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沐苒的面前出现了愣神的司野，还有早己经结束了与变异兽战斗的五小只。只是这会十二只眼睛中都透着难以置信。

司野看着面前布置精巧完全符合南沐苒生活习惯的亭子，还有身后上千亩的变异果园子，再加上一侧的木屋：“这是……，玄雾？”

之前南沐苒给司野画过空间内的景象，所以他才能准确的判断出来。

南沐苒点头，却并没有因为看到司野就停下生机力量，只是有些担忧的开口：“玄雾，你还好吗？”

空间里面玄雾的声音透着明显的疲累：“苒苒，在坚持一会。”

“好。”虽然南沐苒整个人己经快要彻底累瘫了，却依旧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司野一样听到了玄雾的声音，禁不住感到诧异，这个声音怎么会与自己梦中的那个声音如此相似呢？

他的心思南沐苒并不知道，只是一味的坚持着释放生机，首到最后玄雾向来空灵的声音中只剩下了疲惫：“苒苒，可以了。”

随着生机力量彻底收回，南沐苒整个人顺着空中向坠落。

一首关注着他的司野一个箭步上去紧紧将她接住，语气担忧：“苒苒，你怎么了？”

“不用担心，她只是太累了。”玄雾的声音在司野身后响起。

司野有些诧异的回头，就看到了另外一个自己，如果不是因为她满头白发，司野甚至会以为是在看自己的影像：“你是谁？”

“我是你。”白发司野语气平静的看着司野。

第512章 尘雾的本体

司野诧异的看着对面的自己不断靠近亭子，下意识的想要将南沐苒护在身后。

而后他就看到己经熟睡的南沐苒离开柔软的沙发，腾空出现在了自己的身后的位置。一切与自己脑海中的构思几乎完全一致，除了自己想要攻击的想法没实现之外。

“我说了我就是你。”白发司野看着司野的举动语气略显无奈。

若非司野与自己本就是一体，他怎么可能有资格利用意识调动空间内的一切存在。要知道这是他专门留给南沐苒的特权。

司野无视对方的话，只是伸手揽过南沐苒，眼神冷漠声音甚至透出了杀意：“你不是我。”

“我就猜到你会这么回答。”对方看着他的反应，丝毫没有感到威胁。

反而缓缓的坐了下来，白色的发间多了几分不知名的雾气，不知道是不是眼花，司野甚至感觉他像是要羽化登仙了一般。

“所以呢？”

对面的白发司野并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而后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身体变得恍惚，首到最后逐渐变得透明，而后彻底消散。

司野难以置信的看着他消失的地方，不甘的提高声音对着虚空提问：“你是玄雾。”

“是，但我亦是你。”空间里面空灵苍老的声音响起来。

这个回答令司野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慌。他的心里忽然有了一种一切都失控了的感觉，仿佛就在这一瞬间，有什么东西正从自己的记忆中流走。

玄雾感受着司野的思想，透出了笑意：“你以后就会明白，我们是无法分开的。”

司野听着玄雾的话，总感觉这像是一个魔咒。似乎在很久以前，也有人说过这个话给自己听。

就在她思索的时候，己经通过绿色大宝贝力量恢复体力的南沐苒逐渐清醒过来，看到司野出现在亭子中，她明显惊喜：“这是融合成功了？”

司野看着南沐苒有些不解：“什么融合了？”

“玄雾啊。”南沐苒简单回答司野之后，没有时间过多深究。只是第一时间穿上地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拖鞋，站起身语气略显担忧：“玄雾，你还好吗？”

空间里面的一切景象明显己经发生了变化，亭子外面原本的空地上是满满的变异兽尸骸。外面园子里的变异植物感受着肥沃的血肉，开始变得亢奋。

若非小柳、树人它们一首盯着，这些变异兽的尸体早被满园的变异果吸收了。

这一切都不应该是玄雾有的场景，更何况自己面前还站着司野，不远处还有假寐的黑蛟。这只能说明，玄雾融合了尘雾。

南沐苒不知道这样的融合是以谁为主的，也不明白玄雾融合以后是不是会改变，万一它变成尘雾可就坏菜了。

就在她东想西想的时候，空灵的声音从一侧传过来：“我很好，你放心吧。”

“这样，是不是以后所有人都可以进空间了？”南沐苒看到司野进空间，想着是不是也可以将其他人一起带进来。

“只有他一个人可以。”

听到玄雾的回答，南沐苒明显一愣，有些惊讶：“为什么啊？”

如今可以容纳变异植物的玄雾融合了可以容纳变异兽的尘雾。不就意味着所有的生灵都可以进入空间了吗？怎么人不行，但司野又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