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他觊觎我很久了(12)
许之骋疑惑地抬眸:“怎么不读?读!”
陈临只好硬着头皮,开始一字一句地念出自己看到的内容:“咳,今日头条:将军府许小将军罕见露面,竟手挽一白衣女子招摇过市。佳人在侧,究竟是风流韵事不慎流出,还是紧随其妹好事将近?”越念到后面,声音越弱。
许之骋听完一口饭噎了噎,上也不是下也不是,默默瞥了眼淡定吃饭的许怀,又看了眼面露意外的许念。挠了挠眉毛,白了陈临一眼,叫停道:“咳,别念了!都是些毫无根据的臆测之词,一点营养也没有......”又指了指桌上丰富的菜肴,乐呵道:“这些有营养,好好用膳。”
无辜被白了一眼的陈临,面露苦涩,默默退下了。
许念不曾想到盛京的信息流言竟传的这般快,明明他们才刚回来......目带歉意地看向表兄,默默地给他和父亲添了许多菜。许怀一点不剩地吃了个干净,似乎完全不受影响。
许之骋何等人啊,看眼下这氛围便猜了个七七八八,只是不想拆穿罢了。
无奈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门外霎时又传来了陈临的急报:“老爷,宫里出事了。”
许之骋闻言眉头一皱:“出什么事了?”
陈临叹气道:“二皇子悔婚了!”
“什么?!”许之骋很是惊讶,一个不受宠的皇子,竟悔他将军府的婚?莫不是脑袋坏掉了吧?
许怀闻言直直看向许念,似是有些担忧。
许念面上诧异,心里却暗喜计划竟进行的如此顺利,看来萧荣当真是怕的可以。她只不过是将他的部分密谋写于信上,小小的威胁他一下罢了。
前世萧荣以为她对他死心塌地,谈及这些并不曾刻意避讳。但她摸不准哪些是他已经在做和尚未开始的,于是便一股脑的都写了上去。让他亲自去圣上面前退了这桩婚事,否则后果自负。
她知道,亲自退婚对于现在还步步维艰的萧荣来说,相当于要了他的半条命,但在他苦心积虑的谋划面前,他又不得不照做。
陈临又补充道:“听说二皇子进宫时脸上还有一条带血的伤痕。说是自己今日遇刺,容颜尽毁,配不上将军府金尊玉贵的独小姐,所以要退婚。”
听到这里,许怀心下了然,原来这就是他们家念儿做的好事……虽然前后的矛盾让他有些不解,但只要念儿欢喜,便没什么不可以。
话虽如此,可不自觉上扬的嘴角还是出卖了他的真实心境。
许念的手猛地握紧,心中暗骂:真是便宜萧荣了,竟亲手赐了他一个这么好的由头。不仅在明德皇帝面前卖了惨,还把重点转向了遇刺这件事。她果然还是太心急了......
感受到攥紧的手被人握住*,阵阵暖意传来。许念垂眸望去,发现竟是表兄的手。身旁人清澈的目光落在她微抖的手上,沉稳的声音在耳边低声传来:“不必慌张。”话落似有魔力一般,她的心中竟真的安定了不少。
许之骋瞄了眼默不作声的许念,心里犯了嘀咕,这不会就是宝贝闺女和他说的“她来解决”吧?于是他沉吟半晌,问道:“圣上...同意了?”
陈临脸一皱,说:“同、同意了......”
许之骋顿时有些出乎意料,心想这明德到底是玩哪出啊?竟然就这么轻而易举地给同意了?
“同意了二皇子的退婚,但保留了小姐与皇室的婚约,人选待定。”陈临一口气终于喘匀,说出了全部。
许之骋就知道明德那老小子没有那么好心,这不是将他家宝贝闺女放在风口浪尖上烤吗!他又看向不知在想些什么的许怀,难不成皇帝还打着什么别的如意算盘?
许念一听,同样十分诧异,自己和萧荣的婚事就这么轻而易举地给退了?那是不是意味着她这辈子不会再重蹈覆辙,也不会给将军府带来灭顶之灾了?是不是意味着父亲和表兄可以一辈子平安无虞,不受小人所害了?
还没来得及高兴,她就否定了自己的念头。
不......只要萧荣还有机会继位,又或者说,只要不能确保继位的那个人对将军府没有半点威胁,她都不能掉以轻心。
直到现在,她才理解徐青的那句“道阻且长”是什么意思。
“报!”又有门人前来传信:“老爷,圣旨到了!还有诸位皇子也到了!现在几波人正堵在门口各不相让呢!”
陈临看向许之骋越来越黑的脸色,心道今天这来的都是些什么事啊.......
一家人只能整整齐齐地走到院中听旨。
传旨太监尖嗓一响:“奉天承运!将军府听旨:二皇子萧荣行事鲁莽,德容有亏,不能享天赐良缘。许家独女许念姿容华贵,将军府屡立战功。朕不忍亏待重臣之女,特赐皇恩,废婚保约。待时机成熟,另成佳偶。钦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