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后成了暴君白月光(32)
那青年应了声是,正要起身,就突然剧烈咳嗽起来。
苏逸见状,让苏月把自己的药箱拿来,上前施针。他将人躺平放置,银针入穴,青年紧皱的眉头慢慢的松解开来。
等施针完毕,苏逸轻声,让他慢慢休息,自己则是去看其他受伤的妇儒,帮其包扎膝盖的擦伤。
唤作云娘的妇人啜泣着诉说原委。
他们本是要往南都投亲,谁知途中遭遇流寇。
说话间,女童蜷在苏逸怀里睡着了,小手还攥着他的衣带。
谢明眴守在他的旁边,不急不缓的问道那妇人:“这一路流匪猖狂,女子妇孺,手无寸铁,我们也是听到这边的动静,自觉人命关天,不可视而不见。既然如今恶徒已除,只待稍作休整之后,立即离开,此处距离南都不过三日的路程,若是云娘不嫌弃,不如随我们一同,路上也好有个照看。”
那云娘嗓子都快要喊哑,哭哭啼啼的救了帕子擦眼泪,这会儿才终于静下来许多,声音几乎颤抖着,双膝发软,跪倒在地:“多谢……多谢恩公。”
谢明眴将人扶起,让云娘接过苏逸怀中抱着的孩子,扯起他往一旁无人的方向去。
苏逸问道:“你本来可以不带着他们的。”
“可是你想,不是么?”
谢明眴擦了擦他脸上溅的鲜血:“嘴上说着不怕,身子都要抖成筛子了。”
“我没有。”
苏逸身子骨弱,本来连风都不经吹,又被那流匪一剑直击面门。
即便他心理素质高到离谱,但是他前世是个现代人,这种杀人的场面不多见,更何况自己性命差点被搭上。
苏逸忽然闻到一股浓烈的血腥气,定睛一看才发现是谢明眴腹部开始重新流血,血已经将那玄色衣袍完全浸透,于是急忙找来药和纱布替他清理包扎,不知是在埋怨谁:“…明明本来都要好了,结果现在伤口又开,反反复复的,越往后天气越热,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好…”
“只是重新把伤口扯开,又不是中了新毒,挨了新伤。”
谢明眴忽然笑了:“虽然这样很不道德,但是看着你关心我,突然感觉,就算这伤口一直有,也不亏。”
“…神经病”,苏逸担心的情绪烟消云散。
被这人一句话气的站起身:“谁天天那么大本事一有空就给你包扎伤口。下次再受伤就别来找我,养好了再让我见你。”
“所以你还是心疼?”
谢明眴伸出手紧抓他的袖子,却因为动作幅度有点大,轻轻地嘶了一声。
苏逸急忙:“不要动,你能不能听点话!”
谢明眴伸出手搂上他的脖子,轻轻的站起身:“好阿逸,我知错了,在这里风大,万一再吹出风寒,我还得带着病照顾你,就当心疼心疼我。先去车上吧,嗯?”
第17章
前往南都路上遇见了那种事情,他们几人也再也不敢停歇。
更何况身后还跟着一堆受伤的妇孺。
他们车上带的伤药,满打满算只让谢明眴一个人使用是恰好够的,但是分出去那么多给其他人,他自己便不够用了。
于是苏逸只能叫人加快速度,尽量在两日之内赶到南都省城。
相比于之前慢悠悠的那段时日,他们的行速快了不少,生怕耽误一丝一毫。
他们当夜就出了双龙湖的范围内,又匆匆忙忙未曾停歇的醒了大概有一日半,终于赶在日头将要落下的时候,进了城内。
他们和那群妇孺道别,为首的青年拱手作揖:“多谢各位,若不是你们,我们怕是难以安全到达南都,或许命都要丢在半道上。只是现如今我们身上并没有什么珍贵的财物,如有下次相遇,我定重酬答谢。”
“无碍,这里是一些银子,你先拿去,阿妹受了惊,云娘身上又有伤,去药铺买了药,倒也就你们好过一些。”
苏逸穿了一身素淡的青色锦袍。
表面看起来不急不缓,实则语速加快了不少。
他急着带谢明眴去医馆瞧瞧,怕伤口发炎溃烂,怕他觉得疼,又忍着不肯说。
他们最后道了别,两头人马分头而行。
苏逸想带着人直接去医馆,却被谢明眴拦下:“我不适宜在外面抛头露面,万一又碰见苏文昌手下 ,又是无穷无尽的追杀。我们还要在这儿住许久呢。”
苏逸虽然心急如焚,但是也只能这样先应下。
喜安替他们安排的住宿。
这是一个安静的地方,远离闹区,能够让苏逸安心复习。
等快到了地方苏逸才发现,离宅院不远处便有一家医馆,就在他们从城门往宅子去方向的官道上。
苏逸急忙抽出两张纸,写下了所需要的药材,叫苏月下去抓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