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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遁后成了暴君白月光(130)

作者:上蹿下跳的猫 阅读记录

因为那样谢明安就能彻底死去,而不是叫他的名字。

可是他好像又在期待着什么,期待谢明安说话,又贪恋这具即将死亡的尸体上唯一的余温。

谢明安想说:喜安。

但是他不会再说出口了。

喜安之安,前者承欢身下,后者敛尽情欲。

喜安也永远不会知道他这个名字的由来,曾是谢明安唯一真心待过的要事。

——

谢明眴听到谢明安死了这件事情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了半个月。

他手中捏着密信,脸上甚至没什么情绪,像是对这件事早有意料。谢司手伤已经恢复的差不多,现如今已经能够正常握剑,他极度擅长察言观色,谢明眴细小的动作习惯已经在某种程度上出卖了他现如今并不平静的内心。

他轻轻旋着手上的玉扳指,许久才说:“谢司,你留在南泽。”

谢司一惊,下意识道:“苏大人一直在南泽,并无什么危险。反观陛下,回京之路艰险,若是出了什么意外......”

谢明眴自然知道这其中道理:“由南泽到京城只能选择骑马,加急赶路,半月余应该能到京城,随行护卫不易带太多,虽然临行前我留了谢九在京中,半月的时间足够了。”

“谢司,你若是随行,就做好以死抵命的准备,”谢明眴冷声:“就算纵死赶了回去,这巍巍宫门肯不肯为我们打开还是一回事。”

“此事需不需跟苏大人。”

“不用。”谢明眴做好打算:“等京中动乱平息,我便亲自来接阿逸。今夜动身。”

谢司抱拳,退了下去。

手中的信纸被谢明眴规矩叠成一团,踱步,火烛跃动间那张纸被烧成灰烬,窗外梅雨今日停了,只不过空气中仍旧是湿润的潮湿味。

谢明眴还是想最后见一面苏逸。

于是迈出卧房,路过后院那几株山茶,看见他们皆是病怏怏的搭着,下意识去想将那朵开的病恹恹的摘掉。

不过他的手指僵在原地,还是挥一挥衣袖,转身从后院的小路离开。

不过半个时辰,便到了县衙,谢明眴摸到苏逸办公的地方,却没发现他的踪迹。

“苏大人哪去了?”

“大人半个时辰前才离开,去了城西大街典史署,还未曾回来。”

谢明眴顿住,怎么赶的这么巧。

但是现在赶过去,不仅有可能会跟他错过,还会推迟离开的时间。

晚一分到京城便多一份危险。

他比谁都更清楚这个道理,于是只能压下心中的焦虑,扯过一张纸,提笔便写,他提笔落墨,提笔的姿势很稳,但是撇捺处多了几分仓促。

京城突生变故,又很想见到你,便急匆匆赶来了府衙,你却有事外出,可我却等不得,怕你回府见不到我担心,只能先给你写封信。

……

等我我先回京,一月后等事情结束便回来接你,要千万记得给我写信,快马加鞭十五日便能送到我手中,说不定等你收到回信第二日,我便能出现在你面前。

……

苏逸,要等我回来。

谢明眴总算是体会到了那年读《与妻书》中恍然生出“见字如晤,提笔万言难尽”的感受。

越写越小,越想起脑海中那道身影便越想留下,谢明眴看着已经写满了字的信纸,在狭小的信纸末端留下:谢卿手书。

他甚至不再能来得及留下时间,便急匆匆的将信交给下属,千叮咛万嘱咐,务必要让苏逸给他写回信。

做完这一切事情,谢明眴便利落的翻身上马。

马蹄踩踏在水窝中,水花四溅。

若是此处能路过典史署便好了,谢明眴如是想着,却自知不可能,他现在行的方向和典史署完全是相反的方向。

“怎么还有人当街纵马?”

安县丞擦了擦汗,看着对面的苏逸:“苏大人,我下去定严查。”

苏逸轻轻摆了摆手:“嗯。”

但是马蹄声过隙,他只看到一道身影,并未看清是谁,轻轻啧了一声:“不过的确太快了,容易出事。”

他们刚刚的确去了典史衙,不过现如今又来了儒学,苏逸忽地想起:“倒不如在儒学房门外挂块匾额,提醒行人不要当街纵马。”

安县丞应声说是,急忙便吩咐下属依言去做。

苏逸轻轻点头,望向如今人声嘈杂的南泽。

如今正是闷热五月,有不少考生为了参加童试便在南泽住下,人员流动性相比于他所知的还要严重,若是瘟疫真的发生,他总不可能因为自己的死亡而不再顾及南泽的父老乡亲。

至少,在预防这方面,能做好一分,对于老百姓来说便是一线生机。

苏逸低低叹了口气,继而问:“最近梅雨交加,前几日都水监的主官来寻我,我便向他提出几点,却未曾想这家伙把事情推脱的干干净净,一众官员推诿塞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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