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献给暴君后我作天作地+番外(187)
南勒离蹙眉,却见杨平郑重地磕头。
“臣和公主在狩猎场相遇,一见倾心,臣斗胆,求娶玉瑶公主,愿与公主殿下长相厮守,此生不负。”
杨平声音刚劲有力,说不出的真诚。
南勒离不为所动,淡淡问:“你们不过是第一次见面便倾心了?”
杨平知道他的话引起了皇上的不满,第一次见面就倾心,不是贪图公主美色是什么?
可他还是坦率道:“回陛下,臣第一次见到公主就感觉似曾相识,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公主殿下吸引,只想和她共度余生。”
那一种上辈子相识的酸涩难以形容,杨平不会花言巧语,所言句句属实。
换做一般人,早就认定他在说谎,然而南勒离却若有所思。
第一世的记忆对他来说有些遥远,杨平这种小人物他根本不记得的,最印象深刻的是南风谣发脾气。
“温霁月有什么好,就因为她楚楚可怜,那该死的木头天天围着他转吗?”
“臭木头,本公主不稀罕。”
“皇兄,我感觉他好像喜欢我,可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呢……”
南勒离拧眉深思,难道其中另有隐情?
他倏然想到,连他的第一世都被世界玩.弄于鼓掌之中,更何况是杨平呢?
“呵~”像是想通了什么,低沉的笑意从南勒离喉间传出。
原来如此。
“皇兄,你干什么?”
南风谣在公公带领下进来,看见的就是这一幕。
杨平跪在地上,弱小可怜又无助。
皇兄面目“狰狞”咄咄逼人,嘴角还挂着邪佞的笑,仿佛下一秒就能把杨平砍了。
她愤怒:“皇兄,你若是杀了他,我也不活了,我不活了,你看皇嫂还要不要你。”
南勒离:“???”
这关温小恬什么事儿?
他脸色黑沉:“什么乱七八糟的,你是还想禁足?”
“禁足怎么了 ?你不就会禁足吗?皇兄你不要太过分,我要告诉我皇嫂。”
“……”两句不离温绮恬,南勒离气笑了。
“威胁朕?朕现在就给你嫁了,张德福拟旨,杨平狩猎场护公主有功,特封兵部左侍郎,明日上任。”
杨平家里世代为官,年纪轻轻任职于兵部,可惜一直不懂争取,一直淹没在朝堂之上。
“玉瑶公主嚣张跋扈,胆大妄为,多次以下犯上,张德福,把公主拖回去绣嫁衣,择日完婚,没朕允许不得回宫。”
南风谣本来骂骂咧咧,但一听到这话,顿时震惊,还有这等好事?
杨平也在震惊中,回神过后郑重磕头。
“臣谢陛下恩典。”
不等南勒离说“起身”,南风谣就跑过去拽他。
“走走走,我现在就去绣嫁衣,你快点准备婚礼,我等你来娶我。”
“好,杨平这辈子必不负公主。”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那叫一个黏糊,南勒离看得一阵牙酸:“都给朕滚!”
可恶,凭什么他被皇后赶出来,还要成全别人。
南勒离心情不爽,一张脸垮了又垮,把人赶走后依旧不得缓解,他沉着脸:“张德福,去传太医,别惊动别人。”
张公公震惊,他赶紧出去派人叫太医,回来后担忧道:“皇上可是哪里不舒服?”
一道冰冷的视线落在张公公身上,他一激灵,打自己一巴掌:“哎呦~您看奴才这张破嘴,奴才知错了,这就闭嘴。”
没一会,小太监带着陈太医走了进来,南勒离道:“都出去。”
张公公:“???”
他再次震惊,皇上莫不是得了什么见不得人的隐疾?
陈太医也十分惊慌,为什么每次都要给他这种艰巨的任务,若是一会检查出来什么,陛下岂不是要杀人灭口?
等所有下人走后,南勒离把视线落在他身上,语气古怪起来。
“行.房一事,如何不疼。”
陈太医::“???”
什么?
陛下行房还疼?
陈太医行医多年,第一次才知道男子行.房疼,怪不得腰不好,身体竟然差到这份上吗?
他斟酌一下:“陛下,可否给微臣把把脉?”
南勒离蹙眉:“跟朕有关系?”
“没关系能疼吗?”陈太医痛心疾首:“陛下,这是病,得早治疗才能康复,若是留下什么隐患,将来可就麻烦了。”
南勒离奇怪,前世温小恬虽然疼,但也没到隐患的地步。
他伸出手,陈太医给他把脉,一双眉毛蹙紧,从脉象看来,似乎火气太重了一些,没其他毛病。
他沉吟几秒:“陛下除了疼,身上可还有其他症状?比如太快,坚持不到半炷香?”
话音刚落,君临殿一片寂静,阴森森的恐怖气息,让陈太医背脊阵阵发凉,一抬眼,就撞入那震怒的凶狠眼眸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