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后成了暴君白月光(125)
苏逸望着远处岸边的点点橘色灯火倒映在渐渐黯淡下去的水面上,耳边听着橹桨吱呀,前甲板似乎挺热闹,隐约可见一点亮光,大船行夜江,让人心中安稳许多:“倒是很久没见过这种景致了。”
两人的手紧紧牵起,谢明眴缓缓的摩挲着苏逸手腕处红痕,眉尾微微蹙起,抬起眼看向苏逸眉眼,又舒展了些,低低的嗯了一声:“那个时候是不是很疼?”
“没有,只是有一点磨。”
苏逸睁着眼睛说瞎话,不过谢明眴轻轻摩挲的动作让他有点思绪不稳,想要抽回手,却被谢明眴攥的更紧了一些:“不让上药,还不许人摸了?”
“哦,”苏逸慢吞吞的回答:“很快就好了,没必要上药。”
“下面蹭几下不抹药还得难受几天,换到手腕上又觉得很快能好,”谢明眴泄出一声不可察的叹息:“哪里来的自信?”
苏逸看人的时候总是用那双黑幽幽的瞳孔盯着看。
要是不带点情,就是赤裸裸的冷倦,甚至分给你的眼神也是懒洋洋地。
不远处的烛光微微洒过来,照在蜷缩在暗处的两人身上,苏逸身上那股冷意完全被烛光融化,此时一眨不眨的盯着谢明眴瞧。
谢明眴看着他,叹了口气,喊道。
“苏逸。”
“嗯?”
“接个吻。”
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人吻住的苏逸:?
谢明眴怎么总是莫名其妙的想接吻。
第66章
最后的结果就是, 亲着亲着,又滚到了一起。
苏逸昏昏沉沉咬住谢明眴的肩头,避免自己泄出的声音吵到其他人, 目光死死盯着随着摇摆的船只洒进来的半分月光, 恍惚间竟觉得自己要被这月光穿透。
夜色的江南水路像是光滑、被月光浸透的绸缎江面无风, 但却意外的发出呜咽, 暗淡的幽蓝色雾气伴随着隐约的喘气声不断拉长、颤动成一条丝线。
苏逸朦朦胧胧的意识缓缓沿着这条水路远去。
若是沉溺在水中,他便隐约能见江面下几条鱼尾不轻不重的扫过,又激烈的跃起,等到一切归于平静, 江面之上空余几道水痕, 微微聚着散不开的白色泡沫, 翻覆那刹那, 又激荡起层层涟漪。
不知多久过去多久,苏逸眼睛眯起, 发现自己身上的伐挞停止。
刚要爬起,却被人再次扯住手腕, 一个翻转间,苏逸便吃痛的跪在原地。
眼中隐约可见湿润,像是漫长睡梦中忽然惊醒。
苏逸低声恳求道:“我错了。”
谢明眴将人抱起,揉了揉他的膝头, 软声细语的哄道:“没错, 阿逸很乖的。”
苏逸咬咬牙,转过头去, 贴上谢明眴的唇:“不弄了,好不好...哥...”
支零破碎低语声再次散尽。
谢明眴双手扣住苏逸腰腹,不轻不缓的揉着, 似乎这样能减轻几分他的疼痛,又咬着他的耳垂:“叫声好听的……”
谢明眴这一下引出几声胡乱的求饶,苏逸什么都喊了一遍,似乎这样就能完全掩盖住双腿的酸软无力。
他实在无力绞尽对方,只能靠着谢明眴的拉扯才能找回几分还活着的感觉。
谢明眴看着因为脱力瘫在榻上的人,眼角还有淡淡湿痕,洇湿了边角,闷闷的,又将人拥住,这才道:“算是补齐了昨日没有圆房的遗憾。”
苏逸大口大口呼吸着,在心里诽谤:你见过哪家的结完婚还能正儿八经有力气上床的。
转念一想,谢明眴还真能。
苏逸更屈辱了。
——
苏逸第二日醒来时,已经不太能够记得昨夜究竟胡来到几时。
再醒来的时候隐隐约约能听到岸边麻雀叫声咋咋呼呼的,他下意识去碰到谢明眴的手,顿了片刻,还是没能挪开他搭在自己腰上的手。
谢明眴觉浅,怀中人只要一有动静,他就能及时醒来。
“不再睡会?”
谢明眴声音懒懒的。
苏逸解放一只手,支起身子,又俯身亲了一下谢明眴的唇,这才彻底坐起,揉着自己酸疼的腰,盯着谢明眴,轻声质问:“你怎么突然跟疯了一样?”
“...”谢明眴闷声笑了笑:“我不一直都这样?”
“没有,”苏逸扯过一旁的衣袍,给自己身上点点的红痕遮住:“之前更温柔。”
“那可能两天没见,太想你了。”
苏逸白了他一眼,起身,他步伐迈的极其小,算是踱步,遥遥望着还裹住一层薄雾的江面。前舱的说话声隐约传来,苏逸他们醒来的早,天边刚泛起蟹壳青,正座船才刚刚恢复他的生机。
谢明眴又替他披上一层外衣:“早上风紧,别吹冻着了。”
“你什么时候抹的药,”苏逸刚起就发现自己手腕和那里被上了药,手腕处则是用纱布极轻裹了一层,许是这样才能不在翻身的时候蹭到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