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他觊觎我很久了(133)
乌丽震惊于她竟能如此坦坦荡荡地将子嗣艰难一事在萧怀面前面不改色地说出,而后者眼里除了心疼和怜爱,看不见任何嫌弃和苛责。
这样一对眼里只有彼此的人,其实早就该在一起的......
“如此便好,之前我擅自将王妃去光普寺求符的消息告知萧...邬斯荣,他便早早心怀鬼胎在那蛰伏。后来才知道他还买通了寺中人将含有七绝散的符纸送到了王妃手里,若不是如此,王妃也不会被害的神志不清,几近武功全废......”乌丽垂着眼,自责袒露道:“而后王妃对邬斯荣的种种...也大都是因为体内的毒扰乱心智而致......”
闻言,萧怀心中狠狠一痛。那时的他被派去镇压边疆小族,出发当日他等了又等却始终未能等到她前来送行。之前每每出战,她都会替自己求符以保平安的...那日却无论如何都没有等到自己心心念念之人,原来竟发生了这样的事,自己却浑然不知......
念儿若不是为了给他求符,也不会......
思至此,他的眼底已有些微红,望向身边仍然面带笑意的心上人,心痛难忍。
“也是我识人不清......”许念知道,她每说一句,心中的难受就多一分,只摇头称笑:“再这样垂头丧气的,本王妃可要考虑换一个......”
乌丽一惊,赶紧强打精神道:“别!我不说了还不行嘛...王妃放心,我会替您看好朝中动向以及邬斯荣的一举一动,随时向您禀报!”
看到许念点头,她便退了出去,将空间留给了她和萧怀两个人。
门一关,许念就如释重负地靠在萧怀温暖又宽阔的胸怀中,闭目叹息。
“可是累了?”他将她拥得紧了些,柔声问道。
许念点点头,青丝磨蹭过他的前胸,即使隔着衣裳他也能感受到那一丝暧昧的痒意。
他用下巴轻轻蹭了蹭她的发顶,有些粗糙的手掌也将她的手完全包住,无声地给予她温暖和支持。
“表兄为何不问我是如何得到的那些把柄?”因为整个人埋在他的怀中,她的声音显得有些闷闷的。
萧怀却只是轻笑,笑里全是骄傲和理所应当:“我家念儿那么厉害,当然什么都能做到...区区一些贪官的把柄,自然不在话下。”
许念被他逗笑,抬起眸来看他,迎着他温柔如水的眼神,毫不犹豫地揽上他的脖颈。
他微微低头,自然地覆上那片熟悉的香甜和柔软,久久缠绵不肯分开。
至于那些他在暗中或多或少的协助,他根本没打算提。因为他知道,即使没有他的帮忙,只凭她自己也同样能够做到。而他只不过是起到了一个催化的作用,不值一提。
往后的时间里,他会陪她一起,与她携手在这广阔的世间做尽一切她想做之事,不离,亦不弃。
第64章 女子闻者生情,男子闻者强者愈强......
走出了包厢,乌丽才想起来自己那日送去的大婚贺礼忘记附上使用指南了......但又不好立刻折返,人家新婚燕尔的难免情难自抑,自己贸贸然折返撞见什么劲爆场面岂不尴尬?
嘶...算了,改日吧,都是成过婚的人了,总不能当寻常熏香点了用吧?那可是难得的好东西啊,既能调血活息,又能......
想到这,她捂嘴一笑,心情颇好地办事去了。
王府里正在小心整理各方贺礼的秋容和春意正忙得不可开交,秋容却在一众的礼品中看到一个颜色极为艳丽的盒子,包装得异常漂亮。
她将那隐隐散发着异香的盒子一把捞出,乐呵呵地问春意:
“春意,这里头好像是熏香!王妃出门前不是还念叨着近日甚是乏累,要不我们在王爷和王妃回来前替他们点上,应该能起到点安神的作用吧?”
春意凑近闻了闻,确实很香,又看了一眼登记信息,有名有姓的总不能如此明目张胆地加害吧?但还是谨慎地试过了毒,有些犹豫道:“嗯...要不等王妃回来问过再点吧?”
“哎呀那就晚了,不说了,我先给王妃点上,让她一回来就能睡个好觉!”说完,不等春意阻止,秋容就蹦蹦跳跳地准备去了。
而包厢内情意愈浓的两人,眼见实在是不能再继续下去了,才稍稍分开。
萧怀眼底晦暗不清,似是氤氲着沉醉的雾气,他哑着声,在许念耳边气息不匀地低喃着她的名字:“念儿...我的妻。”
许念靠在他坚实的怀中,闻着熟悉的沉香味道,缓缓吐息。从始至终,眼前人的怀抱永远都是那么安全温暖,安全温暖到她可以放下所有警惕和负担去全力依靠。
她的野心、抱负、恨或爱都可以在他面前尽情袒露,而不用担心在他面前暴露什么见不得人的丑态,因为从小到大,他已经见过她所有的不完美,却还是义无反顾地爱她,只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