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成了反派的白月光+番外(194)
可惜被她问话的两个人都没理她。
最后不知怎么成了五个人一道返回,司鸿蔓仍和宁姝走在一起,骠国的公主原本是赖在谢惟渊旁边的,结果无论是谢惟渊还是宁远,都没说话,更没理她,撇撇嘴,也到了前面。
宁姝不放心的回头看了眼,小声的同司鸿蔓道:“明玉,他们不会打起来吧?”
她其实想说‘他们不会为你打起来吧’,幸好及时刹住了舌头,生生把为你两个字咽了回去。
司鸿蔓没回头看,垂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从侧面看过去,安静的像个精妙的人偶,骠国的公主在另一侧偷偷打量她,总觉得谢惟渊对这人特殊,是因为长得好看?
骠国公主瞧得认真,觉得确实好看,眼珠转了转,心道,可以让哥哥跟大周皇帝提和亲的事,等她成了自己嫂嫂,去了骠国,谢惟渊说不定也会跟过去。
司鸿蔓不知道骠国公主的奇思异想,她在想宁姝之前跟她说的是,之前因为谢惟渊打断了,宁远是怎么知道她同皇上说的那些事的?
那事除了她和爹爹还有大哥,就再无第四个人知道了。
不,不对,还有个人!
她眼睛骤然睁大了些,想到了另一个可能,紧跟着就是一脸的不可置信,可除了那可能外又没有别的可能了。
后面,宁远握着马鞭,看了眼前面的司鸿蔓,状似随意道:“谢大人似乎对我有敌意。”
谢惟渊眼神极淡的扫了他一眼,直截了当的承认了 :“嗯。”
宁远结结实实被噎了下,他又不是傻子,这会儿也猜到是为什么了,只是他实在是想不通,明明三年前,这位谢大人还对明玉郡主避如蛇蝎,怎么三年一过,倒有几分非君不可的味道在里头了。
明玉郡主是生得好,皇城也挑不出几个比得上的,可人家三年前也是这么个长相,还是说谢家倒了后,这位谢大人要借着明玉郡主的势起来,所以才不得不来个猛回头?
宁远看了眼谢惟渊,觉得对方脸上一点也瞧不出什么委曲求全,反倒十分的乐在其中,以至于对他这个被莫名牵扯其中的人带上了敌意。
不过,明玉郡主是不是三年前的心思,就不好说了。
宁远敛回视线,又朝前面看去,天高远阔,美人垂目,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既然皇上弄错了,以为明玉郡主喜欢他,那他为什么不能把这个误会坐实?
想到这,宁远邪气的咧嘴一笑:“我对谢大人也有些。”
所幸他们不在密林深处,只在围外转了转,不消一刻钟就回了营场,后面的两个人才没升级为热战。
皇上见他们几个一起回来,还惊讶了下,乐呵呵的几句,他近来心情好,国事顺心,家事亦顺心,随着太子复立,朝中几派以及剩下的几个皇子都安分了不少。
最让他高兴的是冀儿因为这个事悔悟过来,如今行事稳重了不少,总算是能让人夸上一句堪当大任的话来。
司鸿蔓顺着皇上往后面看,陆冀修方才不在,这会儿已经过来了,站在皇上身侧,正在同骠国皇子说话,以前的那股子意气风发收敛了不少,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从这个角度看,仿佛能看见陆冀修眉间挂着的阴郁,让她无端恶寒了一下。
她转身回帐篷换了件衣服,高高束起的头发也放了下来——她实在没心思再去密林里晃荡了,在帐篷里小口喝着茶,身上回暖了一点,脑子也能跟着动了。
谢惟渊被皇上叫走,浩浩荡荡一行人也去了密林,包括陆冀修和陆崧明,还有骠国的王子,至于宁远,居然还在营地,傍晚的时候,会互相比试谁的猎物多,最多的能御赐的宝贝,或是一把上好的弯弓,或是一柄宝剑。
司鸿蔓原本不是想找宁远的,不多转了一圈,人都去了密林深处,连司鸿疾也不再,她抿了抿唇,宛自思考了下,觉得事情总归ᴶˢᴳ要说,于是叫住了宁远。
两人站在营地的一角,风不大,但是刮在树上还是发出了簌簌的声响,给人一种无端萧瑟的感觉。
司鸿蔓对着旁人旁的事一向干脆利落,有什么说什么,顾虑良多纠结难安只是在对谢惟渊时特有的,她语气称得上平淡的问宁远:“皇上同你说了什么?”
宁远起先心里还存了几分旖旎的情绪,以为司鸿蔓把他叫到这处是为了说什么风花雪月,等他看清郡主脸上的表情以及那没什么起伏的音调,就明悟了,直挺挺的往树上一靠,倏然笑道,“郡主是指什么?”
司鸿蔓半眯了下眼睛,丁点儿的不快又冒了出来,不过想到宁远是因为她被拉进来的,又压下了心里的那点火气,十分肯定的说道:“皇上暗示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