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成了反派的白月光+番外(170)
折枝和惊鹊对视了一眼,一个去送客,一个回屋瞧瞧状况。
折枝一进门就见到郡主正把自己往被褥上摔,整个人啪叽一下扑在了床榻上,然后就这么一声不吭的面朝下趴着,她犹豫了下,还是唤了声:“郡主。”
司鸿蔓竖起一只手挥了挥,声音隔着被褥传出来,发出一点嗡嗡的声响:“我没事,让我一个人待一会儿吧。”
折枝点头应下,随着吱呀的关门声,屋内便只剩司鸿蔓一人。
她把自己埋在杯子中埋了好一会儿,什么都没想,就这么趴着,直到胸口有些闷了,才慢吞吞的爬起来,两颊被憋出了一点红晕。
她倚在床头,视线有些涣散,像是落在了一片虚空中,手指轻轻抚摸过额前的肌肤,还有些震惊,直到这会儿,她才有了那么一两丝真切感。
她说,要去谢惟渊家中讨一杯喜酒,但她始终想象不出对方身边站着的人是谁,那抹红色不过是个虚影。
可,如果是她呢?不止是喜酒,那是杯合卺酒。
司鸿蔓睫毛颤了颤,不知是想到了什么。
作者有话说:
第89章
中秋夜之后, 司鸿蔓足足在宅子里窝了三日,哪也没去,就连隔壁程府也没能让她挪动脚步, 犹如羞于见人的闺阁小姐, 真真做到了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她这三天也没做别的, 光想事情去了,是真的在想, 试图把脑袋里乱麻一般的思绪缕出个头绪来, 然后效果寥寥,毫无进展。
她喜欢谢惟渊, 在对方落下那个吻后她就确定了,除了突如其来的举措让她猝不及防,慌乱了一个晚上外, 剩下的时间里, 她回想起那个蜻蜓点水般的吻时,并不排斥, 甚至还有几分开心。
可就算这样,司鸿蔓的脑子依旧很乱, 她始终没想明白自己瞻前顾后的原因, 只知道心里有一道坎,让她没办法就这么回应对方的感情。
好在还有南方赈灾的事已经让她分神,爹爹那边照旧隔几日会给她来一封信,自从太医院研制出治疗疟疾的方子后,信上的字就没那么潦草了,内容也比之前多了不少, 除了捡一些有意思的事跟她说外, 就是问她在江南有没有吃好喝好。
司鸿蔓看着桌上的一沓信纸, 下意识错开了视线,从中秋之后她就没给爹爹写过信,等再过几日,爹爹还是收不到她的消息的,一定会着急。
谢惟渊的事一定不能同爹爹讲,不知为何,她下意识就觉得爹爹不会同意的,司鸿长印说不定会立刻跳起来,跑过去找谢惟渊算账。
司鸿蔓唔了一声,伸手捂住脸,她都能想象得出开诚布公之后家中鸡飞狗跳一般的场面了,不过连她自己都还没有给谢惟渊回应,现在想这个还为时尚早。
不过这些日子,皇城那边一封信都没有,也不知是大哥不耐烦跟她说事情了,还是最近公务繁忙以至于没时间去写。
司鸿蔓没把这点儿事放在心上,只是一闪而过的念头罢了,毕竟司鸿疾想来稳重,朝中局势就算动荡,也波及不到她大哥。
只是她没有料到,司鸿疾不给她去信的原因是因为书房的桌案上,正放着两封从江南程府寄过来的信,被摊开得平平整整,摆在桌面上。
那日,司鸿疾收到信的时候正好要出门,见不是妹妹写来的,随手便搁在了桌上,晚上回来直接便回屋休息了,等第二日才想起来要看。
本来还想着程尘能给自己写什么,他对这个表弟印象不深,确切来说,他对程家的几个表弟印象都不太深,毕竟一年也难得见上一年,还不如他见皇上见得勤。
难不成是让他也去江南小住几日?
怀着这么个想法,司鸿疾漫不经心的拆开信封,然后便没有然后了,他第一时间就猜到了程尘描述的那个人,除了谢惟渊不做他想。
对方竟然也去了江南?!前阵子不是才刚回皇城么,怎么就突然去了江南?!还陪着妹妹一起去逛庙会?!他都没陪过!
司鸿疾拿着信纸的手不自觉的用上了力,薄薄的纸张不看重负,被硬生生撕开了一个小口,待他耐着性子读完,信纸已经皱了一半,被□□的半死不活躺在书桌上。
司鸿疾一张脸沉得实在难看,若不是想着留着信日后好对峙,这会儿信纸已经被他撕碎了,不过毕竟是几年不见的表弟,他也不可能仅凭一封信,就相信上面说的全是真的。
当下便派了ᴶˢᴳ个人去打听谢惟渊的行踪,自己则坐在书房里,耐着性子把信又看了遍,在重新看到庙会那段的时候,司鸿疾不禁眯了下眼睛,想起几个月前的事。
花朝节,妹妹不小心落了水,那时候他就看出了不对,当即找谢惟渊说了话,试图把这个可能掐死在苗头中,之后对方并没有什么越轨的动作,妹妹也回了府,他就把这件事忘了,没想到居然给他来这么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