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魔头身娇体弱之后(110)
魔息如云动,她站在木门口便是看见魅惑歌姬以一种极致的柔弱无骨攀附在阎十七的身上,它们软的像蛇一般,贪婪的缠绕着他。
浅灰色的兜帽已经滑落到了它们的肩上,在被风沙覆盖的月色下,云婠婠总算看清了它们的容貌。
那是一张骇人的脸,除了那道笑意可怖到耳边的嘴角,便没有了其他的五官。
它们身形扭曲的攀附在阎十七的身上,嘴角的笑意越发的令人毛骨悚然,整齐的唇齿似乎在下一刻就准备将阎十七分食下腹。
云婠婠咬唇愁眉,光想着不让它们进来了,却忘记了魅惑歌姬的手段向来是以魅惑为主。
阎十七作为目标,在阵外自是不惧那魅惑歌姬的,可是在阵里,他连自己是谁都搞不清楚,又怎么能挡得住魅惑歌姬的魅惑哪。
她得承认,是她大意了。
阎十七的可爱让她无暇去多想其他的事情。
只是,当着她的面调戏她的小魔卫,这魅惑歌姬倒是真不将她放在眼里,她这算是得了伤重的好处,被它们看成
了柔弱不能自理?
云婠婠的水眸凝成了冰霜,眸色冷的像冰锥一般,尽是一片雪色泛霜。
她眨眼间便出现在阎十七身旁,纠缠在他身上的三个魅惑歌姬几乎在她停驻的瞬间便被魔息狂佞的扔到了地上。
风沙虽软,魔息却狠厉异常,它们幽怨的唤声变得凄厉,就像它们曾经唱过的绝望和痛苦,最终都会变成撕心裂肺。
云婠婠衣袖一拂便将它们困进了结界里,当初的空灵歌声尚可一听,如今这凄切嘶吼还是留给它们自己欣赏吧。
她勾了勾阎十七的下颌,故作矫揉造作的道,“小郎君,你是想跟着本尊走,还是想跟着它们走?”
阎十七木愣愣的连神色都未变,云婠婠却玩的越发起劲儿了起来。
“小郎君盯着它们盯的那般认真,可是想与它们走?”云婠婠幽幽的道,“难道本尊不比它们长的好看吗?”
“小郎君这般可是太伤本尊的心了。”
云婠婠如泣如诉的回眸看去,刚才还吼叫的撕心裂肺的魅惑歌姬此刻已经被魔息折磨的奄奄一息,狂佞的魔息像是不知倦意般的冲进它们的身体里,将一切都搅弄的天翻地覆后再冲破皮肉淡然的离开。
她眸色本就冷淡如冰雪,故作的姿态也不过是存在皮相里,无论是矫揉造作还是幽幽作态都不曾点染上一丝眸色变幻,她的眼神冰冷刺骨,对结界里的魅惑歌姬没有丝毫的怜悯。
这魔界是她的,她掌控着魔界万物的一切,没有人能偷走属于她的东西,即使那个东西本身就偷不走。
云婠婠从未曾想过要为自己辩驳,她立于万魔之巅,性本偏执成狂,她睥睨万魔近千年,极为享受他们的臣服和恐惧,她乃大魔,天生尊贵,区区魔物,尔敢挑衅。
她的嘴角勾起了嗜血的笑意,似玩弄到了无趣,她轻轻的抬起手掌,软白的指尖在空中微动了两下,狂佞的魔息霎时灭杀了魅惑歌姬。
风沙呼啸至铺天盖地,云婠婠的长发被吹拂到半空中肆意搅乱,她深深的呼吸着,嘴角的笑意似乎更好看了些。
“尊上,风大。”
云婠婠回眸,眸色深深,“真好,还来得及,好看吗?”
“嗯,极好看。”
一望无际的棱石群里安静的只剩下微风拂过杂草的窸窣声响,魅惑歌姬的躯壳尚在河岸边,它们保持着入阵前的姿态,一动不动的僵硬在原地,看着甚是怪异。
河水忽然潺潺作响,清冽的滴水轻音打破了那一望无际的宁静。
锦丝长袖润湿了一片,清水顺着袖沿垂落,凝聚成一颗颗饱满晶莹的水滴落进了河水里,清冽的水音仿若轻缓推开的涟漪般经久不散,引得人心神向往。
慕萋萋全神贯注的操纵着魔息在水里追逐着鱼儿,鱼儿游的轻快熟路,她的魔息不仅没能追上它,还反而被它绕到了脚边噗通了一身的河水。
她神色微有懊恼,放弃了在水里挣扎的魔息,甩了甩衣袖上肉眼可见的水渍,她不甘心的抿唇道,“为何哥哥你捉鱼便是那般简单,我捉了一个时辰,便是连个鱼尾巴都没摸着。”
刚将篝火垒好的慕随免起身看向浑身湿漉漉的慕萋萋道,“你若是能将放在后院里的那些心思都放到修行上来,那鱼儿都不需要你去捉,它直往你眼前蹦。”
“我要它往我眼前蹦做甚,能捉住我就心满意足了。”
慕随免轻叹了一声,“你过来烤烤火,这天色眼见着要暗了,不然你晚上还得叫冷。”
“我还没捉到鱼儿哪。”
“你就是继续捉到天亮也不可能捉到,别废那劳什子的心了,赶紧的,我可不想再将外衫给你,这里的晚夜可不是一般的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