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成了反派的白月光+番外(207)
她等的时候差点儿睡着,单手撑着脑袋,一点一点的打着瞌睡,最后还是被丫鬟叫醒的。
大约明天就会醒了吧。
司鸿蔓顶着月色慢慢走着,心里难得平静,她从没觉得谢惟渊会醒不过来,但是看着对方似一无所觉般的躺在床上,还是会难受。
等她终于晃到自己住处时,比平日多用了一倍的时间。
身后好似吹过一阵风,司鸿蔓以为是折枝忘了关门,刚要说话,下一刻就被人从身后抱住,手臂死死的环在她的腰间,像是怕她突然消失一般,旁边的丫鬟哐当一声打翻了手上的东西。
司鸿蔓也僵住了,抱着她的身体无比熟悉,但刚才还躺在床上的人怎么做得到突然过来,她声音有些发抖,带着几分不可置信的希冀,唤道:“谢惟渊?”
身后的人贴着她,似乎有些体力不支,鼻尖呼出的热气扑洒在颈间,透着一股急躁与不耐,一声低不可闻的叹息:“……郡主。”
屋里的丫鬟已经很有眼色的退了出去,掩住了房门。
司鸿蔓鼻尖登时泛起一股酸涩感,连带着眼眶中多了一层浅浅的水雾,她想正面看看对方,但又怕伤者谢惟渊,所以只轻轻挣动了下,哪知这个动作不知为何激起对方的情绪,呼吸突然急促了起来,手臂也愈发收紧。
谢惟渊声音沙哑,几天没有说话,显得十分粗粝,犹如弯刀划过坚石,带着一股不安稳的急躁,质问道:“郡主不是说喜欢我吗,郡主为什么还要走?”
司鸿蔓愣了下,她什么时候说要走了,她想要解释:“我没——”
还没说完,腰间被手臂一带,突然转了过来,直接对上了谢惟渊,对方除了脸色苍白外,其他看起来一切正常,但是眼里却带着几分凶狠的意味。
大掌攀上肩头,掌心的热度隔着衣服透进来,司鸿蔓不由自主的瑟缩了下,下一刻便被掐着腰抱起,抵在了屋里的玉石上。
那是块近半人高的玉石,谢惟渊按住她的腰,俯首靠近她的颈边,声音低哑不堪:“郡主怕我?”
他死死盯着身下的人,视线犹如毒蛇缠住猎物一般,缓慢的搅动,“郡主都愿意和我一起赴死了,还怕什么?”
司鸿蔓还没来得及从谢惟渊醒过来的欣喜中反应过来,便被这般接二连三的一通质问,她眨了下眼,颈边的皮肤不受控的泛起细细的疙瘩,感觉对方随时会扑上来咬上一口,她不知道谢惟渊怎么了,喉间滚了下,艰难的说道:“我没有,我没有要走。”
对方似乎顿了下,腰间的力道却没有放松,又凑近了一点,薄唇几乎要碰上那片肌肤,却不怎么相信的问了句:“郡主不走?”
司鸿蔓忍住没有移开,怕继续刺激到他,只是伸出一只手,抵在谢惟渊的肩头,微微用了点力,在对方侧头看过来的一瞬,她吻了过去。
这不是草原上的那个岩山,外面也没有狼群和大雨,屋内是她习惯了的果ᴶˢᴳ香味,清浅诱人,她闭上眼,凭着感觉小心的探出一点粉色的舌尖,轻轻扫过那片薄唇。
一吻结束,司鸿蔓微微退开了点,鼻尖抵着鼻尖,说道:“我不走。”
视线落下,原本毫无血色的唇,泛起了淡淡的粉色,她道:“谢惟渊,你如果还是不信的话,我就再吻你一遍。”
第107章
呼吸蓬勃, 带着大病初愈的灼热,像是要点燃周遭的一切。
刚才还处于被动一方的人转瞬间便反客为主的压了下来,司鸿蔓仰着纤细的脖颈, 承受着对方的不安与占有, 她的手轻轻搭在谢惟渊的肩上, 隔着衣衫一点点向下划去。
热意在两人之间翻涌,连背后倚靠的玉石仿佛也有了灼人的温度, 谢惟渊刚从昏迷中醒来, 精力到底不足,片刻后轻喘的退开, 按住那只企图在他身上作乱的手。
司鸿蔓意犹未尽的追了上去,唇瓣贴着他的唇角轻轻舔舐了下,手腕灵巧的转了弯, 挣开了对方的控制。
谢惟渊刚才不过是一时爆发出的力气, 此刻再想控制住剩下的人是不可能的,压抑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奈:“……郡主。”
司鸿蔓又吻了一下, 才退开,望着面前的人, 问道:“现在信了吗?”
她表情认真, 大有听到不满意的回答就再次吻上去的冲动,谢惟渊定定看了她一会儿,醒来时那瞬间的心慌终于安稳的回落到了胸膛,他抬手圈住对方的肩,薄唇贴着瓷白的耳廓,轻声应道:“嗯。”
司鸿蔓耳朵上的绒毛不受控制的抖了抖, 红晕从耳垂迅速往上爬, 她弓着身把自己埋在谢惟渊脖颈处, 双手环着对方的腰,鼻尖充斥着药香,不用尝便能感觉到其中的苦涩,却让她无比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