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花甜又撩:族长大人哪里跑?(26)
“没有。”南宫燝喝了酒,再看夏夏,更觉得浑身燥热了。这个丫头,今日怎么穿的这么的…衣服是不是瘦了点?
这样不行,不能喝酒了,上头。南宫燝放下酒杯不再喝了。
“夏夏,你知道的吧,你的孝期没过,现在不能相看人家的。春秀婶子——”
“我知道的。”
他怎么不喝酒了,他又开始说教了,夏夏心中烦躁,猛然打断了他的话。
“族长,你有喜欢的姑娘吗?”如果有,她就放手。
“喜欢的姑娘?”南宫燝看着她,嘴角上扬,好像有了。
“算了!”夏夏站起了身,她有些不确定,她要这样做吗?
“你不高兴?”南宫燝蹙着眉头看着她,“夏夏,你怎么了?”
他拉住了她的手,夏夏睁大了眼睛,“族长?”
南宫燝很快的松开了她,他有些懊恼,自己刚才吓到她了,“对不起夏夏,刚才喝了酒,有些晕。”
夏夏失落的看着自己的手,他的大手拉住她的那一刻,真的好有安全感。
她渴望,渴望那样的安全感。什么都不怕,什么都不用担心。
族长,对不起。
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对你的。
她端起南宫燝面前的酒杯,背过身,将药粉撒了进去,又将其倒满。
“族长,以后我都见不到你了吗?”
“不会,我还会回来,很快。”
“那你把这杯酒喝掉,我就相信你。”
真是个小孩子,南宫燝失笑,端起酒杯毫不犹豫的一饮而尽。
夏夏怔怔的看着他,“族长,你会讨厌我吗?”
“夏夏,你今日不对劲。”南宫燝端详着她,今日怎么没有笑?一副有心事的样子,“怎么了?”
“族长,我,我…”夏夏哭了起来,一下子扑到南宫燝的怀里。
南宫燝没有支撑住,两个人倒在地上。
他晃晃头,不对劲,他的身体不对劲,怎么软绵绵的没有力气?
不好的记忆倏然涌入脑海,那时隔多年的,令人恶心的伴随了他整个童年的阴影,那个不知廉耻的女人…
他双目赤红,神情凌乱,体内那股压抑不住的越来越暴戾的疯狂。
“族长,我没有办法,我害怕,你别讨厌我…”夏夏颤抖着手,解着南宫燝的衣服,她解不开,就胡乱的扒着,很快南宫燝的胸膛露出来。
她迫不及待的抚摸上,只有这样就让她感到无比的安全。
“贱人!”南宫燝一把掀开了她,夏夏的头碰到了桌角上,顿时流出血来。
“你怎么这般不知廉耻,你就这样迫不及待,你为什么也是这样的,你为什么算计我!南宫夏夏,你真是令人恶心!你,我错看了你!”
“哗啦——”
南宫燝掀翻了桌子,“可恨!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他好可怕,夏夏呆在了那里。
南宫燝摔门离去。
夏夏的手徒劳的伸出,仿佛想要抓住什么。
为什么?怎么会是这样的?她不明白。
她只知道,她赌输了。
她蜷缩起身子,低低的笑起来,泪水汩汩而下。
说她恶心,说她不知廉耻?
呵!最伤人不过一句:我错看了你。
“不想再见到我?呵呵,以为我就想再见到你吗?我宁愿从未认识过你。”
那样就不会生出不该有的心思,不会犯这种错误,不会有今日的自取其辱。
夏夏,一个人,也会活下去,活的比谁都好。
她很快擦干了泪,把一地的狼藉打扫干净,头上的伤口也撒了药。
全都收拾好之后,她进了里屋,看到熟睡的小包子。
她只洒了一丁点的迷药喂了小包子,但到现在,悔意已经将她压的喘不过气。
“对不起,小包子,以后再也不会这样对你。”
她真的是鬼迷心窍了,他是光风霁月的族长,而她只是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女。
他们那些高高在上的人,从骨子里就瞧不上她的。
第22章 杀了他
这几日,村里人都没有见到族长。春种已经接近尾声,大家猜测他可能走了。
对于大家的议论,夏夏面无表情的走过,族长不在,二赖子又不安分了。
昨日她已经看见他又鬼鬼祟祟去了她家附近。
她不想再等了,没什么好怕的,一只臭虫而已,能杀死最好,不能杀死也能让他再也爬不起来,做不了恶。
最好能杀死。
她从人群中走过,遇人问她,她就乖巧的说去金姐姐家。
村里人都不明白,夏夏为什么与金寡妇交好,交头接耳,议论纷纷的。
夏夏也不在意,在金寡妇家坐到半晌午,就离开了。
“姐姐,我走了。”夏夏深深的看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