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黑化炮灰(快穿)(26)
司仪高呼:“新人行礼!”
顾言的眼睛仿佛会发光一样,宠溺地看着眼前的柳清越。
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顾言还记得那个午后,假山的石堆后面,胆小年少的自己只敢远远地偷窥着顾君意和柳清越的玩耍。
他怕那个备受祖父宠爱的大哥,他怕那个女孩会看不起他。毕竟他只是一个小妾生的孩子。
但是如今,却是自己站在了柳清越的面前。
顾言正准备弯腰行礼时,一道带着杀意的剑气突然凌空划过。
顾言连忙后退了几步,但是头上的红色帽冠却被打落下来,头发散落下来。
顾言抬起头,却见姜若的面前站着一个衣着褴褛的人。那人头发杂乱,甚至看不清面孔,但是手中却握着一把漆黑的剑。
“你是谁?”顾言怒斥道。
那人也不回答,直接伸手拉住姜若,便要往屋外走。
大厅内外云海山庄的弟子,纷纷拔出武器,迎战。
而在场的人看向大厅中的那个男子,不少人交头私语,猜测这人身份,也有人翘首以待,看着这出好戏。
那个男子走路的样子就像腿瘸了一样,只走了几步,却被新娘拉住了。
姜若伸手拉掉了红盖头,脸不见一丝慌乱,甚至带着笑容,精致的妆容下,衬着出尘的气质。
看着眼前的顾君意如同一个野人一样,姜若叹了口气,拿出随身的红色丝帕,帮他擦了擦脸颊,又捋了捋头发。
“新娘子和这人关系不一般啊。”
“嘿嘿,有戏看。”
场中的人各怀心思。
等姜若帮顾君意收拾妥当,顾君意那张菱角分明的脸终于能够看清楚了。
“顾君意!”顾言的声音里带着不可置信。
“你……不是掉下悬崖了吗?”
顾君意却不理会,拉着姜若就想往屋外走。他看着姜若穿着这一袭红衣站在这里,便觉得刺目难忍。
“等一下再走。”姜若拉了拉顾君意的手,温柔地说道。
戏还没开场,怎么能走了呢?
顾君意闻言,听话的停了下来,手却紧紧抓着姜若不肯松开。
“清越!”顾言见姜若的*模样,心头有点不详的预感,连忙伸手去拉姜若的另一只手,想把姜若拉离顾君意。
顾君意的剑直直地逼近顾言,其中带着浓烈的杀意,已经全然没有了往日的心慈手软。
顾言幸亏收回了手,往后退了几步,否则这手都要保不住了。
“君意,今日是你弟弟的大喜之日。”顾祈终于出声道。
没有一句关心,只是指责,顾君意的出现妨碍到了顾言的婚礼。
顾君意却对这句话,毫不在意,仿佛没听到一样。
顾祈见此,眉头一皱:“君意,莫不是你的疯病又犯了吧。”
顾祈说着,便向不远的堂主江舟使眼色,示意他把顾君意带下去。
数十名云海山庄的弟子得了令,把顾君意和姜若团团围住。
顾君意没有说话,只能握着剑,冷冷地看着周围的人,就像死物一般。
眼看着双方要打了起来。
“住手!”门口进来的正是失踪了数个月的顾二爷。他身后跟着老仆良叔。
席间对于这个刚进来的顾二爷,也是议论纷纷。
“这人是谁啊?”
“不认识,看盟主的样子,应该认识他。”
“他是盟主的弟弟啊,顾家老二,顾望啊。你们这些小年轻自然不认得他,他成名江湖的时候,你们还不知道在哪呢。”
“竟然是他啊。我还以为顾望早就死在哪个角落了呢。”
“如果他不离来云海山庄,那还有顾祈什么事。”
“他今天来干嘛?”
顾二爷顾望一步一步,沉稳地走到了顾祈的面前。
“二弟?你这是?”祈奇怪地看着顾望。
“我本是参加婚礼的,但是同时也有一句话想问大哥。”
“什么?”
“父亲当初是怎么去世的?”顾二爷说着,看向顾祈,眼中都是审视的目光。
顾祈警觉到什么不对劲,但是面上却没有表露什么。
“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顾祈顿了顿,似是悲痛地说道:“父亲是因为一场急症,没几天便去了。”
“什么急症?”
“初发是风寒,只过了两天,便变成了重症,突然就那么去了。”
顾祈似想到了什么,脸上都是悲痛的神情。
“哎,谁能想到本来身体如此康健的父亲会因为风寒而去世。”
“说起来,父亲去世前还一直挂念着你,可惜你最终都没有赶回来。”
顾祈的这最后一句话,却已经是指责在顾望的不孝。
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
顾望的脸上闪过一丝懊悔,年少时以为为了爱情浪迹天涯,是多么高尚。如今再回头看看,不过是自己的任性妄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