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成了反派的白月光+番外(21)
只是现在,情况和他料想的完全不一样。
他视线几次扫过两人,却连一个眼神都没得到,想到刚才那个被打断的对视,心里的不快漫了上了,眼底的冷意逐渐凝起。
旁边奉承的人见太子神色不耐,以为是扰到太子欣赏丝竹奏乐,赶紧闭嘴安静下来。
曲目过半,司鸿蔓出去更衣。
回来的半道上,被个小厮给拦了,对方躬身道:“郡主,殿下要见您。”
之前太子离席的时候,她就看到了,对方还特意看了她一眼,不过这赏花宴,宾客本就不用聚在一个地方,她也没觉得有什么好奇怪的,现在看来,太子当时是在暗示她跟过去?
那她岂不是放了太子的鸽子?
司鸿蔓轻讪,对小厮点了点头,让对方带路,这儿九曲八绕,只说个地方,她根本不认路。
大约走了半刻钟,在一处边亭见到了人。
太子殿下背身站着,长身玉立,周围悄然安静,一个人也没有,她没记错的话,太子从离席到现在也有两刻钟了,莫非在她来之前就这么一直干站着?
司鸿蔓揉了下脸,压住想要往上抬的唇角,对方大约是听到了脚步声,转过身,见到是她后,挥手让小厮退下。
看这架势,是有什么秘事要说,不过不是应该找谢惟渊么,叫她来做什么,不会是找错人了吧?
司鸿蔓在心里嘀咕了句,脸上挂着一无所觉的表情,眼里甚至还带着喜色,语气亲昵的冲对方喊了声:“太子殿下!”
说着,脚下轻快的迈进亭子,挑了个不远不近的位置站着,问道:“殿下,您找我?”
陆冀修看向来人,眼里的惊艳一闪而逝,之前远远一瞥,便觉得对方今日格外精致,现在美人近前,更是明艳逼人。
依旧是那张脸,却像是突然多了点什么,整个人都生动鲜活了起来。
“有事问你。”陆冀修点头,却见她没像往常一样扑过来,觉得奇怪,下意识便想到了在水榭中看到了那幕,心里念头一转,按下了原本要说的事。
往前走近了两步,问道:“蔓蔓最近在做什么,怎么不见你进宫,母后昨日还说起你。”
蔓蔓?这是她原本的小名,外公起的,他和ᴶˢᴳ外婆在世的时候都喜欢这么叫她。
司鸿蔓眨了眨眼睛,她和太子之间竟然这么亲近,可一想到书里对方对司鸿家做的事,顿时觉得更加可恶了。
“天寒地冻的,我才不要出门。”她撇了撇嘴,忍住没往后退,只是不高兴的转了下身子,拿半个后脑勺对着太子,道:“再说,殿下也没让我去。”
这是在怪自己冷落她了?
陆冀修了然一笑,微皱的眉头松了下来,自觉找到了原因,宽厚道:“难怪你同我生分起来,以前都是唤我太子哥哥的,今日居然称起了殿下。”
司鸿蔓悄悄翻了个白眼,仍背着身子,不理他,“臣女可不敢同殿下生分。”
陆冀修笑了起来,语气意外温和:“蔓蔓这是……生气了?”
司鸿蔓耷拉着脑袋,不说话,只在心里悄悄呸了一声。
心道,若不是她看过书,知道眼面前这人是个黑心的,这会儿就要被骗了!也不知陆冀修拿这幅风光霁月,温和斯文的样子,骗过多少小姑娘。
哦,也不止是小姑娘,还有一帮朝臣呢。
这么一想,她顿觉心里平衡了不少。
陆冀修往日十分不耐司鸿蔓刁蛮任性的性子,若不是因为司鸿家的人脉,根本连应付都懒得应付,不过今日却觉得面前这人格外精致漂亮,甚至愿意花心思哄一哄。
于是他道:“万象阁这个月的名册,蔓蔓有看上的吗?”
“没……”司鸿蔓下意识接话,刚要说没有,就想到了之前谢惟渊翻给她看的那一套,眼睛登时一亮,转过头来,不无期待的问:“有,殿下是要送我吗?”
她现在看陆冀修,像是在看郡主府的库房,整一个金光灿灿。
在看到对方点头后,甚至还得寸进尺道:“殿下亲自去拍。”
陆冀修只觉这才像对方往常的样子,即肤浅又无知,极其容易被拿捏,他丝毫没察觉到自己被人当了冤大头,点头应下:“那还不改口?”
既然对方都付了改口费,司鸿蔓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从善如流:“多谢太子哥哥。”
另一边,谢惟渊在水榭等了半晌,迟迟不见人回来,长眉折起,扫过最上首空着的位置,没来由的一阵烦躁,片刻后,起身出去。
毫不迟疑的往边亭方向走,越走越偏,人也越少,谢惟渊神色渐冷。
几道连廊外,隔着一片竹林,已经能看见两人的身影,脚下的步子不由加快了几分,谁料一个没留神,在转角撞上了另一面匆匆过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