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魔头身娇体弱之后(112)
跃动的火光没能驱散晚夜里的阴影,阎十七自出阵后便不发一语的跟在云婠婠的身后,烛火的明暗莫辨像极了他此刻的心绪,连着云婠婠的无意逗弄都能让他的心更加沉浸。
他虽在阵里稀里糊涂了一番,但自阵破,他便了然了阵里的一切。
他看向云婠婠的眼神越发的炙热,即使是潜藏在晦暗里,都着热的仿佛能一点就着,他不着痕迹的勾了勾云婠婠的指节,轻声微叹,细腻温暖的触碰让他满足了一瞬,但也仅仅只有那么一瞬。
他顺着指节勾进了她的掌心,在她的掌心里轻柔摩挲,着热的温度和细腻的磋磨越发的让他心痒难耐,他似狼般盯紧了云婠婠的脖颈,眸色沉郁的厉害,他忍受不住的极重的喘息了一声。
云婠婠眉眼轻挑,她握住了阎十七不安分的手指,轻声道,“阵里的风沙太大,本尊得去洗洗。”
“是。”
“若你们还有话说,便说,本尊不爱偷听。”
他们往乔木森森而去,直到晚夜掩藏了他们的身影,他们与阴影合到了一处,慕随免才不解的问道,“魔尊去洗风沙,阎大人跟着去干嘛?”
“自然是一起去洗风沙。”慕萋萋围坐回火堆旁,神色在篝火的映照下似乎轻佻了许多,她道,“哥哥若是想知道,不如便跟上去。”
慕随免神色一挑,已然秒懂,他也坐回了火堆旁,淡淡道,“你就我这么一个哥哥,什么时候生出的谋杀亲哥的想法?”
“那还不是因为哥哥你好奇,我在为哥哥解惑哪。”
“呵,那不如我们先来谈谈你后院里的事情……”
“哥哥,我困了……”
火堆的灼灼光亮好似蒙上了天边的清月变得淡白了一些,悬空的皎月挥散着清辉,淡薄的月色覆上了潺潺水流,顺水而下映照进了乔木森森里。
雾湿迷蒙了一片,只闻虫鸟低鸣,清脆又好听。
极暗之中,清冷的月光被乔木分隔的支离破碎的,碎散的月色悄然落了进去,乔木森森美至朦胧,偶然的月光落在了玄色衣衫上,幽幽森境因炙热的喘息而被惊颤。
软白的指尖紧扣在阎十七的指节上,云婠婠拉着他往幽幽森境里走去,月色太过散碎,她看不清前路,只是漫无目的的往前走着,也不知该走到何处。
细腻的温热像是从指尖开始便炙烤着他,他紧了紧指节将云婠婠的指尖全然嵌入了指缝里,墨色的长发蓦然拂过他们十指相扣的手掌,酥麻的痒意让原本就不算平静的阎十七更觉心神荡漾了起来。
他猛然停了下来,一把便将云婠婠拉进了怀里。
云婠婠眸色轻颤,清月落进了她的双眸里,水意里伴着薄弱明亮,她的双眸清澈的令他呼吸一紧。
阎十七轻咬上了她的软唇,唇齿间的亲密厮磨像是榻上软语一般引诱着云婠婠,她呼吸一滞,轻喘着松开了唇瓣。
温热湿滑的软舌将她搅的天翻地覆的,肆意的掠夺着属于她的气息,试图将她逼到退无可退的境地去满足他的心急如焚。
云婠婠被吻的晕头转向的,阎十七的亲吻太过激烈放肆,便是一头饿狼都比不上他的万分之一。
等到炙热绵长的亲吻过去,她只能软绵无力的靠在他的怀里。
她急切的呼吸着带着幽淡清香的空气,便是再多吻上一秒,她都会窒息而亡。
“急成这样,是色欲熏心了不成?”
“嗯。”阎十七恶意的轻咬着云婠婠的耳尖,嘶哑的声音里都是浓到无法融化的引诱,“可以吗?”
温热的气息绵软的呵进了她的耳郭里,她浑身轻颤,只觉热的心慌,连着急喘的呼吸都变成了低低的轻吟,云婠婠蓦然咬住了软唇,让原本就明艳的玫红花色变的更殷红夺目了些。
阎十七轻轻舔舐过她的软唇,哑声道,“别忍着,属下喜欢听尊上的喘息声。”
“总是诱着属下更欺尊上一些。”
云婠婠不理他,他便恶意的一路吻了下去,细腻白嫩的脖颈上留下了一朵朵的白雪寒梅,在幽夜里绽放的极尽美丽。
他尤不知足,他想听云婠婠的低吟,想听在他的引诱摩挲之下她唇边溢出的娇软低吟,他想要将她的低吟吞食下腹,将她也吞食下腹。
他咬上了她的脖颈,眸色在幽夜里沉郁到了极致,唇齿间的力道也越发的着重了起来。
云婠婠忍受不住的低吟出声,到底是她亲自调教出来的人,如今折磨起她来更是游刃有余。
“不过是在阵法里占了些你的便宜,你便这般迫不及待的想找回去?”
“呵,尊上还知道在阵法里欺了属下?”
“欺了你?”云婠婠极重的喘息着,她辩解道,“本尊只是占了你的便宜,哪里能说到‘欺’那般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