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他觊觎我很久了(125)
说完没等马维阻止就疾风似的出了门。
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国公府正式迎来了它的第七批聘礼。
许之骋揉了揉眉心,他现在严重怀疑这小子根本就是想将他国公府的门槛踏平!好让念儿在成亲当日能毫无阻绊地过门,哪怕只是从这门走两步到对门......
待许念回到府中,见到的又是堆积如山的礼物,各式各样,应有尽有。
“父亲,这是第七波了吧...?”她好笑又无奈。
“可不是嘛,见不到你就一股脑地全扎进公务里,军中将士可被他折磨得紧呐!告状都告到我这来了。”许之骋摇头晃脑,亦是无奈。
许念就近翻开其中一个箱子,眼睛一亮,里头竟是各式各样的喜帕和喜被,她一脸惊喜,如获至宝地抚了抚,都是上等料子。
真是知她者,表兄也!这下再也不怕别人见到她这“出众”的手艺而难堪了!
第60章 此生要与她并肩的,是表兄…她真正的爱人。
春色撩人,十里沿途桃花开。晨光未及,喜鹊先呼,偌大的盛京城一大早就被渲染得喜气洋洋的。
也亏得平日里许念是个习武之人,早起对她来说并不算难事,只是她还是低估了皇室大婚各种礼节的繁琐程度。
先是不到卯时,喜婆与宫里来的嬷嬷们就已经在她的房门前候着,她才一睁眼,门外的人听到动静就噼里啪啦地鱼贯而入,十分气势。
有的负责给她漱口净面,有的负责给她穿鞋披衣,还有人负责替她的衣饰熏香......她还迷蒙着呢,就被一群人呼啦啦地拥去沐浴更衣了。愣是让起了个大早的春意和秋容一点儿活儿都没抢到。
“嬷嬷,我们可还能帮上什么忙?”春意按住秋容的手,示意她稍安勿躁,一边甚是乖巧地询问着。
那嬷嬷忙得不可开交,在宫里待得久的人总是格外清高一些,不过看春意乖顺便提点了她一句:“丫头,也不看看今儿是什么日子?这手里的活儿可都是要凭本事自个儿要抢的。”说完便匆匆离去,无暇理会她俩。
秋容眨眨眼睛,有些委屈:“抢...抢不过呀。”
“春意、秋容?”
二人还未踌躇多久,便听到沐浴而出的许念在唤她们的名字。
“小姐喊我们了!”秋容不复愁容,兴高采烈起来。
春意笑了笑,与她一同进房,提醒道:“该叫王妃了。”
才沐浴焚香出来,素水出芙蓉一词放在许念的身上是再合适不过了,她身上还带了些未散的水汽,上等的衣香也因为肌肤上残留的热度弥散开来,让整间房都沁上了醉人的香气。
春意和秋容刚踏进房就掉进了这醉人心脾的香海里,方才觉得这大喜的日子终于有了实感。
许念莞尔一笑,向她们招手:“来,替我梳妆。”语气甚是温柔。
秋容与春意互望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底弥漫的笑意,小姐真是打心眼里疼她俩的!
喜婆的脸上却显出几分犹豫来,不好直说,只能委婉劝道:“王妃,如此重要的场合确定要让这小丫头替您梳妆吗?”
“无妨,她们服侍我多年,最有经验,且也已练习了很久,不会出错的。”她朝喜婆笑了笑,对她们十分放心。
“小姐......”秋容眼含泪意,似是感动坏了。可下一秒她又硬生生把眼泪给憋了回去,今日是小姐大喜的日子,眼泪什么的不吉利,她可千万要忍住!
春意却是立刻就拿过了梳子,替许念将如瀑般的青丝理顺。
许念这才终于开始正视镜中自己的模样,此时,镜面被水汽覆上了一层薄雾,一眼望去,镜中的她如梦似幻,显得有些不真实,
一时间心头百感萦绕,一直交叠于膝的双手也微微紧缩起来。
眼尖的嬷嬷瞧见了,便干净利落地将镜子擦过,她清晰的面容终于在镜中完整呈现,尤其是那双美眸,清澈明亮,凌厉中又透着三分柔善。
“王妃真好看!还未上妆,奴婢就已经觉得王妃是世界上最美的新娘子了!”秋容沉醉地看向许念未施粉黛的素容,忍不住感慨道。
许念失笑,点了点她的额头,笑道:“小丫头,是吃了多少糖?”
“小丫头不会撒谎,足以证明秋容说的都是实话呀王妃。”春意细心地替许念梳发,一边附和着,笑容却在看到镜中许念的表情时微微弱了些,而后,她又轻声问:
“王妃,可是有些紧张?”
许念虽然一直都知道春意心细,可没想到自己心里那一点小小的漪动竟都被她发现了。
“是有一些。”
前世今生,恍若大梦迷离,一时,她竟有些分不清什么是真,什么是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