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他觊觎我很久了(35)
许怀看着眼前人一身乔装打扮,就像个粉雕玉琢的公子哥,有些不太习惯。
“念儿近日,乔装技术越发成熟了。”
许念默了默,噤若寒蝉。加上上次,这是她醒来后第二次被抓包了。
于是赶紧转移话题:
“表兄,我寻得了许多好宝贝!你瞧……”
许念兴高采烈地捧出她重金买进的解毒丸:
“吃下它便可百毒不侵!”
又拿出那件护甲,骄傲道:
“穿上它,表兄和父亲就不会再受伤了!还有这些,这些,通通都能在重要时刻有大作用呢……”
许怀看着她如获至宝般捧出一件又一件稀世珍宝,样样皆是护身保命之物。
她究竟是有多害怕自己和伯父会遭人陷害,死于非命啊……
将她手中之物放回原处,许怀静静地凝着她,眸光复杂又心疼。
“念儿……”
“嗯?”
“你不必整日担惊受怕,我保证,我和伯父不会有事,将军府也不会有事。我们会一直陪在你身边,陪你开开心心地活下去。”
许念看向表兄温柔闪耀的星眸,里头尽是眷眷深情,又想起自己那晚掉进他浴桶的情形,脸热了又热,低下头思绪流转,最终又抬起眸看进他的眼里,轻声点头:
“好,我相信表兄。”
许怀眼中温溺更盛,大手情不自禁地抚上她的头,像是小时候那般,一下又一下地安抚受了委屈的她。
感受着那温润掌心的温度,许念的心里暖洋洋的。突然想起他心口的伤,一惊:“表兄的伤……”
“早就好了,念儿可要亲眼查看?”
他目光如炬,目光所及皆是她脸红的模样。
“不,不必了,自是信得过表兄的……”
许念连忙摆手,压抑住慌乱的心。
“若是念儿后悔了,可随时开口。”
“……”
救命,得赶紧再换个话题!小脑袋瓜一转,她还真想到了一个。
“表兄还未告诉我这伤!从何而来?”
许怀眼底一暗,心道不妙,玩过火了,又绕回了这题……
于是只能叹口气,如实招来:
“星月坠若想开光,需以心甘情愿之心头血来引。所以……”
“所以表兄就真的往上面滴了心头血?!”
许念惊呼出声,从未设想过这个答案……
“怎么这么傻……”良久,他才听到她颤着声音,叹出这么一句。
“心头之血若能换心尖之人平安,很值。”
他言语中的坚决似是烫进了许念的心,让她再也无法忽视眼前人的情意。
第18章 “孤是男人,字典里就没有不行二字!”
庆妃最近看着自己那仿佛转了性的儿子,很是揪心。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萧闻是酒也不碰了,荤腥也少沾了,夜也不熬了,天不亮就起身,在院子里一扎就是一个时辰的马步,一跑又是一个时辰,日日如此......
整个人那是肉眼可见的瘦了一大圈,虽说棱角愈发分明后,精致的轮廓得以显现,气质也愈发轩昂逼人了。
可她这个母妃看在眼里,实在是心疼啊!不知道皇儿是不是在哪里受了刺激,还是说被什么自律的脏东西给上身了?
想到这个可能,庆妃吓得魂都要飞出来了,一直拍着起伏不定的心口,自我安抚。
“母妃,孩儿练武去了!”
萧闻向庆妃端敬地行了一礼,便匆匆离开。
“站住!”庆妃厉声道。
萧闻听到后,立马回头看向母妃,面带疑惑。
“皇儿啊,你莫要吓母妃啊!虽说母妃也一直盼着你能成器,但现在这般积极向上都不像你了呀,人都消瘦好几圈了......”庆妃心疼地抚上五皇子的脸,眼含热泪。
“母妃,孩儿无事,好得很啊!孩儿现在才觉得自己是真正活着的人。”萧闻回想起从前那些醉生梦死的日子,痛定思痛道。
庆妃颤了颤,泪如雨下。
“你不是我的皇儿,我的皇儿绝说不出这样深刻的话来!你是谁!快从我皇儿身上出去!”
她声嘶力竭地喊着,萧闻看到这一幕头都要炸了,又来了,每天都要上演一遍......
“母妃,我是萧闻,您最爱的皇儿啊,你认真看看孩儿的脸,你不认得孩儿了吗!”萧闻无奈只能陪她一同演起来。
“皇儿,你为何会变成这副模样啊?是不是你父皇又斥你了?都怪母妃无用......”
她有些自哀地垂下头,凄叹:“母妃还是喜欢你逍遥自在,无忧无虑的模样。”
萧闻眼眸流转过什么,坚定地看向母妃,道:
“母妃,孩儿听到一句话,一语惊醒梦中人。”
迎着庆妃疑惑的泪光,他继续说:
“他说:醉生梦死固自在,一世庸碌尔能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