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魔头身娇体弱之后(145)
云婠婠睡眼惺忪的睁开双眸,似漫不经心又似刻意为之,她说道,“本尊光想着府里的小侍女了,忘记枝鹞受了惊吓,需得早些回到仙界才能静心安神。”
她顿了顿,未及开心也未及不开心,云婠婠事是而非的态度让坐在一旁的枝鹞心中一紧,她不明白她是何意,只能有些局促的等着她的后话。
“本尊原先与仙君承诺过,待寻到枝鹞便送你们离开魔界,如今枝鹞已寻到,本尊自当信守当日之诺,正好枝鹞又急于回仙界,本尊这便送你们前往仙魔边境。”
云婠婠话落,车厢里又安静了下来,青昱看着云婠婠,神色几变,他沉默了良久,似有话说,刚动了动嘴唇,却又被云婠婠给打断了。
“仙君不必担心在城主府里养伤的仙卫,本尊会让绿瞳将那仙卫送到仙魔边境来,与你们一同离开。”
云婠婠刚说完,阎十七便唤出了魔灵蝶,他撩开遮帘,不等云婠婠吩咐便将魔灵蝶放到了车厢外。
“此去城主府只需少时,我们可先去仙魔边境等待。”
“嗯。”云婠婠淡淡的应了一声,“许久未见绿瞳,竟有些想见了。”
“不过一日光景,尊上想的多了些。”
“不过一日光景,你话似也多了些。”
“属下知错。”
“嗯。”云婠婠淡笑似的轻叹,随即又假寐了过去。
她的伤虽然阎十七和青昱都清楚的很,但如今伤上加伤加伤这件事情,她还不想被他人知道的清楚,她假寐便也能掩藏些她的伤势,也少了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她更不用看着青昱眼里藏着的哀怨去想这样做是对还是错。
是对得起谁,还是对不起谁。
鹭洲轻行的平稳让本就静默的车厢显得更是静默,车厢里的仙魔都有着自己的心思,各自沉思,便是鹭洲轻行已停了许久,都无人察觉。
这般诡异的静默,车厢里的四人似是浑然不觉,唯苦了驾车的慕随免和慕萋萋,他们到仙魔边境已停留了好些时间,车厢里却没有半点动静,若不是他们未曾离开过鹭洲轻行,都要以为自己驾的是空车了。
慕随免与慕萋萋相视而过,这般冷肃的气氛,着实令人难受。
“魔尊,仙魔边境到了。”
慕随免的声音传入了车厢里,却是让青昱和枝鹞不约而同的同时变了变神色,或是隐忧或是欣喜,但都表现的极为隐晦。
云婠婠慢慢的睁开了假寐的双眸,眸色里隐有星辰坠落,她懒懒的带着软糯嗓音问道,“都到了吗?”
“回魔尊,算算时辰,绿瞳大人他们还需小半刻才能到仙魔边境。”
“既然没到,唤本尊做甚?”
“随免知错。”
云婠婠似被强行唤醒般的发了些牢骚,她软绵绵的躺在软榻上,慵懒至极,全然没有一点属于魔尊的狠厉样子,反而透着些不明觉厉的楚楚可人,刹是惑人。
她的此番模样,还真有些惹人怜爱的滋味。
第74章
阎十七本就将目光全然放在她的身上,她的一举一动他都看得仔细异常,以至于云婠婠的这番矫揉造作让他看得心痒难耐,却又不得不独自按捺。
他的尊上一向磨人而不自知,如今便是连场合都不管不顾了。
他心有不悦,却只能隐忍不发。
他收敛了神色似寻常般说道,“尊上,车上烦闷,不若下车走走?”
“走走?”云婠婠有些不确定的重复道。
“是的,走走。”
云婠婠疑惑侧目,这里若是个能赏风阅景的地界阎十七说这话倒也不错,可他们现在身处仙魔边境,一个仙息与魔息在万万年相争之下生满了浊气和瘴气的地方,一个寸草不生的地方,能有什么值得看的,还走走?
而且这地界不利仙族也不利魔族,若不是她用魔息护着这鹭洲轻行,他们这行人可是要伤身体的。
云婠婠心中非议,可看着阎十七的神色又不似假说,一时之间,她竟不知他心思几何。
“好。”
应该是有些原因的。
而且车中无趣,以她的修为,在哪里都是一样的。
云婠婠便这样将自己给说服了。
在这一望无际且死气沉沉的仙魔边境里,她满目皆是瘴气横生和寸草不生,如她刚才所想,这地界里确实没什么值得看的,而现在能让她有些心思的,不过是想知道阎十七这般做的缘由罢了。
“可以说了。”
云婠婠自认为是有些缘由的,可当她正经询问之时,跟在她身后的阎十七却是闷声不作响了起来,就好像没有听到一般。
她等了好一会儿都没等到阎十七的回应,不禁转身看了过去,本以为阎十七会是个思考的神情,结果他却是个好像真的什么都没有听到一般的神情,如此这般倒是让云婠婠有些不知所以、有些……索然无味了。