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神女撩人,偏执反派疯狂宠(90)
毛毛依旧是汪汪两声。
毛子言赶紧应声:“哎。”
进展可真快,他已经当上舅舅了!
桑融融笑了,这位兄长倒是个知情识趣的人物。
认完亲,毛子言功成身退。
暖阁里就只剩下桑融融、萧承和毛毛。
萧承走过来接过毛毛,撸了几下毛毛的白毛。
然后和它说:“毛毛,叫爹。”
毛毛一愣,依旧是汪汪两声。
萧承喜笑颜开,高兴地应了一声。
又指指她:“叫娘。”
毛毛以不变应万变,还是汪汪两声。
她眉眼带笑,娇嗔地瞪他,然后应声:“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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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入春,春寒尚且料峭,宫里就传出旨意——
册封太子太傅之女毛氏为太子妃。
因此,本就是太子党的毛家更是备受关注,一时风头无两。
婚仪前一天,萧承将桑融融送入毛家待嫁。
婚仪当天,毛子言作为太子妃兄长,需要亲自将太子妃毛氏送上花轿。
他和古板的父亲不一样,他脑子活,并不困于那些伦理纲常教化。
对于太子殿下的惊人之举,他倒没有太多的反感。
这事儿说稀奇也稀奇,不稀奇也不稀奇。
明皇可以纳儿媳妇为贵妃,高宗也能立庶母为皇后,他们殿下为什么就不能迎贵太妃为太子妃?
更何况,太子殿下也已经用心给这位换了个身份,明面上倒不难看。
那天在暖阁内认亲后,他看这位娘娘倒也是个性情中人。
不过也正常,太子殿下英明神武,本就不是那种会为色所迷的人。
既然他甘冒天下之大不韪也要封这位做正妃,那就说明她定有其过人之处。
就这样想着,他就把新认的妹子送进了花轿。
放下轿帘前,他衷心祝福:“愿妹子往后万事顺遂。”
桑融融也真诚道谢:“融融谢过兄长。”
新娘上了花轿,就一路朝宫里进发。
穿过长街,穿过闹市,走到皇城前。
萧承一身喜服,在宫门口等她。
她玉手轻拽红绸,萧承则牵着另一边。
两人缓缓从正门进入皇城。
原主进宫时,因为是天子妃妾,所以只能从侧门进入。
而她,今日是太子之正妃,从皇宫正门进入自然是名正言顺。
他们走过宫道,走过长廊,走到皇帝和皇后面前。
皇帝正襟危坐,皇后眼中带着欢喜的泪水。
二人拜天地、拜父母、又对拜。
经历了一系列的仪式,终于进入寝殿。
满殿红烛,烛光烁烁。
萧承缓缓掀开红盖头,看到了那张如花娇颜。
她俏脸含羞,杏眼却满含欢喜地看着他。
两边宫人低声:“请喝合卺酒。”
两人一人一半葫芦,将其中美酒相对饮下。
宫人笑着把两半葫芦合二为一:“夫妇一体,永结同心!”
萧承捏住佳人的指头尖,只觉得漫漫长途,终于走到他期待已久的终点。
他自出生起便顺风顺水。
不管是权势地位,还是聪明智慧,或者是武力谋略,仿佛皆是触手可得,毫不费力。
唯有她,让他无比渴求,辗转反侧,又曾求之不得。
只能不断争取,用尽心力,最终才得以入怀。
她是他的执着所求,也是他的执念归途。
仪式结束,宫人们都识趣地退下。
萧承与桑融融两两相望,俱是欢喜难言。
然后,他贴过去,吻上她……
第65章 贵妃她不想死(25)
两个月后,先帝的桑贵太妃病逝。
桑家府邸内。
桑母呜呜痛哭,呼喊着女儿的名字:“融融啊,融融啊……”
桑父恼怒:“这个死丫头,竟然这样没福气!
这才当了太妃多久,怎么就病死了?!”
他恼怒的并不是女儿的早逝,毕竟把送她进宫时就已经做好了这样的心理准备。
他气的是女儿不争气,没能给桑家争来更多的好处!
大儿子叹息:“爹,别这么说,融融也是为了桑家牺牲了自己的一生。”
二儿子附和:“对啊,如今她去了,咱们家也设个灵位祭奠一下吧。”
三儿子嗤笑:“就大哥二哥会装好人!既然觉得四妹可怜,当初怎么不拦着她进宫?”
他本来还指望四妹帮他弄个一官半职,现下美梦泡汤,怎么能不心烦?
老大老二一滞,看了眼桑父,到底说不出话来。
他们当时虽然也觉得不好,但哪里敢和父亲对着干?
桑父一拍桌子,烦躁地很:“别嚷嚷了!”
“还有你,”他瞪着桑母,“也不准哭了!吵得老子心烦!”
桑母一哆嗦,哭声骤然收住,只是不断落泪。
这时,小厮来报:“老爷,宫里来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