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献给暴君后我作天作地+番外(200)
“好了!”
温绮恬指尖从白色长裘下伸出来,对他勾了勾。
纤细的指尖在光线下泛着暖白色光泽,骨节秀气,指甲修剪整齐,指床淡粉,南勒离已经不是当初的纯.情暴君,他幽深的视线没出息地停留在她手上,身体本能地凑过去。
然后,温绮恬踮起脚尖,饱.满的唇.瓣落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轻轻地啵了一下。
南勒离神色肉眼可见地缓和下来,又往她那边凑凑,这次却被她推开。
“见好就收,时间快到了,你擦擦脸,我们出发。”
擦脸?
皇后亲过的脸能擦吗?
男人本就挺拔的腰板更加笔直了一分,脑袋微昂,大步跟着温绮恬走出去。
然而被一个吻哄好的南勒离并没见到张公公等人看对他投去的古怪目光……
“城门口拥挤,我们不适合露面 ,昨天我让人在旁边客栈上订了顶楼,能看见温……大舅哥。”
马车浩浩荡荡向城门口的方向出发,南勒离坐在温绮恬对面给她解释:“很多百姓会去围观,和大舅哥说话只能在接风宴上。”
温绮恬小脸一垮,目光不善:“所以,昨天晚上,你几个意思?”
昨天晚上,狗皇帝说不出宫,从她这里讨要不少好处,结果客栈早就订好了?
南勒离:“……”糟,忘了这事儿。
他轻咳一声别开脸,装作不知。
温绮恬瞅一眼他的右边脸颊,也装作不知。
……
正如南勒离所说,年底了,将士们回归,不少家人在远处探望。
边关,他们是英勇的战士,筑造坚硬的壁垒,归来,他们有血有肉,有自己的父母,有妻儿,一进城面不改色,心思却早就飞远了。
温绮恬站在客栈顶楼,视野要比下面宽阔,放眼望去战士们黑压压一层,唯有前面的人一身银色盔甲,手执长枪,犹如这一世第一次见面一样,英姿飒爽,气势莹润通透。
温永思似有所感,抬头向客栈看去,阳光下的少将军瞳色浅淡,温润之中透着疏离。
她知道,他看不见窗内的她,也知道,他不是他。
和现代哥哥不同,现代哥哥年纪轻轻就已经接手了温氏大部分权力,同样是温柔,他温柔得圆滑,又内含锋利。
古代哥哥温柔之中透着一丝警惕戒备,想来是战场之中磨炼出来的,但比起现代的,还是太年轻了。
人群呼喊,欢呼,站在街道的两旁,队伍的长龙缓缓走远,温绮恬还在那疏离的目光中回不过神。
“走远了。”南勒离发现她情绪不对劲,便凑过去,和她并肩向下望去,鹰眸瞥见了一物。
“你等会。”
“喂?”
男人嗖嗖从顶楼跑下去,没一会温绮恬就在街道上看见他的身影,他站在一个大爷面前。
大爷佝偻的背脊上扛着糖葫芦,南勒离丢给他一两银子。
“不用找了,这个给我。”
“唉?”
大爷有点老眼昏花,拿着银子的手颤抖着,像是不敢相信天上还有掉馅饼的好事,他这些糖葫芦半两银子都不值。
南勒离没买过东西,见状以为给少了,于是又从怀里掏出来几两银子,丢给他,指着他后背的糖葫芦:“给我。”
长居上位者,加上那身凶狠的气势,单独说两个字颇有命令的意味,朝堂上那些老头子见状早就跪地不起了。
而老大爷却激动地握住他的手:“ 年轻人,不用这么多,半两银子就行,可是我没钱找给你,若是将来你想吃糖葫芦,随时来这里找我,你可真是个好人。”
老大爷不相信一个大老爷们会吃这玩意,只当他是发善心,一时之间热泪盈眶。
他儿子前些年去参军,死在了战场上,这些年和老伴相依为命,老伴劳累大半辈子,近几年身体越发差,老毛病一堆,换作以往他不会贪半两银子,现在他急需钱买药给老伴治病……
南勒离活了几辈子,所有人都骂他暴君,畜生,怪物,还是第一次叫他好人。
他奇怪地看一眼老人家,不耐烦地把那几两银子甩回去,扛起老头的糖葫芦就走,急匆匆的模样,差点让别人以为他是抢劫的土匪。
温绮恬把这一幕看在眼里,等男人上来的时候,视线落在他耳朵上,笑眯眯道:“堂堂皇上,跑那么急做什么,耳朵都红了。”
此话一出,男人耳朵更红了,一大捆糖葫芦干巴巴塞她怀里。
“心情不好就吃点甜的,朕又没亏待过你。”
温绮恬一愣,才反应过来自己情绪低落被他发现了,他是想哄她,就是哄人的方式……
她正色:“说吧,是不是你嘴馋。”
南勒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