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一出手,白眼狼们瑟瑟发抖(410)
聂振东的脸上瞬间闪过一丝烦躁,但还是不得不和大夫人一起弯腰行礼,嘴里说道:“不知岳丈大人光临,有失远迎,请您恕罪!”
嘴上说着请恕罪,可脸上的神色却毫无波澜,看向大儿子的眼神更是如寒冰般刺骨。
将外祖父在太师椅上安顿好后,聂衡便过来给父母请安。
聂衡回来后,他封锁了消息,连大夫人都不知道此事,所以此时她不由得显出惊喜交加的神色。
她激动得双眼满是泪水,紧紧地拉住聂衡的手,声音都有些颤抖:“我儿回来就好。”
“说说看吧!这是怎么回事?”杜淮一脸严肃地问道,眉头紧紧皱起,目光如炬。
聂振东长吐了一口气,指了二夫人身边最伶俐的丫头说道:“红月,你过来,把事情的经过说说清楚!”
红月添油加醋的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杜淮忽然问了一句话:“振东,二夫人肚子里的胎儿可还好?”
聂振东见他没有为杜如兰开脱,反而还在关心二夫人腹中孩子的情况,脸色不由得渐渐和缓了下来,他低头道:“尚且不知”。
此时,府医还在里面诊治,丫鬟仆妇们拥挤在房门外焦急地候着,聂振东吩咐红月道:“你进去看看夫人情况怎么样?”
“是!”红月连忙弯膝附身拜了拜,快速赶了过去。
二夫人这次是一招险棋,不知道会不会出什么问题。
下人们送上茶水,聂振东先是招呼杜淮喝茶,视线扫过与大夫人问安后一直安静立在杜淮身边的聂衡身上,不禁略有些恼怒的质问道:“衡儿,既已归京,为何不回府?”
看着聂振东那恼怒的神色,聂衡不慌不忙地回答道:“回禀父亲,孩儿有要务在身,不方便透露行踪,请父亲见谅!”
他的回答滴水不漏。说着,他还疑惑地问了一句:“我听说父亲旧疾复发,一直未愈,怎么今日看着丝毫无恙?”
聂振东没想到被亲生儿子会提及此事,一时的话语一噎,面子上有些挂不住,。
他听从二夫人的撺掇,特意装病,是为了陪伴二夫人生产。
如果被皇上知道,那可是欺君之罪。
他不敢再在这件事上纠缠,此时又想到那个不成器的大儿媳妇,便继续怒道:“你那个媳妇怎么回事?回京了也不知道回来敬茶吗?”
“此事稍后儿子自然会与父亲细说!”聂衡依然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不紧不慢地回答。
这让聂振东气得跺脚,却又无可奈何。
红月领着府医匆匆而来,到了聂振东面前,两人“扑通”一声齐齐跪地。
府医惊恐道大呼:“饶命!”
“快快说来,怎么回事?雅儿有什么不测吗?”聂振东紧张得额头上都冒出了汗珠。
“不是!”府医急忙回答道:“回禀忠勇侯,二夫人无事,只是......”
“只是什么?”聂振东急急问道。
“只是这腹中根本没有胎儿。”府医不得不说出了这个惊人的结论。
“什么?!”聂振东身体骤然向后一仰,脸上布满了不可置信之色,他大声喊道:“我不信!”
一旁的聂衡悄然伸出手去扶了一把,帮助聂振东稳住身形后旋即松开了手。
“我也不信!”旁边的杜淮说道:“今日我前来,特意请了刘太医同行。这就请刘太医前去为二夫人好好诊治一番吧!”
聂衡亲自去偏殿请出了须发皆白的刘太医,送到了二夫人房门口。
不一会儿,刘太医就出来了,诊断结果让众人都目瞪口呆:“二夫人并未怀孕,大腹便便乃是服用假孕药引起的腹胀。”
聂振东气得胡子都乱颤起来,嘴里喃喃道:“怎么可能发生这样的事情!”
府医吓得浑身发抖,平日里都是他负责为二夫人安胎的,但二夫人一直不准他把脉,只是告诉他症状,让他调理,所以他完全不知道胎儿的真实情况。
一场闹剧,最终以聂振东气晕当场,众人各自散去收场。
请管家好生送走了刘太医,大夫人带着父亲和儿子前去会客厅,边走边问道:“衡儿,你怎么不回家里来住啊?小嫣在哪里?怎么把外祖父惊动了?”
杜淮轻咳了两声,缓缓说道:“小嫣那孩子真有本事,每日帮我扎针按摩,我现在比以前能走动了,就过来看看你!至于其他的,你暂时不要问了,很快谜底就会揭晓。”
身旁的聂衡轻轻拍拍母亲的手背,示意她不用担心。
见父亲和儿子都不愿意多说,大夫人也就不再多问了,心里想着,只要他们都好好的就行。
安排好午膳,祖孙三人相谈甚欢。
饭后,聂衡将外祖父送回府,自己则去找了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