他。
之后出院上车,和下车到家,都是贺黎安抱的。
“地下室。”贺黎安弯腰将他抱了起来。
郁桉伸手环在贺黎安的肩上:“去拿呀。”
“晚点去。”
“哦。”
郁桉晒了会儿太阳就要去睡午觉,贺黎安就把他抱回房间。
他午睡时间一直是固定的一个小时,醒来时贺黎安正好端着水从外面进来。
“醒了。”
贺黎安将郁桉从床上扶起来,郁桉想自己伸手去端水杯,贺黎安却避开了他的手,直接将水喂到他唇边。
郁桉喝完了水,才慢吞吞的说:“我伤的是腿,不是手。”
“嗯。”贺黎安听了,但完全不听进去:“晚上想吃什么?”
“八宝鸭,青椒酿肉,拔丝地瓜,狮子头,猪肚鸡。”郁桉报了一堆自认为既复杂又美味的菜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他料想到回家要当皇帝,但贺黎安把他当一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小朋友来照顾就太过分了。
贺黎安捏了捏他冷冰冰的脸:“这些菜做起来有点复杂,我需要从现在就开始准备。”
郁桉哼了一声:“把轮椅拿出来,再把手机给我,你就可以去准备了。”
贺黎安勾唇 一笑:“我认为我比轮椅可靠。”
郁桉:?
然后,他就被贺黎安抱下了楼,放到了沙发上。
贺黎安给他拿了书,泡了茶,最后又亲了亲他:“我去厨房做饭,有事叫我。”
郁桉瞪他。
贺黎安摸摸他的头,转身走了。
郁桉低头看自己包扎着纱布的腿。
没有轮椅,也没有拐杖,单脚跳着走有摔倒的风险,他不做这种自找苦吃的事情。
所以,他哪儿都去不了。
而贺黎安故意不给他拿轮椅,是在限制他的自由。
想明白这一点,郁桉生气了。
他端起茶喝了一口,很香,温度也刚好。
但他放下茶杯就朝厨房喊:“贺黎安,茶太难喝了。”
贺黎安很快就出来了,带着笑容,语气温和:“我重新给你泡。”
郁桉不会因为他态度很好就原谅他。
之后的一个小时里,郁桉叫了贺黎安十二次。
“贺黎安,我腿酸。”
“贺黎安,这本书不好看。”
“贺黎安,我要喝果汁。”
“贺黎安,我要看电视。”
“贺黎安……”
平均五分钟一次。
几乎是贺黎安每次回到厨房,就又被郁桉叫了出来。
郁桉觉得自己过分到这种程度,贺黎安肯定笑不出来了。
但贺黎安不仅笑得出来,还将躺椅和桌子……郁桉搬进了厨房。
被安置在躺椅上的郁桉皱起眉头:“你把我弄来厨房干什么?”
贺黎安蹲在他跟前:“这样你就可以随时看见我了。”
郁桉:“我没有想随时看见你。”
贺黎安:“可你一个小时叫了我十二次,说明你隔五分钟就会想见我。”
郁桉沉默了一下:“……我那是在故意为难你。”
“那你怎么只为难我,不为难别人?”
“你自己看看,这屋里还有别人吗?”
“没有,但这更能证明你只爱我。”
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很无语。
郁桉说不出话了。
贺黎安露出满足的表情:“宝宝不说话,是因为我说对了。”
“……”
贺黎安又亲了郁桉一下,转身愉快的继续准备那些复杂的菜品。
郁桉望着他忙碌的身影,观察思考了许久。
最后得出结论:贺黎安又犯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