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他觊觎我很久了(149)
可他们的燃料也已经耗尽,所有人都精疲力尽,各有损伤。
......
军营内,姬如渊手中的符纸迅速烧尽,将他的手掠出一条红痕。
邬斯荣看着纷纷回笼的毒人,皱眉道:“他们怕火?”
姬如渊敛眸,沉声道:“毒人乃极阴之物,自然畏火。无碍,待我歇息片刻,再攻也不迟。”
“辛苦法师了......”邬斯荣点头,微微笑了下。
不急,在他想见的人还没赶来之前,慢慢玩也来得及。
毕竟,让他们亲眼目睹自己是如何将盛国领土一步步占为己有,这...才是他真正的目的。
......
一夜未眠,又跋山涉水,即使有软甲覆盖,许念贴着马鞍的腿侧还是被蹭伤了一大片,疼得她厉害,可为了不耽搁大军路程,她硬是咬牙忍了大半天都不肯休息,幸而有头盔遮盖,这才掩住了她逐渐苍白的脸。
她自认为掩饰得很好,根本没表现出任何异常,没成想还是被萧怀给发现了。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满眼心疼地将自己的软甲取下,覆到她的身上,在她还来不及回应什么的时候又调转马头立即返回了自己的线道。
萧闻:“....我没看见,我没看见......”自我催眠中。
许念:“......”
最后,谁也没说没什么,只是心照不宣地又加快了行军速度。
......
两日后,烟城原有的一千兵力已折损近半,聂英整个人肉眼可见地瘦了一大圈,毒人不死不灭,也不会感觉到累,可如此高频率的突袭,他们是个正常人都抵挡不住啊,正因如此,由于精力严重不足而掉到毒人堆里的也不在少数。
“大、大人...我们没有燃料了......”士兵有气无力地汇报着物资情况,他嘴唇发白,眼圈发黑,一看就就是强撑着一口气在说话的。
聂英脚步有些不稳,一个踉跄险些也跌落下去,幸被身边人搀扶住。而后他看见了城墙之下徐徐骑马而来的邬斯荣,强忍着头晕目眩重新站了起来,指着他目眦欲裂道:
“好你个忘恩负义的小人!生在盛国,当了二十几年的盛国皇子,转眼竟做出这等卖国求荣的事来!简直猪狗不如!”
闻言,邬斯荣不甚在意,还特别好心地提醒了一嘴:“太守还真是个英雄呐,这么点儿人竟能让你寻到漏洞,愣是守了两日...不过我看太守脸色不太好,城中应该已是强弩之末了吧?”
被他一眼道破窘况的聂英有些惊慌,心中怒火中烧,直接呸了一句,高声怒喊:“只要我没死,你就休想踏足烟城一步!”
邬斯荣拨弄了一下耳朵,似是有些不耐烦了,阴恻恻地笑了笑,而后眼一眯,厉声下了令:
“放箭,放毒人,给我破!”
一番死战下,城门终究还是被撞破了......
本就已经筋疲力竭的战士们哪里经受得住如此强力的攻击,纷纷倒地,就连聂英也没能防住疾驰而来的暗箭,一箭被射下了城墙......
就在他后仰下坠之时,他晦涩的眼眸突然倒映出了气势磅礴,朝他飞速而来的援兵,眼睛在彻底闭上之前又微微睁大了,闪过了一丝明显的亮光,嘴角用尽全力扬起丝丝笑意,在陷入无尽黑暗之前,他的耳边听到了将士们满含希望的声音:
“援兵到了!援兵到了!”
“是将军!将军来救我们了!我们有救了!”
......
第72章 “众将士听令,尽力歼敌!护城!”
萧怀一夹马肚,战马便向城墙飞驰而去,千钧一发之际,他一跃而起,将左肩中箭的聂英完全托举住,而后平稳地落回地面。
“军医,替太守医治。”许念探了探他的鼻息,松了一口气,赶紧呼唤军医上前。
几人合力将聂英小心移至到安全的地方后,才飞踏至城墙,望着死伤无数的军士,心中怒意横生。
当瞥见一身先锋戎装的许念出现在城墙之上时,邬斯荣一个手势,所有毒人都停在了原地,他的眼里闪过一丝兴奋和嗜血,随后不可自抑地大笑起来,语气居然透着怀念:
“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呢,阿念......”他的语气竟是愉悦的,还带着几分微妙的暧昧,引得萧怀浓眉直竖,几乎立刻就要下去直取他性命。
许念按住萧怀的手,大步走到城墙的最前方,居高临下地睥睨着眼前这个致使遍地尸骨之人,心中恨意勃发,声音却冷得发紧:“你简直...罪大恶极。”
“呵,不这样...如何夺天下?要不是萧德那个老不死的非要让你们许家独占军权,我何至于此?凭什么,凭什么你们生来就拥有这一切,而我卧薪尝胆,苦心谋略...到头来却落得如此下场!”他先是笑了一下,而后又嫉恨起来,红着眼歇斯底里地怒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