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驾到:将军请接嫁(40)
只是,她永远不会原谅他了。
滚烫的泪落在脸颊,聂邵风一颤,呆滞的停下来。
发丝凌乱,脸色惨白,嘴角带血,目光空洞,衣衫…
他猛然清醒,呆呆的看着这一幕。
他做了什么?
他视若珍宝的人无助的躺在地上,像破碎的娃娃。
这是,他干的?
“灵儿…”他呢喃,而后猛然抱起她冲进房间。
小心的将她放在床上,他呆呆的看着她,不知所措的擦着她的眼泪。
苏灵儿蜷缩起身体,埋进被子里。
很久很久,聂邵风脸色晦暗的站起身,“灵儿,你可曾有那么一刻,喜欢过我?”
“别人的错,为什么要扣在我身上,你对我不公平。”
“如你所愿。”
他走了。
如你所愿!
他放弃了!放弃她了!
苏灵儿痛哭出声,哭的撕心裂肺。
她怎么没有喜欢他,如果不喜欢怎会这般痛苦,对他说那些话的时候,她的心痛的揪成一团,她喜欢他的。
可是那是他的将军啊,十年的生死兄弟!可以把背影交给对方的人,她能感受平时他们之间的感情有多深。
就算他现在选择了她,以后呢?再发生冲突的时候,他还会选择她吗?矛盾一旦产生,就会成为一根刺,时时刺伤他们兄弟之间感情的毒刺,日日发酵,有朝一日,他会怨她恨她憎她…
她不敢赌,她怕,怕有个那样的结局,怕被他所恶。
“灵儿?”
孟晓秋呆呆的看着满身狼狈的苏灵儿,前一刻还是娇艳的花朵,后一刻像被风雨摧残后的残花。
怎一个惨字了得?
“聂!邵!风!”她咬牙切齿,早上不应该走的,她没想到聂邵风会这么残暴。
“我失去他了。”
“什么?”
“结束了!”
“灵儿,别难过,他不是个好的,以后会有好男人喜欢你的。我大哥就不错!”
苏灵儿轻笑出声。
“有酒吗?”
“啊?你不能饮酒!”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譬如朝露,去日苦多。
慨当以慷,忧思难忘。
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孟晓秋傻眼了,灵儿还是个才女?
太好了!大哥和爹爹整天说她没学问,这下没的说了!她交到了有学问的朋友!
“那好吧,我陪你喝酒!”
苏灵儿不曾想,还有句话道:“酒入愁肠愁更愁。”
一直到月上梢头,看着醉倒在桌子上的孟晓秋。
她苦笑一声,把她抱到床上。而后起身去了院子。
呆呆坐在石凳上,想到他当时失去理智的样子,那双痛楚的眸,他恨到极致的质问,她喉间堵得难受。哽咽着低唱:
不愿染是与非怎料事与愿违
心中的花枯萎时光它去不回
但愿洗去浮华掸去一身尘灰
再与你一壶清酒话一世沉醉
不愿染是与非怎料事与愿违
心中的花枯萎时光它去不回
回忆辗转来回痛不过这心扉
愿只愿余生无悔随花香远飞
别院的门口,孟亭夜静静伫立着,温润如玉的脸浮现一丝怜惜。抬起的手再也没有敲下门。
第50章 国师的位子还空着
京城,将军府,老管家王伯收到了飞鸽传书,打开看了下内容,脸色顿时不好看了。
哎!这个将军!
他不敢耽搁,立马备了马车赶往鸿府。
"老太君!老太君!边城来信了!”
“一把年纪了,慌慌张张的,稳住!”老太君发丝梳得一丝不苟,稳稳当当,厉眼一瞪,伸手接过信。
待看完,那脸色也变了。
“这个鳖孙,真是烂泥扶不上墙!自己找不上也就罢了,竟然还敢把别人的媳妇赶跑!”
“老太君,这咋还牵扯到前朝的事了!”
“前朝个屁!都是他的臆想。那百里家的小孙女老身见过,平庸之姿,灵气全无。邵风的小媳妇哪里会是她!最主要的是,当年逃走之时,那家仆没护住,被砍掉一条胳膊!”
“啊!”老管家咋舌,将军真是竟惹事。
“当大将军是不是威风惯了,县令审案还要三堂过审呢!他倒好,凭着一张嘴给人定了罪!这跟草菅人命有何区别!真是气死老身了!不行,我要进宫!”
“你先写封信过去!给我狠狠的骂!这个鳖孙子!脑子被屎糊了!”
老管家…
老太君风风火火的进了宫,待见了皇上。她老泪纵横,吓得皇上赶忙赐了座,仔细询问。
老太君这才道;"昨夜梦到吾儿,质问老身为何不给成毅娶媳妇。害的我鸿家至今无后。皇上知道,老身冤哪!成毅那兔崽子…哎!”
皇上点头,确实,那小子都26了,油盐不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