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献给暴君后我作天作地+番外(129)
她杏眸不经意扫一眼南勒离,转身就要走。
南勒离语气微扬及时叫住他:“温小恬,朕没骂你,你走什么。”
他现在终于恢复点脾气,不再死气沉沉了,温绮恬在心里松口气,随即故作无辜道:“你看,你现在还吼我!”
南勒离:“……”
有理说不清,气死朕了!
见他一脸憋屈,温绮恬眼底闪过一抹笑意,不再欺负他,端着手里的盅走进去。
景南国的盛盅很漂亮,和现代历史中的五彩瓷器相似。
上面是盖碗形状,画着精致的云纹,以及鲜红的游鱼,鱼跃龙门,腾云驾雾在古代象征着机遇和权力。
下面是高脚杯的底端圆弧部分,拿起来方便不烫手,她端着底端,走到南勒离面前,杏眸微弯:“陛下刚醒,饮食需要清淡,我就只给你熬了粥。”
南勒离本来端坐在床上,模样嚣张,动作意外地乖巧不去拉伤肩膀,结果听到这句话他下意识后退一步。
“你熬的?”
惨死的红烧鲤鱼,蒙冤的绿豆糕浮现在他脑海中,他一双鹰眸警惕地落在盅盖上,仿佛看见了什么洪水野兽。
“朕不是不让你去御膳房了吗?”
温绮恬垮起小脸,不悦道:“这里没有御膳房,只有小灶,还有陛下什么意思?”
她瑰色的小嘴下撇,杏眸开始酝酿水雾,大有一副“你敢嫌弃,我就淹了你”的架势。
南勒离:“……”
他一咬牙:“没什么意思,就是伤口有点疼。”
没关系,只要她不离开他,怎样都行,不过是一碗不明材料的粥吗?
梦境终究是梦境,他要珍惜当下。
“肩膀痛?”温绮恬眨了眨眼睛,“那我喂你吧?”
喂?
南勒离想也没想就点头了,原以为这次温绮恬依旧做得很离谱,结果盖子掀开,米白色粥粒颗颗饱满粘稠,淡色的米香,里面好像还掺了葱花和肉末。
看起来很不错,她还要亲自喂他。
这一刻,别说挨一箭,就算射成筛子都值了。
南勒离喉结滚动了一下,温绮恬对于自己这次做的饭很满意,拿起勺子,颇为“体贴”地送入他薄唇中,然后男人面部肌肉一僵。
“怎么了?”
温绮恬奇怪:“你不是爱吃甜的吗?这次我放两三勺呢。”
被咸到味觉麻痹的南勒离:“……”
他面无表情咽下去又去淡定地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做得好,下次别做了,以后再让她去厨房,他就不姓南!
温绮恬不知南勒离的想法,见他吃了,又给他来一勺,还特别关切地来一句:“来,大郎,该吃药了!”
南勒离:“……”
她叫他大郎?
忍!
南勒离硬生生炫进一盅白粥,吃完后躺在原地一动不动,舌根几乎失去了味觉。
喂完小白鼠,小仓鼠“乖巧”地躺回去后,温绮恬又抓了一把瓜子,走到一旁的笼子,敲了敲。
“开饭了!”
投喂完白鼠投喂松鼠,简直人生赢家。
南勒离·小白鼠这才看见笼子里的小东西,他十分“嫉妒”松鼠没被荼毒,嫌弃道:“这东西你为什么还留着?”
小松鼠一直乖乖待在笼子里,闻到瓜子味支棱起来,雨伞状的尾巴耸拉着,小爪子一个劲扒拉温绮恬掌心里的瓜子,突然听到这话,它像是听懂了,对着床的方向就是一阵“吱吱”。
在场的两个人都听不懂鼠语,但知道它骂得一定很脏,南勒离黑脸:“这玩意太吵,这只丢了,改日朕再给你猎一个听话的。”
温绮恬弯了弯杏眸,总觉得幼稚的暴君又回来了。
南勒离的皮外伤用了四五天才好转,他的时间只有一个月,解药遥遥无期,温绮恬开始着急了,不断催促南勒离快点找凶手,偏偏当事人一点也不慌张,完全没有即将失去生命自觉。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温绮恬当场给他两巴掌让他冷静冷静,看看他还敢不敢说这话。
南勒离表示:敢!
他有什么不敢的?
最敢的就是这张嘴!
最软的就是他……的身。
温绮恬被他的破嘴气得不想说话,直接走人,去找南风谣。
这段时间她一直在忙乎照顾南勒离,南勒离命令禁军把住所围住谁都不允许探望,连南风谣也不允许。
温绮恬想找人,只能自己出屋,结果不小心看见南风谣和一名男子站在她院子门口,有说有笑,表情更是傲娇之中带着一丝丝甜蜜。
她:“?”
系统:【杨平,之前去前线赠送了粮草许久未归,回来的路上不小心撞了一个女子,结果被女子爱慕者误会,和那人大打出手,女子是女主,爱慕者是男主,我搞不清楚为什么明明应该在狩猎场一见钟情的女主和男配,会如此狗血的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