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献给暴君后我作天作地+番外(112)
温绮恬腰腹难受,被勒得慌,视野变化,长发泼墨般垂落在男人背上,随着他的动作晃荡,她眨了眨眼睛,终于意识到不对劲,敲打他的背。
“放我下来!”
温绮恬的那粉拳对皮糙肉厚的南勒离来说不痛不痒,他薄唇微微勾了一下。
果然没软!
他不顾温绮恬的敲打,大步往南离殿走,头也不回吩咐:“去叫太医,人朕先带回去了。”
温绮恬作了一路,只觉得头晕目眩,眼前一堆小星星,这个姿势也不是很爽,她揪住他头发。
“放我下来。”
南勒离不理会。
“……”温绮恬震惊脸:“你竟然聋了?”
南勒离:“……”
“别闹!”他黑着脸顺手拍她一巴掌,温热柔软的触感从掌心蔓延到四肢百骸,南勒离一僵。
……刚刚不小心拍哪了?
他眼皮子一跳,火烧火燎地跑进南离殿,大门一关,床上一甩,他坐在旁边扶额,想不到自己竟然会做出这种事儿。
怎么看怎么猥.琐。
温绮恬被摔蒙了,好半晌才从柔软的床上爬起来,经过一路的挣扎,她发丝凌乱,衣衫不整,领口歪歪扭扭,精致的锁骨若隐若现,她浑身上下无不精巧,连深陷下去的锁骨都那么可爱。
就是看起来太瘦了。
她杏眸寻找一圈落在南勒离身上。
温绮恬现在记忆断片,唯一记住的就是这个男人骂她,还摔她。
这委屈不能忍!
她面露凶光,啊呜一下就冲了过去,手脚并用抱住他的后背后.腰,一种诡异的感觉从背脊蔓延到四肢百骸,南勒离肌肉紧绷,语气危险又隐忍:“下去。”
温绮恬不听,之前她要下来他死活不让,现在让她下去?
晚了!
她好像被激怒的小兔子,张牙舞爪,一口咬在他耳根。
轰——
南勒离脑海中仿佛炸开无数烟花,差点当场要了他老命,他倏然扯住她搭在自己脖子上的手腕,回身丝滑地把人拽入怀中,再压回床上,他把温绮恬捆在双手之间,一双墨染的眸子幽深恐怖,仿佛蕴含着骇然的风暴。
“一会太医就来了,这种事情可以忍……”他一开口,嗓音沙哑得可怕。
温绮恬尚且不知自己在危险的边缘试探,只当他在挑衅她,于是毫不客气揽住他脖子,对着他就一阵乱咬。
这样,南勒离再忍就不是男人!
他呼吸沉重,手渐渐下移。
然而就在这时,外间张公公急促地喊:“陛下,陈太医到了,快让他看看温姑娘。”
南勒离僵直在原地,俊脸憋得通红,脑袋吧唧一下埋入温绮恬耳侧,剧烈呼吸,恨不得当场去世。
该死的张德福,就是来要他老命的。
温绮恬侧头,眨了眨睫毛,似乎不知道他到底怎么回事。
于是,当陈太医进来后,温绮恬一股脑地从他怀里爬出来,软声软气地开口:“你快帮他看看,快不行了。”
张公公:“?”
陈太医:“?”
南勒离:“!!!”
……
温绮恬这一觉睡得有些头疼,她捂着脑袋坐起来,突然发现身边坐着一个身影。
乍一看,是南勒离。
南勒离靠在她的床边处,侧对着她,膝盖微微屈起,墨发无拘无束地披散在背后,他仰头,立体的轮廓在光线的照耀下并没有柔和,反而更加忧郁。
那模样,就差一波.事.后.烟.了。
温绮恬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连忙掀开被子检查,没看见什么乱七八糟,除了头也没感觉任何不适,她松了一口气。
“呵~”南勒离见她醒来后的一系列动作,咬着牙重重地嗤她一声:“醒了,就算算我们昨天的账。”
“什么账?”温绮恬乖巧地窝在被窝里,澄澈的眼眸好像刚咬坏东西的猫,要多无辜有多无辜。
似乎在说,她就睡个觉而已,能有什么账要算呢?
南勒离气笑了,一把拉开衣领,温绮恬下意识捂住眼睛,软乎乎的声音全是气恼:“干什么,这就过分了!”
“到底谁过分?”南勒离黑着脸,差点咬碎一口银牙:“你给朕睁开眼睛看看,咬都咬了,你还说朕过分,牙印都在呢,你还想抵赖?”
南勒离做过最大的糗事就是把醉酒当成了中.药。
谁**能想到一个人醉酒后竟然那么……
有温绮恬上次中药的经历,再次看见温绮恬神志不清,南勒离先入为主,以为她又中招了。
他还差点再次帮她……
太医来后,开了醒酒药,但是温绮恬根本不听话,醒酒药不喝,还把他当磨牙棒。
真是欠收拾!
他刻意敞开得更大一些,方便温绮恬看一看她昨天晚上到底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